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173)
“拒绝你,我永不悔。因为你也不配!”
“既然孤不配,刚刚你为什么哭?为什么会有痛心的表情。攀附权势并不可耻,所以你不必如此虚伪。要不,你再哭一哭,求一求孤,说想做孤的女人,孤就收了你,如何?”
清月没有哭,反而笑了,笑的凄美而哀凉。因为祁宴这人,哪怕对她有救命之恩,自此,在她心里也不如一条狗。
“沈清月,孤再也不会被你的眼泪欺骗了!你的眼泪,比你更低贱!”
祁宴丢下最后一句话,默然带着黑甲卫撤离慈宁宫。
殊不知,经此以后,很多年,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清月的半滴眼泪。
哪怕她浑身是伤的躺在血泊里,见到她的时候,依然是笑着的。
那个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娇娇女,再也不复存在了。
羽林卫代替黑甲卫驻守慈宁宫。祁慕忧心清月,几乎是从门坎上跌入内殿。
“月儿!”
“慕哥哥,你来了!”
清月强忍着满腔委屈,不让自己在祁慕面前落泪。再好的男人,终不是娘亲,不是师傅,柔弱只会让人看轻,让人觉得是个依附。
“月儿,你伤的如何?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不可!”清月把被子拉的更紧了。
“就是断了两根肋骨而已,无妨,已经接上了,养些时日我就能活蹦乱跳了!”
清月说的云淡风轻,可祁慕听的痛心不已。“肋骨都断了,得有多疼?还说无妨。乖,让我看看,还有没有伤着别处,我请最好的郎中过来给你医治。”
祁宴走的时候,不光黑甲卫,连太医也全都跟着一并离去。如今整个东殿,若祁慕不来,就只剩清月独自一人孤零零的躺着。
“不给看,我没穿衣服!”
祁慕准备掀被子的手,僵在半空,憋得满脸通红,他根本没料到,里面会是个赤条。
“是那混蛋把你这样处置的?”
清月可不想祁慕误会,即便是,此刻也打死不能承认。
“不不不,不是,是婢女帮我褪的衣物,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我受了内伤,不能动弹,那个……很不不方便,所以太医说,不能穿衣服!”
说到最后,清月自己都觉得害臊。明明是那个疯子想要偷窥,还要替他撒谎,让太医替他背锅,真憋屈。
“你是如何伤的?那混蛋又为难你了?”
不怪祁慕这样想,实在是祁宴为难的次数太多了。
“没没没,这次真不是他。反而多亏他救我!若没有他,我怕是已经魂归阎王殿了!”
清月将事情的经过,详尽如实地告知祁慕,半点都没有隐瞒,包括齐家、太后的手笔。
“慕哥哥,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麻烦精?”
清月也不想招惹祸事,来京城这三个月,她已经处处忍让,尽可能的躲在府上不外出,可那些人,为什么总要无缘无故的跟自己过不去。
“世人常说美人招妒忌,所以你的确会比旁人更麻烦。但是,我会护着你。别怕,一切有我!”
“太后呢?如何了?”
祁宴命人囚禁了太后,如今黑甲卫撤离,太后定会清算这笔账,如今她无法挪动,怕是只能任人宰割,还要连累祁慕处处低头求情。
第147章 先帝与恭王
“太后已经从佛堂迁出来了。你且安心养着,我定能保你在慈宁宫无忧!”
祁慕挑了几名心腹守着清月,主动去找太后谈判。若不是清月要在此处养病,他根本不屑与这心肠歹毒的老太婆打交道。
“恭王府祁慕,见过皇伯母!”
故恭王与先帝乃堂兄弟,他称太后一声伯母也不为过。
“怎么,你也是为的那个狐狸精,来找哀家兴师问罪来了?”
太后放出来后,见祁宴和黑甲卫已经撤离,又端起了那高高在上的威严。
可祁慕亦不是个软柿子,也不打算给她多少脸面。
“兴师问罪不敢。倒是有一桩美事,想与皇伯母分享分享,不知娘娘可有兴趣听一听?”
太后垂着眼皮,不耐烦地讽刺。“若是那狐狸精的事。就不必说了,哀家与她势不两立!”
祁慕冷笑道。“她是本世子的未婚妻,可不是什么狐狸精。即便太后与她势不两立,亦且忍着。毕竟关乎江山安危,太后也不想陛下如履薄冰不是?”
“大胆,你此言何意?是想威胁哀家与陛下吗?”
“侄儿不敢!侄儿只想与太后分析分析当前局势。太后是个聪明人,且坐下听一听罢!”
祁慕翘着二郎腿,顾自端着茶杯自饮,这目中无人的态度,简直与祁宴如出一辙。
“你不过是个无实权的闲散世子,你有什么能耐,在哀家面前耀武扬威?”
“我是一无官职,二无实权,但是我有钱啊?你说我要是每年丢个几千万两给九王爷养兵马,你说九王爷会高兴吗?”
闻言,太后的身子抖了抖。她知道恭王府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开口就是几千万两的身家,比国库还富足。
“另外,目前的我,不仅有钱,还有兵权。虽然不多,只有区区十万兵马,于陛下来说只是不足挂齿。但若我的未婚妻命丧慈宁宫,我也不介意将这些兵马拱手让人,比如,九王爷!”
“太后应该知道,我与那人水火不容,相信您不会逼得我与仇人连手吧!”
本来一个祁宴,就令人忌惮。再加一个祁慕,更是如烈火烹油。太后知道,那小妖精,她是容不下,也必须咬牙容着了。
“你一个深居简出的闲散世子,何来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