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243)
“王爷,我累了,送客!”
对祁慕来说,这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她明知自己的意中人是谁,还要说出如此诛心的话。那句毕生求而不得,将他浑身的力气抽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从九王府颓丧的离去。
祁宴又变回一条黏人的八爪鱼,时时刻刻想粘在清月身上偷香。
“清清,你真要去喝他的喜酒吗?咱们不是说好,明日一起回万花谷么?”
“喝!这杯酒不入喉,我难泄心头之愤。万花谷,过两日再去,也不迟!”
“嗯!”得知清月还是那块洁白无瑕的美玉之后,祁宴恨不得时时将她搂在怀里玩捏。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
“清清,可不可让孤再看一眼你的小月牙,那会儿太急,孤没看清!”
一抹嘲讽的笑意,在清月脸上转瞬即逝。
“我身上哪有什么印记,诓骗祁慕的鬼话你也信?我累了,想要沐浴安歇。你回自己院子吧!”
祁宴死死缠着清月不松手。“你有,是一片小小青色的,孤都看到了!”
“你看到了还说你没看清?你瞎吗?滚!”
又是一记无影脚袭来,祁宴灵活地躲避,分毫未伤。想起祁慕那蠢货,竟然被踹过,忍不住哈哈大笑。
“清清,你真对祁慕下过死手,不对,不对!应该是死腿吗?”
“我呸!你才死腿呢!”
这次飞过来的不是无影脚,而是银针。
且因为祁宴太得意,压根没躲避,那针狠狠的扎在大腿根部,疼得他嗷嗷直叫。
“小狐狸,你真舍得下手啊!扎坏了,你赔!”
清月头也不回的迈步,半点心疼都没有,那针她是夹带内力的。对于这等只重色欲,不重情义的色胚子,不必手下留情。
祁宴感觉到她是真的生气。只好跳着脚,缩回屋子自我拔针。
这死丫头的手法,真是又准又狠,也不知怎么练出来的,专找男人的痛处下手。
若不是自己武功高强,用内力卸了三分力度,这肉丸子,怕是要一针穿心。
看着那枚带血的银针,祁宴暗自苦笑。
这小狐狸可真记仇,心又狠,手又辣,一着不慎就差点子孙不保,成了个光杆将军。
想必当初祁慕那一脚,也没少受罪。自己可得好好地宠爱这小祖宗,千万不能步鸿王的后尘。
否则后半生,可真要孤家寡人一辈子。
接连两日,清月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模样。既不拒绝祁宴的亲昵,也不作任何回应。
他要抱,就任他抱着。他想亲,任由他亲吻。
而经历过被人嫌弃的躯壳,就如同一潭死水,任凭祁宴如何讨好,都激不起一丝波澜。
“清清,你别一动不动!孤喜欢看你动情的模样。”
清月没有反感他的触碰,已是强迫自己接受。只是想要更多的情趣,那没有。
“怎么?王爷现在就觉得我了无趣味了么?那便歇一歇吧,再美味的珍馐,吃多了也会腻!”
祁宴意犹未尽地从那红唇上撤下来。
他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够好,小女人要生这么久的气。
是因为前日里轻轻推的那一下吗?可那只是无意识的动作,根本算不得欺负或惩罚,怎就这么小心眼的,不依不饶呢?
“清清!孤错了!不该在自己心情不佳的时候冷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孤会一直宠爱你。永远都不会变心的。”
祁宴的深情承诺,并没有在清月心中留下痕迹。
她听完,就忘了。
并不忘浇一盆冷水,扼杀那些不安分的火苗。
“王爷,我们之间没有永远。一年后,你当许我自由。”
祁宴泛红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想到一年后,她要离开自己,心慌的发疼。
“清清,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答应做孤的女人,就得一辈子。反正我不管,不论一年,两年,十年后,孤都不会放你离开。”
“白纸黑字的契约,写的清清楚楚,王爷又想抵赖吗?"
祁宴从来没把那契约放在眼里。当时答应签字,只是想暂时哄住她罢了。
“你骂我混蛋也好,王八羔子也成。反正一年后,孤不会放你走!”
距离一年期限还很长,清月不想同他浪费口舌。无精打采的趴在躺椅上。
“时候不早了,王爷请回吧。我想安歇!”
“清清,你别这样……”
“王爷,明日我要去鸿王府砸场子。您可得给我撑腰!”
即便清月不说,祁宴也会陪她一起。可听着这客客气气的请求,越发觉得心堵。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怕留不住她。
自从祁慕在王府说过那番话以后,她就再也没叫过一句祁宴,每日天都像猫儿一样温顺乖巧,规规矩矩的叫王爷。
正如在西山,骂过她一回眼泪不值钱,不要假惺惺的装可怜,她就再也没在自己眼前哭过。
哪怕伤的再重,也没掉一滴眼泪。
这样的小狐狸,虽然很乖,但是很假。就像一抹影子,看的见,却摸不着。只要没有阳光,她就会随时消失。
“清清!你到底要孤怎样做才不生气呢?孤真的很在乎你。”
“你要是想惩罚孤,你打我,骂我,咬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这样冷冰冰的对孤好不好?”
第208章 孤想与你一起睡
清月漫不经心的撑起脑袋,莞尔一笑。
“我哪有生气!好好的,我气什么?王爷你想多了!”
清月真不是生气,而是不在乎,所以彻底关上心门,不愿在他身上花心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