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83)
按着九王爷的脾性,估计恨不得这姑娘一天就复原。所以张御医制药、煎药都是亲力亲为,且都是用最金贵的药来医治,外涂、热敷、内服,一样都没落下。
可惜,清月一点都不领情,将所有的汤药全砸了,还把那些医女全都撵了出来,根本无人能近身。
“王爷,微臣实在无能为力啊,这药已经熬七回了,可七小姐死活都不喝,这该如何是好啊?”
张御医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告状的。这两尊活菩萨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他怕自己还来不及戴上那顶院正官帽,脑袋就搬家了。
“孤亲自去喂她!”
知道她性命无忧后,祁宴的傲娇和霸道又开始复燃。他觉得清月有些恃宠而骄了,必须得治一治。
寝殿内,清月依旧裹着被子,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听到一点点动静,就胡乱的扔东西。
“滚,全都滚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暗沉比蚊子还微弱,可祁宴还是听清了。端着药碗坐在床前,冷冰冰的问她。
“是自己喝,还是孤喂你喝?”
一只玉腿横扫过来,不仅药汤没洒落半分,还被人钳住了脚踝。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还是孤喂你好了!”
惊恐下的清月,本能的点头示弱,可依然被他拽着一只脚从被窝里拖出来。
“我喝,我自己喝!”
祁宴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不喝?看来你也想要孤亲自喂你的对吧?”
清月来不及摇头,骂他无耻,就被点住了穴道,成为一具任人鱼肉的木偶。
“来张嘴,乖!”
被点血之人,连眨眼都不能,更遑论张嘴。明显这人就是故意的。
“既然你不愿意张嘴,那孤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喂你了!”
清月瞳孔张大,以为他说的另一种方式,是掰开下巴生生灌进去,孰料此人竟然厚颜无耻的以嘴渡药。
渡药也就算了,每喂一口还要在人的嘴巴上舔几下,美其名曰。
“药洒出来了,别滴到被子上,污了孤的寝床!”
若是清月能动,此刻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再阉了剁成肉酱喂不白。
一碗药尽。祁宴又揭开一瓶药膏,在她眼前晃了晃,还闻了闻。
“张御医说,这药膏是千金难求的玉肌露,可以消肿化瘀,止疼消肿,令肌肤如玉瓷般光洁。孤替你涂上!”
你个王八蛋,登徒子,色魔狂,谁要你涂药了,你滚啊!你个天杀的,不得好死的阉狗,姑奶奶绝不会放过你。
清月身不能动,目不能转,口不能言,只能用意念诅咒他十八遍。
祁宴光看她想杀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心中所念。微微扬起嘴角,依旧我行我素。
“小丫头的脖子,这么白,这么纤细,孤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
这人哪里单单是涂药,分明是个好色的流氓。
见耳朵好看摸一摸,脸蛋柔软捏一捏,鼻子可爱点一点,甚至差一点扒开衣服,想要探寻更多的刺激。
偏偏清月动也不能动,叫也叫不出,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从脖子到锁骨,所有该涂药的地方,都涂了好几遍。不该涂药的地方,也顺道全抹了。
高峭的雪峰之巅,半遮半掩,伴着激动的起伏,微微颤抖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二。
祁宴吞了吞口水,终是不敢触碰她的底线。因为小丫头眼中的愤怒之火,已经燎原。
“好了!你先睡一觉,好好休息,孤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替她解开穴道都忘了。
“王八蛋,你别走!你先把我放了!”清月瞪大着眼睛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时辰,都没有等到人来替她解穴。
在这样下去,她不仅喉咙哑了,怕是眼睛也要瞎了。
第69章 温池共浴
不怪疯王爷把人遗忘了。
只因张御医说,太后手上有一株西域进贡的冰山雪莲,对魏七小姐的喉咙有奇效,所以他快马加鞭的跑去西山慈安宫那边索药去了。
等他回来时,清月憋的,差点尿床。灌了那么多的酒,外加两碗药汤,再不泄洪,整个金丝楠木雕花床都会泛滥成灾。
“天杀的王八蛋,我要阉了你!……”
祁宴这一路的喷嚏没停过,清月急的眼泪都快把屋子给淹没了。
动不了,叫不出,这样的折磨,简直比死亡还恐怖。
“小丫头,你看,冰山雪莲。”
祁宴兴匆匆的跑回来,没想到被子都被她哭湿了,那眼睛肿的就像两个泡了水的大枣,又红又胀。
“孤不过才离开两个多时辰,你怎么成这样?”
问了半天,见床上之人一动不动,他才想起自己离开时忘记替她解开穴道。
“那个,你动一下看看,手脚麻不麻!”
整整大半日保持一个姿势,不仅手脚发麻,连眼睛都快睁瞎了,可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清月试图翻身下床,可努力了半天手脚都不听使唤,又倒在地上。
“乖,先缓一缓再动,你躺下先!”
清月好不容易从床上挪下来,又被他抱回去塞进被窝里。
“我要下去,快一点!来不及了!求你,快抱我下去!”
在马场那次,祁宴要废她一只手时没求人,因为唱曲的事儿差点被掐死没求人,没想到因为一泡尿,竟然向夺命仇人求饶了。
“好,你要去哪,孤抱你!”
“我要如厕,快一点!”
不是祁宴不够快,而是实在憋到了极限,一股温热的暖流自上而下,贴着二人的肌肤延淌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