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181)
“因为董家门风好,门第高,可以助我平步青云。而董小姐亦是个知书达理、温婉贤良的好姑娘。魏某自然不愿错过。”
魏知璋的坦然,反倒令祁宴油生一丝好感。虽说是攀权富贵,倒也承认的坦荡,不像某些人那样虚伪。
“抛开董家的门第背景,你对祯儿又有几分真心?”
“王爷若问魏某求娶的诚意,定是十分。至于男女情爱,待成亲后,心灵相通,朝夕相处,自然能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见祁宴不作答,魏知璋又道。
“世上夫妻大多是盲婚哑嫁,奉父母之命成亲。能有几人是因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走到一处的?魏某对董小姐虽没有情根深种,却也颇为欣赏。日后定敬之,爱之,绝不做那薄情寡义的负心之辈。”
祁宴还未开口说教,董祯就从门后钻出来,羞红着脸替魏知璋说好话。
“师哥!你就别为难魏公子了。祖父说,他很好!”
董祯的眉眼中,盛着满满的爱慕和浓情,比初春的江水还清澈。
魏知璋浅浅一笑,笑中微带苦涩。
“承蒙董小姐青睐。明日,吾与家父定来府上正式登门提亲。告辞!”
“魏哥哥,你慢走!明日,我等你!”
董祯的小手挥的,比不白的狗尾巴摇的还欢快。祁宴看着她没出息的怂样就来气。
“鼻涕虫,你能不能矜持点!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董祯满不在乎的吐舌头。
“丢脸就丢脸,能嫁给心爱之人,哪怕不要脸,我也乐意。总好过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清月很快要成亲,你就是舔着脸去求亲,也来不及了!”
祁宴本就鲜血淋漓的心口,又被董祯狠狠地扎两刀。
“你以为孤像你啊。什么没心没肺的人都稀罕?”
“那个闷葫芦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你身上,就你蠢,剃头挑子一头热,还美滋滋地傻乐呵。”
董祯又不是真傻,她比谁都看的明白,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那人只浅浅一笑,她就沦陷了。
如今只要能嫁给他,不论今后是苦是甜,哪怕是砒霜,都甘之如饴。
“我傻人有傻福。就算他心不在我这,至少人是我的!”
“总比你好。清月心也不喜欢你,人也不会嫁给你!哼,我终于有一样强过你了!”
祁宴……
“鼻涕虫,你吃火药啦,敢奚落孤?谁说孤喜欢那不识好歹的臭女人了?”
董祯看着他口是心非的嘴硬,翻着大白眼埋汰。
“对对对,你不喜欢!人家月妹妹也不稀罕你喜欢。人家很快就与鸿世子成亲,恩恩爱爱缠缠绵绵一辈子。你,就活该一个人孤独终老!”
祁宴的心已经被扎成筛子,气的要吐血。
“那你说怎么办?孤总不能去抢亲吧?”
第154章 孤夜疗伤
董祯自己还是情场愣头青,给祁宴支招时却头头是道。
“抢亲也没用。月儿现在可讨厌你了。你看看你以前做的混账事,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就是跪地求饶,人家也不一定原谅你。”
原本祁宴还因为清月不知好歹的背刺感到愤怒,被董祯一说,又变成了愧疚。
“孤虽伤过她,也救过她几回。你们女人就是小心眼,只记得人家的坏,不记得人家的好!”
董祯看他这表情,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觉得很可笑。
“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怂蔫样,还好意思说我。哈哈哈!笑死人了!”
“你当时伤人家有多狠,现在就有多活该!”
“师哥,自己亲手丢出去的回旋镖,又扎回自己身上,这感受,美妙不?”
“滚!”祁宴再也没有心情,听董祯说风凉话。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清月。一想到她要嫁给祁慕就心烦意乱,脑袋里气血翻涌的岩浆,像是随时要炸裂崩开。
才两天没见,就心魂不定,处处都是她的影子。担心她伤痛,担心她吃药怕苦,担心她如厕困难,若是又尿床可要怎么办?
关键她还是个赤条条,若是被哪个不知死活的禁军侍卫冲进去偷看了,又或者祁慕色心大发忍不住……
那种扼喉锁心的窒息感再一次席卷全身,整个人就像中毒一样,苍白无力。而那个女人,却是唯一的解药。
那天,两人都已经彻底决裂了,他又何必再自寻苦恼呢。
可是,自己那该死的隐疾,偏偏只对她招摇,若真由她嫁予旁人,莫非这辈子真的当一世和尚不成?
愁绪万千,情丝千万,怎么捋都是一团乱麻。
哪怕在朝堂上被文武百官攻讦,被御史群谏,被皇帝发难,都没有这一个小女人那么烦。
夜深人寂,清月独自望着窗外零零散散的疏星冥想。
已经过去两天了,祁慕都没有来过慈宁宫,就连那张床,也遥望无影。
虽说慈宁宫的婢子们照顾的很妥帖。可没有强大内力的承托,她每次如厕都痛的撕心裂肺,特别是断骨处,挪动过几回,也不知错位了没。
白日睡得太多,夜晚听着树叶沙沙,蝉鸣萦绕耳畔,越发显得孤寂。
蓦然,窗外浮现一道暗影,之后透过微风传来一缕极淡的月麟香。
虽然很浅,很浅,但清月敏锐的小鼻子,还是捕捉到了。
她知道来者是谁,所以闭眼假装沉寐。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连他呼吸的节奏都听的很清晰。
“清清!”
浅浅的一句呢喃,包含着万千情绪,爱念欲念思念都掺夹其中。
清月继续睡着,樱唇紧闭,眉头微蹙,高挺的小鼻子下,呼吸有一点点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