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醉(32)
黄毛摔在地上后愣是没有站起来。
整个过程都没超过十秒,陈最甚至都没伤一丝一毫就轻松将黄毛撂倒。
另外几个还想动手的男人大抵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个这么狠的角色,都不敢轻易动手。
陈最很随意的将吧台椅丢到旁边,踩着黄毛的手,声音里透着狠劲儿:“记住了,不是谁的肩膀都能摸。”
陈最的狠,不是那位涛哥色厉内荏的狠。
而是由内而外的,从行为和话语中展露出来的。
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落,陈最直接碾过黄毛的手,往姜且这边走来。
四下安静,只听得到骨头断裂和黄毛痛彻心扉的叫声。
踩着黄毛手的陈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陈最走到姜且这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动作并不算温柔地披在她身上。
他目光深邃地凝着脸色已经泛白的姜且,低声道:“回去再跟我好好解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且想过千万种自己从这边逃跑的场景,唯独没想过是被陈最带走的。
还是以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索性什么都不说。
一直到姜且被陈最带到门口,那单人沙发上的涛哥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脸了。
这样下去,他往后还怎么在小弟面前树威风?
“站住!”涛哥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姜且跟陈最的背影吼道,“想从我这边把人带走,没那么容易。”
陈最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那个男人。
不过这事儿似乎不用陈最再出面。
季平川来了,带了挺多人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里什么情况,但瞧着这个阵仗,就问陈最:“最哥,怎么处理?”
陈最目光淡淡地扫了眼茶几上的钱喝酒,说:“喜欢喝酒,就让他喝个够。”
“明白。”
季平川带着人进去了,还把门给关上了。
门一关,一道关切的女声便传了过来,“姜且,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陪酒,你缺钱可以直接跟陈最说的。”
第28章 我给还是你给,有差吗
姜且刚刚从包间里被陈最领出来,但迎面便是宁知夏这样一句看似关心的嘲弄。
不管是陪酒,还是缺钱找陈最,都挺让人难堪的。
姜且看了眼宁知夏,后者脸上的表情是女生一看就能感觉出敌意,但男人感觉不出来的那种。
她跟宁知夏说:“多谢关心,我陪酒与否又或者找陈最要钱,都不是宁小姐你该关心的事情。”
宁知夏觉得挺无辜的,扭头跟陈最说:“我就是关心一下她,没有恶意的。”
这样听起来,好像有恶意的人是姜且一样。
陈最蹙眉对姜且说:“刚才是知夏先发现的你,要不然你觉得你今天能从里面安然无恙地出来?”
原来是宁知夏先看到的她。
也是,陈最从来都看不到她的。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不需要被陈最看到了。
她深呼一口气后,跟宁知夏说:“那刚才的事情,多谢宁小姐相助。”
宁知夏倒也没有多想要她这一声谢谢,这会儿也很大度地不计前嫌,“不用谢。”
“没事的话我不打扰你们,再见。”姜且也不想去细思为什么陈最跟宁知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像有宁知夏的地方,就会有陈最。
当年在国外的时候,也一样。
明面上他们是同学,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但很多人都说他们俩是金童玉女,雌雄双煞。
只要他俩联手,打遍湾区无敌手。
他俩当时是留学圈里的一段佳话。
而这段佳话,被姜且打断。
姜且不知道是陈最的不甘心多一些,还是宁知夏的愤怒更多一些。
不过都没关系,她已经退出。
姜且这边要走,却被闻讯赶来的会所周老板给拦住了。
周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儒雅,但身后带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安保。
这个阵仗,不用说也知道是为了防止姜且跑了的。
周老板说:“姜小姐,你父亲白纸黑字签的欠条,还让你当了担保人。现在他还不上钱,我们可不得找你啊?”
还是欠条的事情。
姜且并不想当着陈最和宁知夏的面讨论这个事情,但显然,无法避免。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没当过担保人,谁欠你们钱,你们去找谁。”
那周老板倒也没有为难姜且,而是转头看向陈最。
他在来的时候就听说了,是陈最将包间里的客人砸了,出手把姜且给带出来的。
所以自然,这钱找陈最可以要到。
周老板跟陈最说:“陈总,您看这欠条,我也没造假啊。我是实打实地把钱借给了姜宏申,他想耍赖,那我也只能让他女儿来还钱。”
陈最看了眼欠条,跟周老板说:“明天会有人把钱送来。”
听到这话,周老板喜笑颜开地将欠条递上,“有陈总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啊!”
陈最嗯了一声,“另外,往后你所有的场子,都不准放姜宏申进来。我要知道他进你们场子里打牌,所有场租增加百分之五十。”
“明白明白!”周老板点头哈腰,“陈总放心,往后您绝对不会在我们场子里见到姜宏申。”
就在陈最要接下欠条的时候,姜且先他一步拿过欠条。
她跟周老板说:“这个钱,我自己还。”
周老板也挺迷惑的,这姜宏申女儿要是有钱,也不至于来这里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