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280)
不用看,他都知道里面的情景有多热闹。
柳妈妈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她好几次上台,想让大伙安静下来,可无论多大声喊叫,都于事无补。
可清月只是纤腰慢步的走下台,将手上那枝妖冶的海棠花,漫不经心的轻轻点两下。
原本热血沸腾的宴厅,顿时间鸦雀无声。
清月红唇微启,空灵娇媚的声音,如一股清澈的泉水,沁人心扉。
“诸位,月娘今日归来,多谢你们捧场!”
“行情如昔日,一曲千金,一舞三千金!月娘在揽月阁,枕琴迎候。”
这一次,清月没有限曲。
反正京城有得的公侯权贵和富商,有财不捞,更待何时?
半年后,望仙寨的兄弟们,若要建军,得需大量的银钱堆砌。而此举,是最有效的敛财法子。
一日下来,清月手不离弦,喉咙都快唱哑了,才在柳妈妈的好声相劝下不再接客。
“好姑娘!今日天色已晚,你好声歇息吧!咱们明日再唱!不然,怕是嗓子都要废了!”
“好!有劳妈妈了!”
清月按照三七约定,将一迭厚厚的银票奉上。而她自己手里留下的,竟然足足三万两有余。
照此推算,只要月余,她就能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富之人。
而这些银票,宁家占了大份。宁襄和宁肃两兄弟,头一天就为了抢曲子而争得面红耳赤。
“明明是我先看上七妹妹的,你瞎凑什么热闹?”
“你看上七妹妹有什么用?人家七妹妹能看上你个蠢驴脑袋吗?真是蠢而不自知”
“用你这猪耳朵听曲儿,只闻其音,不知其意,别糟蹋了七妹妹的曲子!”
“你……你……你……”宁肃说不过兄长,急的直跳脚。
“你个二十七八的岁老男人,懂什么风情?你才是糟蹋曲子呢?”
宁肃虽然蠢,可在骂人方面的天赋极高,一出口便咬人七寸。
单一个老字,就把宁襄气的七窍生烟。
最后还是清月出面,把他们俩一同请上来,才平息此风波。
星辰透过瓦缝,看着那半箱子银票忍不住惊叹,七小姐唱曲一日,就顶王爷一月的俸禄。
这般吸金的能力,饶是尊贵如王爷也吃不消呀!且这只是弹奏献曲。
若是卖身……
呸呸呸!七小姐哪能真的卖身?
她可是王爷的女人,谁人敢碰?
哎呀!往后这些天,可要睁大了眼睛,替王爷盯紧揽月阁。
但凡有个别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想做入幕之宾,也要一剑将他毙了。
接连几日,万花楼都是门庭若市,从一大早就开始排队,若来晚了,可挤都挤不进来。
直到祁宴一剑,将柳庭巷劈出个数十丈深的大坑,这些争先恐后的公子爷们才蜂拥而散。
“哎呦!老天爷啊!”
“是哪个天杀的,竟然做出这等断人财路的缺德事!得该天打雷劈呀!”
见宾客都跑完了,柳妈妈双手叉腰,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破口大骂。
当看到作俑者是阴郁残暴的九王爷之后,吓得连滚带爬的缩回去,迅速把门掩上,跑去揽月阁报信。
“月娘,月娘!今日天色已晚,你也累了,早些安置吧!”
第240章 孤来迟了
清月望着窗外的夕阳,还挂在山头,平日里这时候不正是生意兴隆时么?
柳妈妈知道清月此番回来,不待见那位九王爷,可也不好明说,便扯谎道。
“今晨,你三哥说晚间会过来看你。所以我便早早地谢客了!”
“三哥?真的吗?”
自从劫囚受伤后,她已经许久未见魏知璋了,这会听闻三哥要来,清冷的容颜上,顿时间笑靥如花。
“柳妈妈,快去给我找身姑娘装过来,见我三哥,不能穿这舞衣!”
“哎!妈妈这就去!”
柳妈妈见星月难得高兴,不忍告知她,这是瞎说的。只好派人去国公府请魏世子过来。
不过片刻功夫,祁宴已经破门而入。
进来后,祁宴不敢直接上三楼见清月,而是召星辰询问。
“既然已经回京城,为什么不带七小姐回府?”
星辰单膝跪着,如实回禀道。“七小姐不愿。她说她没有家了,唯有此处可以落脚!”
“孤的王府,八百亩地盘,上百间屋子,她想住哪不成,你非要带她来此处?”
星辰低头不语,个中缘由,任他自己领悟。
半晌,祁宴又道。“实在不行,你给她买个院子,或者带她去孤的庄子上也成,怎么就死脑筋,不懂得变通呢?”
星辰还是不说话。
这一路回京,七小姐连吃碗汤面都坚持自己付钱,又怎会接受九王府的庄子、院子呢。
祁宴满腔郁气无处撒,眼下她人在万花楼,再追究这些也无意义。
又问。“她受伤了没?”
“看着好似无碍,不过身上有无小伤,属下就不知了!”
听到清月无恙,祁宴心口的压着的石头稍稍松缓。语气也温和了些。
“她恨孤吗?是不是还在生孤的气?”
恨不恨,星辰不知。不过生气是定然的。
这种问题,他不好作答,得王爷亲自去问七小姐才对。
“属下不知。七小姐的心思属下不敢妄猜!”
不用猜,祁宴也知道,此刻那小女人定是憎恶自己的,否则她不会宁住万花楼,也不回王府。
“此回,黑甲卫在万花谷共杀了多少人?”
星辰的回答令祁宴震惊。
“回王爷,属下及部属们在万花谷未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