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驾到,腹黑战神喜当爹(85)
忆熏还是那句话“随你们而定!”
“那慧仪你说说看!”皇帝这么问,忆熏倒是出乎意料,没想到竟还是与她比试,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慧仪公主自然是挑了自己的强项来“所谓琴歌相融乃为乐,有歌自然不能无琴。此次比试,慧仪认为自弹自唱最有意境,公主认为如何!”
忆熏心中暗笑,真当看扁了我不识琴是吧,待会有你震惊的时候。“如此甚好,虽说我琴艺不精,可论歌喉未必输你!”
慧仪笑道“那就依旧让父皇,三殿下,南疆,西域皇子为评鉴如何?”
“我们已经为难贵国皇子们一次了,何苦再为难人家二次!我看既是我两比试不如让豪烈将军评鉴。一来他已经昧着良心说了一次瞎眼话,想必不会昧着良心再说一次耳聋话。再者豪烈将军素来坦荡,定不会护短的。哦?”
忆熏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特别是那个哦字,问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梦爵不才,不懂歌舞之事?”凭什么又是我啊,梦爵烦透了,可是极度不愿意再卷入和忆熏有关的事件中来。
皇帝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让豪烈评鉴跟送城池有什么两样,即便她胜了,只要豪烈睁着眼睛说句瞎话就能轻松赢回两座城池,真是天大的好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公主还真是会挑人啊,豪烈将军是出了名的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由他评鉴,我华原也占不到任何好处。”
他人都认为忆熏是脑袋抽筋了,竟提由梦爵评鉴的荒唐主意。只有许翰戈心知又有好戏看了。
慧仪公主生怕她反悔,高兴的说“那就开始吧!是你先还是我先?”
忆熏很大度的说“你是姐姐,定当你先,不然岂不是显得妹妹很不知礼数!”
慧仪公主选了一首名曲“百鸟朝凤”,琴音缭绕,歌声曼妙,声如百灵,目若秋波,一曲下来,所有人都忍不住赞美。
“想不到慧仪公主竟也有如此才情,真是赏心悦目啊!”
“公主真是人美,歌更美,与豪烈将军真是天作之合,男才女貌啊!”台下一阵议论恭维之声。
“妹妹,该你了!”慧仪公主按捺不住喜悦之色。
没想到忆熏听了她的歌曲之后依旧从容镇定“姐姐,虽说你唱的很好,可是妹妹依旧有把握赢你!”
“哦,是吗?我拭目以待!”慧仪一脸的不屑。
忆熏望了一眼宴会上的酒坛子说“要不我们加注如何,谁输了,就地饮下三坛子酒,一滴不许剩,敢赌么?”
不过是赌酒又不是赌城,慧仪当即答应“赌就赌,谁输了不喝酒,是乌龟王八蛋!”
有她这句话,忆熏放心了。原本她还怕梦爵为了华原的利益说违心话,不过她把命豁在里面,倒要看看梦爵是否真的敢让她再死一次。
梦爵心知她有把握,可还是防着他。此注一下,让他更加头疼。
忆熏看了一眼四周,见她幼时学琴师傅也在场便说“这众人都听过的曲儿,唱起来没意思,奏起来也没难度。听闻华原的太傅管老夫子对音律研究颇深,不知最近可否有新谱佳作,可借忆熏一唱。”
“想不到她竟敢奏从未入手的新曲,看来琴艺不俗啊!”鬼幽花暗自佩服。
管夫子起身说道“老夫因感念夫人,不胜相思,恰谱了一首曲子,只是尚未填词,且曲意有些忧伤,怕是不便公主奏唱。还望公主另择佳音!”
“无妨,既无词,本公主现添就是。至于忧伤,正好缅怀一些感伤往事。还望夫子不惜赐曲!”忆熏的话让众人再次瞪大了眼睛,现填词谱唱,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如此老夫便差人取来!”管夫子也很期待这位公主到底有何造诣,竟能夸下如此海口。
一名小童呈上来曲谱后,忆熏只看了一眼,便赞道“好曲!好曲!”当即挥笔填下下了曲词。
接着抚琴而作,低柔的琴声流出,伴着轻柔的歌声缓缓的蔓延开来,婉转曼妙的音调,感伤哀凉的词意,渗入每个人的心里。
北方伊人迎雪立,
泱泱河水漾清漪,
敢问美人何处兮,
凉凉思念话别离,
北方伊人迎风泣,
泱泱河水入川急,
敢问美人何所依,
满怀心伤无处寄,
一朝残阳一半月,
一盏忧愁一夜悲,
故时情深融做冬江雪,
今时哀怨随风空悲切,
一曲情深一腔恨,
一簇炙热一处疼,
热血裹箭寒芒入骨冷,
誓言如负追忆入土沉。
怜惜,怜惜
顾顾回首不见美人兮
错矣,错矣
时时悔恨如初不见矣
错矣,错矣
时时悔恨如初不见矣
忆熏一声哀叹,道尽所有心伤,梦爵眼圈微红,难抑心中悔恨之情,她所唱之曲字字戳心,句句刻骨,每一弦都仿佛一把利刃层层剥开他心中的痛。众人亦是被歌声所感染,纷纷流露出哀婉神情。
管夫子更是毫不掩饰的加以赞美,
“好琴艺啊,好词作啊,换做老夫也不能写出如此贴切之词,亦不能奏出如此感人之曲,公主玲珑之心,绝伦之艺,老夫钦佩之至!实在是敬仰不及啊!”
感叹之余,鬼幽花猛的回过神来问许翰戈“你同这北蒙公主到底是什么交情,竟能让她对你以城池相让?”
许翰戈故意装傻“圣女此言何意,我跟她只不过数面之缘,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鬼幽花哪里信他。“论琴艺,她并不逊色于你,初次比试便甘心让你取胜,还说没交情,鬼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