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56)
一听说是找小郡王的,齐国公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自家人,惹了这尊瘟神就好。
祁宴之所以来找宁肃,是因为饭后恰好在烟雨楼遇到了长公主。
她思来想去,还是鼓起勇气,问了那件事。
“皇弟。敢问你前些天为何要打肃儿?就因为他叫了你一声皇舅舅,你就把他打的眼睛都快瞎了?”
“论辈分,你本就是他舅舅。怎么说他也是你外甥,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长公主说完,还掉了几滴眼泪,以示委屈。
祁宴邹眉,不懂她在说什么,“孤两年未回京城,何时打他了?”
长公主仰着脸,对上祁宴冷酷的眼神,小声问。
“就前天,你把肃儿打的眼睛肿额头青的,你忘了?”
“本王从未见过他!”
长公主疑惑了。“那他为何说是你打的?”
“愚钝,本王要打人,还用遮遮掩掩吗?”祁宴拂袖而去。
这对母子的胆子,可越来越大了,一个敢来阎王面前讨说法,一个敢往阎王头上扣屎盆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么多年,就没有人敢将脏水往他祁宴身上泼,宁肃还是头一个。
不好好揍他一顿,怎么对得起背上这顶黑锅?
“木辰,去打听一下,那兔崽子现在何处?”
“西郊,齐家的马场”。
木辰没想到主子这次居然要亲自出面收拾人,默默的在心里替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郡王点了一炷香。
只见四五个高大的黑影,向乌云一样笼过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突然,那几人突然停下。祁宴在看到对面有一群女子之后就顿了脚步。
“去,将那混小子给孤拎过来!”
木辰在拎小郡王的同时,还顺带拎了一张椅子,贴心的放在主子屁股后边。
祁宴优雅的拂了拂衣摆落座,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宁肃,用翘着二郎腿的鞋尖,勾起他的下巴问。
“你说,本王打你了?”
宁肃浑身冰凉,根本不敢看这位活阎王,哆哆嗦嗦的狡辩着。
“我,我,我没有,舅舅你听谁说的?”
“呵,没有是吧!”祁宴又将他的脸,抬的更高一些,清晰的看到,他眼角确实还有一圈没有消散的乌青。
“你母亲告状都告到孤这儿了,还想着要向孤讨个说法,你说,孤要怎么回敬她一个说法呢?”
原来如此!
宁肃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如此愚蠢,蠢到跑去这活阎王脸上拔毛,是嫌儿子的命太长了吗?
“皇舅舅,肃儿知错了,肃儿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好不好?”
祁宴很好奇,到底是哪路神仙,能让这混世魔王吃瘪,被揍了之后还不敢吭声,主动替人瞒天过海。
“说,脸上这伤,到底是谁打的?”
第46章 兄弟两看上了同一人
宁肃怎么可能说出清月,只好把那个骗猪的理由再次搬出来。
“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撞树上了。可我母亲和祖母都不信,无奈我只好撒了个谎!”
“哈哈!”祁宴笑的有些渗人。你觉得,本王比你母亲还愚蠢,更好骗是吧。
“既如此,你再去找棵树撞一撞,让本王见识见识,有什么样的诀窍,可以撞的眼眶一圈黑!”
宁肃再次吓得冷汗直流,趴在地上求饶。“舅舅,你就饶了我吧,不要再问了,太丢脸了!”
祁宴已经不着急惩治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能让宁府的小心肝如此护着。
“说,是谁打的?本王就饶了你。否则,你这只眼睛,就别要了!”
宁肃的脑袋飞快的转动着,拼了命的想,要怎样把这谎言圆过去。
“是,是,是我兄长。因为我看上了他看上的女子,所以他,他就揍了我一拳。这事儿,我不想让家人知道,就擅自借了舅舅你的名号一用!”
这两兄弟竟然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还真是有趣。祁宴勾了勾唇,吩咐木辰。
“去,把宁大公子叫来!”
宁肃真的想哭了,早知道他还要刨根问底,就不坑害自家兄弟了,一会要怎么办啊?
他肯定会把清月供出来的,那就完蛋了。
“舅舅,你别传兄长了,都是肃儿的错,你要打要骂随你便,你要取我一只眼睛,我也认了!”
“闭嘴!否则你这舌头也别要了!”
宁襄过来后,齐刷刷的与宁肃跪作一排,不知自己犯了何错被叫来。
“微臣齐襄,拜见九王爷!”
“嗯!”祁宴抬了抬眼皮看着他。“听说,这混球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宁襄侧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堂弟,暗自在心里咒骂他蠢货,并思忖着应对之法,祈祷他没把那女人供出来。
“是!”
“哦!”祁宴没想到这兄弟俩还挺有默契的。又问。“你为何打他?”
“闭嘴!”宁肃正想开口,被祁宴一道犀利的眼神制止。
“因为他看上了一个不该肖想的女子!”宁襄不知道他之前交代了什么,只能试探着说一两句,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这么说你们两兄弟,还真喜欢上了同一人?真是难得啊!”
祁宴自己把宁肃信口胡诌的谎言倒了出来,宁襄暗下松了一口气。
只没想到这位王爷的好奇心太重,还要继续刨问。“到底是哪家女子这般抢手,能惹得你们宁家兄弟拳脚相向呢?”
宁襄与宁肃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开口。
“说,到底是谁?”等了好一会,没人回话,祁宴的耐心已然耗尽,语气也越发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