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9)
另一位乃先帝幼子,今上的胞弟,名祁宴,年方二十六。
若是前边那位还好,国公府的荣华可以再上一层。
若是惹了后边这位大魔王,一着不慎,国公府就算功勋再显赫,这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要知道,这祁宴一出生便被钦天监奉为天神之子,又是先帝最爱的雪妃所生,尚在襁褓中就获封太子之尊。
之后,这位太子爷确实不负众望,展现了惊艳绝伦的天赋。
五岁能作诗,七岁能上马,九岁能策论,十二岁能骑射,十九岁时练就一身绝世武艺,孤身赴战场,夺了敌国大将的首级回来当球踢。
正当先帝率领满朝文武为之庆功时,此子竟离家出走,消失了整整两年,杳无音讯。
再归来时,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性情大转,变得暴戾乖张,狠厉毒辣,仗着先帝的宠爱和无人能敌的暴力手段纵横朝堂,肆意妄为,时不时掀起腥风血雨,成为无人敢惹的存在。
直到先帝驾崩,这恐怖分子在登基那一天,竟将禅位诏书和龙袍扔在在当今陛下身上,说。
“这皇位孤懒得坐,大哥你来!”
满朝文武总算松了一口气。
当时身为大皇子的陛下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接旨。是被禅位之人单手拎着,强摁在皇座上,并逼迫大臣跪拜,才算完成新君临朝的典仪。
虽然交了政权,可兵权和皇隐军依旧牢牢掌握在那魔头手中。所以这些年陛下这皇位坐得也很憋屈,又无可奈何。
好在那人根本无心朝政,常年在外领兵四处作战,难得回京都一次。
可苦了周边列国,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每年都要送好几位公主前来和亲,将皇帝的后宫搞得乌烟瘴气。
“七妹,你可知与你相识的那位,是哪位九王爷?”
难得魏知彰竟然纡尊降贵,主动唤人七妹,真是好一个能屈能伸的伪君子。
清月心里咯噔,莫非当年救的那人不是皇子?可那龙纹玉佩一看就是皇室之物。娘亲也说,八九不离十,当年在三皇子身上看到过类似之物,难不成竟是一场盲目自猜的乌龙?
“我也不知。他只说自己姓祁,行九!”
第7章 请安告状
“七妹可有信物?”
信物自然没有,就连九王爷的身份都是胡诌出来诳人的。更遑论那块捡来的玉佩还不知真假,岂能拿出来招惹麻烦。
“并无。他只说日后会来找我。便匆匆离去了!”
清月故作娇羞,让人信以为真,这事儿不是一厢情愿。
“你们是什么时候相识的?如何相识?他长得何等模样?”
“去年夏季,我们在街上偶遇!他大概二十来岁,长得龙章凤姿,气质很是不凡。”
如此笼统简略的回答,让人根本无从查证,没有具体时间、地点、事件,随你们猜去吧。
魏青屏神凝思。
去年夏季,江南一带洪涝水患,陛下派了九皇子前去赈灾,这事儿极有可能是真的。
“小七,你仔细说说,具体如何?”
“不过是一同吃过两回茶,逛过一次街,有什么好说的。”
少女爱慕,满脸娇羞。作父亲的怎好意思细问?
魏青把眼神投向周氏,可那蠢妇竟浑然不觉。
好在萍姨娘聪慧灵敏,媚眼一动,满脸含笑的接过老爷的心思。
“老爷,姑娘家面皮薄,这种事情怎好言说,你就莫要问了,等有空了,妾身再好好教导教导七小姐!”
魏青淡淡的嗯了一声。
“既如此,时候不早了,大伙都回去歇息吧。萍儿,你好好照看小七。若缺了什么,尽管去库房领取,不必拘谨!”
这一声萍儿,可让萍姨娘扬眉吐气。多少年了,老爷从未在闺房以外与人如此亲昵,这样的恩宠,足以让周氏气到牙疼。
“七小姐,瞧你父亲多疼爱你呢!”
“多谢父亲!”
清月微微一福,行礼的动作既规矩端方,又赏心悦目,这仪态气度竟比宫里的娘娘更端庄淑雅。
魏之彰眼神波动,心中若有所思。这庶妹,虽长在山野中,却比大家闺秀更有涵养,是个值得国公府倾注心力的好苗子。
到了春萍居,萍姨娘就迫不及待的追问。“七小姐,你当真与那九王爷有过一段情分?”
噗嗤!清月莞尔一笑。
“假的!”
“你,你,你竟敢欺骗老爷!”萍姨娘那根白嫩的手指居然在发抖。
“我若不扯谎,就要与郡王为妾,给那周氏母女当垫脚石,你愿意?”
当然不愿,萍姨娘一听到那话,差点气炸了。
“可你未免也太胆大了,就不怕你父亲日后识破伎俩,狠狠的收拾你?”
狗屁父亲,又肥又老又薄情,真不知娘亲当年如何就眼瞎,看上了这么个玩意,到死还念念不忘,简直愚蠢。
心里虽然不屑,可表面得装作恭敬。
“有劳姨娘替清月好好瞒着。等日后我再攀得高枝,这事儿自然就过去了!”
“等日后你攀得高枝,切莫忘了姨娘!”
“那是自然。清月的未来,还要仰望姨娘帮助谋划呢!”
有利才有盟,心思各异的二人,复仇的目标却是一致。更何况多一份助力,就多一份胜算,所以相辅相成,才能共赢。
“嗯,歇息吧!周氏那小肚鸡肠的人,不会给你送好东西。明日我带你上街,买几身好衣裳,日后在京城行走,总要体面些才是!”
“多谢姨娘疼爱!”
这话说的极乖巧,萍姨娘心里涌过阵阵暖意。在这冰冷无情的高门大院,谁人不奢望一份贴切的温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