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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娇鸾(14)

作者:云铃渡 阅读记录

头疾的毛病,便在那时落下了。

晌午方过的候府里万籁俱静,也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云笙以为谢侯睡了过去,久到她手指泛酸,双脚也有些许发麻。

她手上动作停了瞬,轻轻踮起脚尖,试图缓解不适。

陡然的功夫,她双脚悬在半空,腰身处被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揽上,一阵天翻地覆,云笙跌坐在谢湛怀里。

她清亮的瞳孔惊缩,大脑一片空白。随后顾不得尊卑,惊呼出声:“侯爷,你到底要做何?”

云笙抬头看他,只见他凤目微睁,那双漆黑的眸底如一潭幽深的湖水,表面看似无波无澜,实则深不见底,晦暗不明。

“你说本侯要做何?”谢湛面容平静,目光定定。

云笙悚然,她想从他身上下去,男人那只有力的手臂却紧紧锢着她,无法动弹。她悬在空中乱蹬的两条长腿,很快也被他握住。

“表叔,我是您的侄媳。”云笙特意将最后两个字咬的重了些,试图唤醒谢湛的理智。

“那又如何?”谢湛冷眼看她,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复又移到她红唇上,重重揉捏,来回摩挲。

他又抚上她的脸,面上发笑,出口的话却叫云笙如坠地狱:“本侯要你,你便受着。”

云笙已然哭不出声,她泪流满面,声音带着悲怆:“表叔,我是您的侄媳,求您放过我吧。您位高权重,想要什么样的贵女得不到,何苦逼迫于我?求您。”

谢湛托着云笙的背,将人提着重重往前一摁,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处,他沉声道:“本侯做事,不用你来置喙。”

旋即他大掌捏住云笙下巴,迫她抬头,质问道:“哭什么?跟着本侯不好吗?”

云笙双眼无神,哑着声音:“我是你侄媳,我有夫君。”

“我有夫君,我有夫君。”她接着喃喃两声,说话间又挣扎起来。

谢湛面沉如水,轻晒一声:“尚未过门,他算你哪门子的夫君?”

“我是他的童养媳,在我们乡下,都不用过门,只待我及笄便是他的妻。”云笙原本平静的面容倏然激动起来,愤愤提声:“我是他的妻,谢侯这般保家卫国的大将军,背地里强逼人妻,强夺侄媳,传出去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连累候府百年声名不保吗?”

谢湛发笑:“本侯若纳你,便是以小官之女的身份入府。至于那位表侄的未婚妻,只会不慎被贼人掳走,消香玉损。”

他摸上云笙冰凉发颤的脸:“你倒是说说,本侯夺了谁的妻?”

“无耻,你无耻。”奈何云笙喊破了嗓子,这扇屋门外都没丝毫动静。

谢湛的手托上她的臀,旋即又狠狠往下一抛,云笙倏然与他紧密贴合在一起。

她蹬圆眼,微张的小嘴久久无声。

云笙想起来了,她曾去河边洗衣裳时,听见村里的妇人们调侃刚成婚的小娘子,说她新婚第二日便活蹦乱跳的来洗衣裳,莫不是她家那口子看着块头大,实则是个软脚虾?

脑海里又闪过那日马车里,她在谢湛身上摸到的东西,原来……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云笙阖上眼,珍珠大的泪珠无声从眼角滑落。

谢湛似是动了动,只听他闷哼一声。

第8章

雨后的天,仍旧闷闷的。

静谧的内室里,女子低低的啜泣声与男人粗喘的气息交织着融为一体。

云笙的腿被谢湛分开,跪坐于他怀里,两条纤细的手臂随意垂在他身侧,他重重压着她的肩背,叫她被迫抬头仰面,几乎连呼吸都是困难。

这还是云笙头一回被旁的男人这般紧抱,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表叔。泪水洇过她的眼眸,云笙蓦地想起了他们村头的余寡妇,她与男人通奸,被对方娘子抓个正着,里正做主要将她浸猪笼。

钱婆子在院里吐了不少吐沫星子,说里正公道,这种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云笙还记起了余寡妇那双被河水泡发的白眼珠子。

谢湛的掌心攥着小娘子的一方纤腰,见她一副死气沉沉的失神模样,他蹙眉,复又将人重重往下一摁。

他似要将她戳破,挣扎无用,云笙被迫承受。

她紧咬着唇瓣,不肯再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谢湛偏不叫她如愿,旋即不悦问道:“本侯有何不好?跟了我便叫你这般委屈?”

云笙不想看见他,亦不想听他说这种无耻之言,偏头闭上眼睛。

谢湛发笑,直叫她死了一回。

几缕清风顺着开了半扇的窗户缝隙飘进来,散去屋里的石楠花味。

谢湛终于将她松开。

云笙心如死灰。

她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去整理裙摆,却摸了满手他的脏东西,心头又是一痛。

谢湛睨她一眼,厉声提醒道:“若敢寻死,谢清远也活不了几日。”

云笙挺直的背又压下几分,她脚步一顿,旋即头也没回地出了他的院门。

她像行尸走肉,拖着这副身子一路回了青桐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婆母与夫君的屋门紧闭,估摸着还在歇晌。云笙怔怔的,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只有阿喜上前来,问道:“娘子如何才回来?郎君一早便归了。”

“娘子?娘子?”

阿喜挥挥手,她又唤了两遍,云笙方才回神。

“嗯,回……回来了,回来便好。”

云笙嗓音沙哑,自言自语喃喃两声,旋即进了内室。

屋门紧闭,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身下被堵的黏腻难受,云笙低头,她撩过裙摆,里裤上被洒了星星点点地白色粘稠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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