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133)
呸完之后,觉得不解气,又在那嫣红的嘴唇上,狠狠的啄了一口。
“咬死你!”
这回是真的用牙尖咬了一道小小的血口。
约摸睡了半个时辰,清月昏昏沉沉的醒来。
看到旁边坐的是冷面煞神九王爷,哇得一声委屈的哭出来。
“呜呜……”
“九王爷,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总是惦记着我的小命!呜呜……”
“那日我就跟你说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给个痛快的!嘤嘤嘤……”
“不带你这样折磨人的!……呜呜……酷暑的六月天,要用五床被子把我闷死……还不如一刀砍了我算了……嘤嘤!”
清月是真委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祁宴听的,心都快碎了。
“好了!孤知道错了!你别哭了!孤救你还来不及,怎会舍得杀你!”
这女人就是水豆腐做的,又软,又娇,又小气,那金豆子掉的擦都擦不完!
“哇——我最怕热了!你竟然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弄死我。你混蛋!”
“对对对,我混蛋,我蠢笨,我缺心眼,成了吧!你别哭了,好不好?”
清月哭声一止,转了个调调。“那你把不白还给我好不好?我就不哭了!”
祁宴一噎。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狡猾到用眼泪做威胁。
“想得美,那是孤的黑小月!怎么可能给你!”
“呜呜……你个偷狗贼!……你个坏心眼的狗男人……你滚蛋!你去死!”
这么糟心的话,祁宴实在听不下去了。冷着脸吼她!
“闭嘴!再骂,孤就咬断你舌头!”
第112章 雪妃的罗裙
清月没反应过来他说啥。
以前他总是说,闭嘴!再骂,孤就让人拔了你舌头,以为这次也是同一个意思。
“你拔你拔,你干脆一刀把我脑袋一块切断算了!”
“这是你自找的!”
祁宴一把将她摁在床上,疯狂的吻着。
说是咬,却半点没弄疼她!
清月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却无半点招架之力。
许久,
直到双方的舌头都麻了,祁宴才从那香甜处撤离。
“你个烂痞子,登徒子,坏胚子!你混蛋!呸呸呸……”
清月一边哭,一边擦嘴巴,还故意干呕!
可把祁宴气的,想要再一次上牙刑,而不是舌头。
“死丫头!你再吐,孤现在就把你办了!”
果然,这种威胁,比什么刀剑鞭棍都管用。
她老老实实闭了嘴,只是唇峰那一处破损,因为这番折腾,又渗出了几滴鲜红的血迹。与眼角晶莹的泪珠惺惺相惜,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两人都沉默着。
经过这么多次的交锋,彼此都找到了对方的软肋。一个是眼泪,一个是舌头。
反正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总有一个要服软。
“看你浑身黏腻的,想不想洗澡?”
别说祁宴了,清月自己都受不了这一身的汗味,轻轻的点头。“嗯!”
“来人,备水!热一点的!”
祁宴身子强健,即便冬天都是用冷水沐浴。想着她这般娇弱的身子,才刚从鬼门关回来,肯定要用热水。
可清月却小声喃喃道。“我怕热!稍稍温一点就好!”
“知道了!你都说了许多遍,孤记住了!”
祁宴不准太监和侍卫进内殿,亲自提了两桶水倒进浴桶,还用手反复试探水温,刚刚好。
“去吧!孤在外面等你!”
待清月进去后,他才意识到,这盥室,还有那只紫金楠木桶,都是他专用的。
如今却被一个女人泡在里面,以后,还能用吗?
这紫金楠木,是父皇当年专门派人从乌山崖顶弄回来的,统共就造了这么一个浴桶,丢了好像挺可惜。
反正那女人也不臭,用一次也就算了。大不了让小夏子多刷两回。
为了一个浴桶,祁宴纠结了两刻钟,直到里面传来叫嚷声。
“喂,来人啦!有没有人呐!”
见她叫的急,祁宴什么都没想,一股脑的冲进去。
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半截身子。
“啊……”两人同时尖叫!
祁宴捂着眼睛问她,“你,你,你干嘛不穿衣服?”
清月连忙缩回浴桶中,哭喊,“我就是没有衣服穿才叫人的!”
祁宴羞愧。
府上没有女人,所以完全忘了给她备衣服。
“你等着!孤去给你找衣服!”
“等等!”清月叫住他。“让婢女送进来!你不许再来了!”
祁宴懒得理她。
这府上都是男人和太监,哪里来的婢女?连找一身女子的衣服都为难。
难道,要让她穿夏妈妈的?
不行不行,夏妈妈已经,不干净了。且她那么老,又有些肥,穿她的衣服,那小狐狸肯定会嫌弃!怎么办?
“夏妈妈!去挑一件母妃的衣服,给七小姐送过去!”
“记得!戴个面巾过去,别让她认出你。她那爆性子,收不住!”
“是是是!嬷嬷这就去!”夏妈妈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王爷愿意把王妃的衣服,给别人穿,说明这七小姐,就是他认定的女人。
谢天谢地,这王府,总算后继有人了。
夏妈妈朝四面八方的菩萨作揖后。火急火燎地跑去最里面那间小屋翻衣服。
想到七小姐那倾国倾城的姿色,还有那如白瓷一般的肌肤,特意挑了一条最明媚的红色烟纱碧霞罗裙送过去。
清月的姿容比雪妃更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