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152)
其实清月真正的生日,既不是九月十八,也不是九月十九,而是九月初九。
是沈盈盈上户籍时,想为她日后登门寻魏青留一条后路,所以特意改的九月十八。而九月十九,乃那个夭折小妹妹的生辰。
其实清月每年过的不是生辰,而是为妹妹祈福。
齐国公哪能料到还有这一出,怒道。“适才本官问你话时,为何不如实作答?此乃欺君你可知错?”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清月当然不接。
“大人冤枉啊!小女万万不敢欺君!您适才问臣女,何时过生辰,臣女确实是每年九月十九过生辰的!”
“您若是问臣女,生辰八字具体如何,臣女定会说九月十八!”
齐国公差点气晕过去。
生辰八字乃姑娘家的私密,怎能问的那般详细?问何时生辰,本就是为了找借口,方便引出下面那一段。
孰料,这死丫头的生辰还有这一出。
齐国公还没想好要如何自圆其说,小丫头又炸响一道天雷。
“陛下,臣女从小生长在烟花之地,且生母为娼妓,身上秽气重。怕是不能以鲜血为引,为太后娘娘抄经祈福。若是玷污了神明,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臣女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分隐瞒。望您明察!”
皇帝听到娼妓二字,脸色阴沉的可怕。
“齐国公,你占卜之术向来精准,此次怎这般胡涂?这等卑污之人,身上怎会有福光?”
齐国公连忙跪地告罪,心里把自家夫人暗骂千百遍。那蠢妇只说这丫头可能与珠珠之事有关,却没说她这般难缠,早知就换个名头了。
“陛下,此女虽出身卑微,却仍是清白之身。是以,天府星的落晖才能降在她身上!”
好在马场那次,这死丫头公然炫耀自己的守宫砂,不然,还真不知要如何向陛下解释。
齐家的占卜术,早在爷爷那代,就丢了一大半,到了父亲这一代,就只剩皮毛。齐国公这么多年稳坐钦天监,完全靠揣测圣心行事。
不料,差点被个黄毛丫头害穿帮。
“既如此,就让她一块去西山侍疾吧。抄经就不必了!”
“是!”
齐国公和清月同时响应。谁也不提那以血为引之事,搞不好便是引火自焚。
直到出宫门,对上齐国公那阴森诡谲的目光,清月方意识到,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阴谋在后面。
“七小姐,那日来我府上做客,你可玩的尽兴?”
“小女初来京城,便得尊夫人赏识,自然欣悦。今日,也多亏国公爷关照,才得以有幸去太后跟前伺候。小女感恩!”
这话问的意味深长,清月也答得高深莫测。唇语交锋过后,双方都等待着后招的交战对决。
太后,乃齐国公的亲姨母。早就在慈宁宫端着威严架势,想好法子,等着磋磨这些不听话的小丫头。
六位小姑娘,连家都来不及回,就被禁卫军用一辆大马车统一送至西山。
其中,吴书语,霍莲香两个胆小的,在马车上就忍不住嘤嘤啼哭。
“我这一走,家里人都不知道,我想我娘!呜——”
“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带,衣服都没有,去西山可要怎么办?呜——”
“别哭了,烦死了”
说话的是禁卫军指挥使的女儿尚宝儿,她语气极不耐烦,看其他人的眼神也是盛气凌人的睥睨之态。
清月结合他们的身份,仔细观察着这些女子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分析了利弊关系。
如今,是敌明我明,再也无法掩饰身份扮猪吃老虎,试图蒙混过关。只能见招拆招,见鬼捉鬼了。
偌大的京城,十六年华阳月出生的女子多的数不胜数,为何是她们六人呢?
通过歃血为引之事,不难猜到,齐国公此事要对付的关键人物是自己。
而那张筠芝和苏婉宁跟自己有仇,所以被选上来做帮凶,可以理解。
那霍莲香和吴书语,一个因为爱慕宁襄,一个是惹是生非的小姑子,与齐珠珠水火不容,被弄过来遭罪也说得通。
可这尚宝儿的作用是什么呢?总要探一探虚实才能知己知彼。
借着马车颠簸之际,清月假装惊慌没坐稳,猛地朝对方扑去。
尚宝儿敏锐的避开身子,还趁机暗中使巧力,好让清月狠狠的磕到车壁上。
果然,这禁军指挥使的女儿不是吃素的,她会功夫。
看来是充当打手的。
第129章 西山慈宁宫
为了不露馅,清月顺道拉着一旁的张筠芝当垫背。结结实实的磕在她软绵绵的胸脯上,那张令人嫉妒的脸分毫未损!
“啊……好痛啊!你个小贱人!疼死我了!”
“呸!我还未呼痛。你叫什么叫?你胸前瘦骨嶙峋的,磕着我了!”
清月与她积怨颇深,自然以嘴还嘴,以牙还牙。
只是她这嘴巴够毒,好一会张筠芝才反应过来,那二两肉被撞的痛不欲生后,竟然还惨遭嫌弃。
“你你你,你个小贱人,你什么身份,看我不打死你!”
清月一把扼住她的手,顺势将她甩趴到地上?还狠狠的踩一脚。
“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本姑娘不介意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什么身份?我父亲是从一品魏国公。我姐姐是淑妃娘娘。我是恭王府鸿世子正式下过聘的未婚妻。岂由你这二两贱骨头欺辱?”
“下次,若再敢以下犯上,本姑娘踹死你!”
这是清月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份抬高,而不是自甘卑微,以弱示人。
这张筠芝喜欢出风头,就拿她出来杀鸡儆猴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