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暗恋男神的崽(77)+番外
不过幸运的是,吴叔只有一只眼球受伤了,另一只运气好,擦着眼角,没伤到里面。
已经比很多两只眼球同时被炸伤的幸运了。
“希望他没事。”
江知念抱紧了时晔,心里只觉得世事无常,前一秒还是欢声笑语,下一秒就是号啕大哭。
你永远也不知道,悲剧会在哪一秒发生。
时晔感受到了她的悲伤,轻轻摸摸她的头发:“别胡思乱想了,正是因为世事无常,所以我们才要珍惜当下。”
“嗯。”江知念用脑袋去蹭时晔的颈窝,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些勇气和力量。
时晔的手下滑,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是什么……”
他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贴在江知念的背后。
江知念脸一红:“啊,是我的……小兔子。”
“怎么掉下来了。”他记得小兔子玩偶一直是坐在床头的。
“可能……刚才不小心掉下来了。”江知念摸着黑把小兔子放回了床头。
“这是你的安抚玩偶吗。”
在心理学上,很多成年人长大后,会对童年时代的安抚玩偶产生严重的依赖心理,一旦安抚玩偶破损或者丢失,就会对他们的情绪造成很大的影响。
“对。”这是她三岁那年得到的一个礼物,是一个好心的姐姐捐给她的。
“小兔子有名字吗?”
江知念羞红了脸,小声道:“叫白白。”
“好,那我们要睡觉了,跟白白说晚安。”
时晔的声音沉稳又带着诱哄,像耐心的爸爸哄着女儿睡觉一样,江知念被他的语气迷惑,慢慢闭上了眼睛。
“晚安。”
……
一夜无梦。
江知念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她坐起身,一扭头看到了坐在床头看着自己的小兔子。
“早安,白白。”
小兔子不会说话,但她穿着漂亮的红色格子小裙,一双钮扣缝制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江知念。
时晔推门进来:“正要叫你起床吃早饭。”
江知念笑眯眯地伸手要抱抱:“时晔,新年快乐。”
时晔走到她身边,把人抱在怀里:“新年快乐。”
江知念歪头看他:“那我的红包呢。”
时晔示意她去看枕头下面,江知念伸手去摸,摸到了三个红包。
“还真的有啊。”
“压岁钱,当然是真的有。”
“怎么有三个。”
她一个,宝宝一个,还有一个是?
时晔从她手中抽出一个红包,伸手放到了床头:“给白白的。”
谢谢它陪伴小江知念度过了漫长的孤独岁月。
江知念高兴地转身,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白白,新的一年,要健康平安。”
时晔凑过去捏她下巴上的小软肉:“新的一年,健康平安。”
江知念有样学样去摸时晔的下巴:“时医生,你也要健康平安啊。”
第69章
时晔握住她的手腕,眼珠低垂:“我的红包呢。”
“啊……红包……我忘了……”
江知念故意想逗时晔玩,谁让他平时老欺负自己,结果时晔听完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看不出什么意思。
江知念觉得自己的玩笑好像有点过火了,时晔该不会不高兴了吧。
“时晔,其实我刚刚是……”
她想解释,却被时晔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没关系,没有红包,就用别的来抵。”
他把别的两个字念成了重音,听得江知念耳朵一红。
别的,应该是她想的那个吧……
那天他反复揉捏、把玩了很久,江知念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直觉告诉她,他应该……很喜欢她的身体。
不过…大白天就那啥,是不是不太好。
她想委婉地提议不如改到晚上,时晔却先站了起来:“行了,起床吧,先吃早饭。”
江知念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跟着爬了起来,她意识到自己好像理解错了时晔的暗示。
可是,如果不是那件事,时晔到底要自己拿什么抵债呢。
……
吃完早饭后,时晔带江知念下楼堆雪人。
江知念出门前被时晔裹成了一个球,手里抱着暖水袋,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帽子。
江知念奋力从一圈又一圈的围巾里探出头来:“你这样我很难堆雪人。”
“你可以看着我堆。”
江知念考虑到自己身为孕妇,要是感冒了的确很麻烦,只好点头同意。
下了楼才发现地上真的好滑,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
“今年的第一场雪竟然就这么大。”没清扫过的地方,雪的高度都到她的膝盖了。
时晔搂着她,给她找了个没雪的棚子下面站着:“再往北一点,有些地方的野雪能直接到腰。”
读硕士的时候,有一年冬天跟导师去外地参加一个支援项目,是一个特别偏远的县城,有一个师兄下车的时候没注意,整个人栽到了一旁的草丛里,雪没到了腰上面。
整个人挣扎着才爬回了车上。
江知念比了比,发现时晔的腰大概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是挺吓人的,要是她,估计爬都爬不起来。
时晔戴着皮手套,开始滚雪球,江知念在旁边给他加油,顺便趁着时晔不注意,自己搓点小雪球,打算堆几个雪球宝宝。
时晔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拼在一块,一扭头发现江知念身边已经站了十个小雪人,有大有小。
他走过去问她:“这些小雪人要不要放到大雪人身边。”
“好啊,你扶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