白月光他是顶头上司(57)+番外
许蜜和许昕锐对她良好的心态早已习以为常,许蜜直接说绯闻重点:“有人说你和周总住一起,每天一起上下班。”
住一起?
颜念一时有点郁闷,不用想,肯定是今天早上碰见那几个人传的,长什么样她忘了。
颜念语气平和:“传两天就没有了,不用太在意。”
翻译组对她和周然这种单纯的上下关系非常地深信不疑。
在她们看来,颜念除了皮囊好,性格并不是很讨喜;如果不是相处久了知道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不了解的人都会觉得她不好相处,天生媚骨看起来就很有心机,高冷且不合群。
周然是个对事业一腔热忱的领导,工作只看效率,这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更别说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
许蜜给她点赞:“牛。”
许蜜的车限号,今天三人一起下晚班,苦兮兮地去坐地铁。
都是往同一个方向走。
这个点的地铁不拥挤,甚至还有位置。
许蜜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占据主导位置,接着刚刚的话题聊:“今天游嘉看到那个群里的消息,脸拉得快沾脚尖上了。”
许昕锐笑着说:“整个翻译组,就你和颜念能气她了。”
颜念无故躺枪,边上一言不发听着。
“他追周总那么久,我也没看见周总对她有多好。”许蜜直言不讳,“其实我刚来的时候也喜欢过周总一段时间,他简直就长在我的审美巅峰上,不过,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周总裁人就把我对他心中仅存的一点幻想给打没了,别到时候人没追到,把工作搞丢了得不偿失。”
颜念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特地看了她几秒。
……
周然生日当天是周末。
颜念吃过早餐后,便抱着手机倒回床上,打了四个字‘生日快乐’,迟迟没有发出去,退出来便成了红色的[草稿]。
张阿姨在外面敲门:“颜念,徐老师的衣服已经洗好了。”
颜念敛回思绪从床上站起来去开门。
张阿姨抱着叠好的衣服给她:“麻烦你放一下。”
颜起霖和徐忆卿今天都有事情,一早就走了。
他们特地打过招呼,阿姨不能随便进房间。
颜念接过衣服:“好。”
走进徐忆卿的衣帽间,颜念推开柜门把衣服分颜色给挂好。
准备出去时,不经意看见梳妆台右边的开放格第三层上放着一个老旧的圆形儿童饼干盒。
没错,就是老旧,在全屋杏色亮堂的衣帽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铁皮质感,上面印着那个年代的卡通花纹。
颜念一眼就看到了它。
徐忆卿在家里很少放旧物,更别说一个旧到已经褪色的饼干盒。
颜念很少来父母的房间。
那天晚上徐忆卿的话让她对这个饼干盒产生了好奇。
此刻像闯入了禁地般,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把饼干盒拿下来,打开。
里面装着一些老旧的照片。
第一张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她出生后,每过一次生日父母都会给她拍很多照片。
有一本很大的相册专属于她,这些应该是没能放进去的。
还有张一家人的合照,那会儿爷爷还没走,三岁的小颜念坐在爷爷和奶奶的中间拍的。
她从来没见过这些照片,一张张往下看。
地下还有一张合照,只不过照片里的长辈都比刚刚那张要年轻很多,中间坐的那个小女孩儿一点儿也不像她,估计有四五岁的样子。
颜念心跳莫名地有些快,继续探索下去。
里面有几个黄皮信封,也是装的照片。
张阿姨在外面喊:“颜念,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颜念登时一惊,瞳孔紧缩,猛地转过身紧盯着衣帽间的门,手中的照片掉落在地。
残色的背面朝上,上面有两个淡到已经褪墨的字。
可能是亮堂的地砖在光下晃得刺眼,又或许是紧绷的神经导致感知在辨别外面的声音,眼睛短暂失焦,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会儿,看得不大真实。
确定声音是张阿姨而不是徐忆卿,颜念撑着梳妆柜缓了缓。
匆匆把照片捡起来放回盒子里,将盒子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
“中午我给你做糖醋排骨怎么样?”张阿姨笑吟吟地看着她出来。
颜念动了动嘴角,点点头:“好!”
张阿姨见她脸色苍白:“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晚上睡觉没盖被子着凉了?”
颜念眼睫扑朔几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张阿姨说:“最近天天都吹空调,得注意,别感冒了。”
张阿姨还说了什么,颜念听得不是很仔细,一张脸煞白回到房间关上门,像是回到了安全地界,后背抵住房门慢慢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听到张阿姨在外走动的声音,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把她往真实世界里拉 。
颜念梦游似的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走到床边。
无精打采地坐到梳妆柜前,神情有些游离,把她小时候的相册拿出来再次确认了一下。
回想那天晚上徐忆卿提起梦见女儿的事,颜起霖的口气并不是很好。
后来特地敲她的门问有没有睡着。
之后,徐可再忙也会及时回复微信消息的人,过了半小时再给她回复。
所以,照片上那个女孩儿。
不是她的话,她去哪儿了?
这么多年,她的父母从没有在她面前透露过半分有关于家里还有另外一个成员的存在。
她思绪复杂,又开始质疑起自己来,也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