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112)
清月不想与他碰面,躲在假山后面,偷偷叫唤着。
不白眼神幽怨的望着祁宴呜呜哼哼,像是苦苦哀求,又像是骂骂咧咧。
“不白,不白!”无论清月怎么呼喊,不白始终都低着头趴在地上,无动于衷。
早在来的时候,它就被那尊杀神反复威胁警告过,“若敢不听话,就剁了你主子蒸包子。”
为了主子的身家性命,它只能被迫成为一个叛徒。
“混蛋,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它竟然不认我了?”
清月现身后,开口第一句话不是见礼,而是大逆不道的兴师问罪。
祁宴也没同她计较,高傲的扬着头,冷哼。“哼,它本来就是孤的狗,凭什么要应你。”
清月气的心肝都快炸了,世上怎会有这般卑鄙无耻之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如此理直气壮。
“你胡说,它就是我的不白!”
祁宴指着不白脖子上的黑甲令,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
“什么不白,它分明是孤的黑甲狗兵,看到没,它有自己的编号和名字,九千八百七十号,它叫黑小月。”
霸占人家的狗就算了,还取名小月,若不是打不过,清月真想一刀把他阉了。
就算打不过,搞个突然袭击,指不定也能得逞。
对于祁宴这种绝世高手来说,避开一脚偷袭根本不在话下,只是他没想到清月会踢向那个位置。
一把钳住她的脚腕,死不要脸的说。“清清,你真是大胆。男人这个位置,是不能踢的,得传宗接代,知道么?”
清月简直快恶心死了,被抓住的脚腕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一跳一跳的被他拉扯着捉弄。
“混蛋,你放手。不许叫本姑娘清清,恶心死了!”
祁宴嘴角上扬,笑的邪魅而肆意。“你直呼孤的名讳,孤都没有找你算账。叫你一声清清,你赚到了!”
清月再一次被眼前之人的无耻震撼,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世上怎会有这种涎脸涎皮之人。
“祁宴,你堂堂一个王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祁宴这个名字,从出生起,除了在册封太子典礼上,礼官宣读过一回,还无人叫过。
父皇从来都是叫的表字,承平。
名字的寓意就是海晏河清,四海承平,足以见其备受先帝宠爱和期待。母妃都是唤的宴儿,文武百官都是尊称太子,现在改了称呼也是叫王爷。
唯有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敢直呼名讳,听着还挺有意思。
“大胆。再敢无礼,孤咬烂你舌头!”
祁宴猛地向前一拉,清月单脚受不住力,顺势倒在他怀里。
“孤还没惩治你呢,就开始投怀送抱,清清这勾引人的本事,又见长了!”
“是嘛!奴家看王爷也很受用呢!王爷喜欢吗?”
清月伸出一只葱削般的玉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一直向下延伸到喉结处,配合言语挑逗着。
谁知下一瞬,她暗藏的那只手,就夹了一根银针扎向祁宴的大腿根部。
“啊——”若不是祁宴把持不住,踉跄了一下,这一针下去,就真的永世不举了。
祁宴将她从怀里推出去,忍痛拔出那根深深扎入大腿的银针,看着上头的血迹,气的咬牙切齿。
“臭丫头,你可真舍得下死手!”
第94章 本姑娘瞧不上你
清月撤下脸上的面巾,以伤示弱。
“比起你那狠心的一掌,我这区区一针,何足挂齿!”
为了逃避董家宴会,清月特意又往脸上添了一点药膏,所以魏青觉得情有可原,才没请家法。
此刻祁宴看着那高高肿起的脸蛋,满满的心疼,哪还有心思问那银针之罪。
“还疼么?”
“疼又如何?我是卑微的贱女,您是尊贵的王爷,我受着就是了!”
“好了!本王错了。过来,孤给你上药!”
此刻若是董太傅在此,定会以为眼前之人是冒充的。这位从小就孤高自傲的天潢贵胄,居然主动认错了。
“不必!小女只想问王爷,什么时候归还我的不白?”
自打摸清楚不白就是清月的命脉后,祁宴压根就没想过要把狗还给她。
“归还?清清怕是想多了?这是孤的狗,当然得跟着孤!”
“你无耻!”清月歪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祁宴直接忽视她的不敬之词,摇了摇手上的瓷瓶,恬不知耻的说。“你若是乖乖上药。孤允许你抱它一小会!”
清月接过药膏,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毒药成分后,随意倒了一把呼在脸上,又扔回去。那动作,比后厨烧火的大娘还粗鲁。
“脸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真当孤心疼你啊!”
清月装作没听到,弯腰将不白搂在怀里,亲昵的蹭着它的脑袋,娇嗔道。
“你个没良心的,才几日不见,就把我忘了?”
“呜呜呜——”不白极力解释着,眼泪汪汪的趴在主子怀里撒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被逼的,别哭了傻瓜,你受苦了!”
祁宴看着眼前难舍难分的“二位”,心里头莫名的泛酸,气呼呼的冲着不白怒吼。
“过来。你最好识相点,搞清楚谁才是你主子!”
不白依依不舍的舔了舔清月的鞋尖,乖乖的回到祁宴身边,缩着尾巴蜷在一旁的石阶下。
“祁宴,你欺负弱女子也就算了,如今连狗子也不放过,真是好威风!”
“沈——清——月!”祁宴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叫的严肃而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