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有匪:押个王爷当相公(66)
孟庆月掩面哭了起来,这回是真的不敢再开口说话了。见霍椋是这等脸色,霍寒烟也没了胆子。霍椋又骂了几句,最后压着火气的摆明了态度。
“今日要是不把孔安接回去,那本相就给人送到天牢去,左右还能落得个大义灭亲的举动。趁着孔常鸣还能生,赶紧再给他找两个小妾,再生两个儿子养吧。”
丢下这话,霍椋已经拂袖离去。
孟庆月瘫坐在了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孔安吓出一后背的冷汗,单腿支撑着身子,还想要把孟庆月给扶起来。“娘,要不我们就回去吧,我不想去天牢,你也不能让姑父大义灭亲。我爹要是真有两房小妾,那还有我什么事儿啊!”
“你闭嘴!”孟庆月怒从心起,一把推开了孔安。孔安一个不稳,这回是真的跌了下来,又摔了才接好骨的腿,疼的嗷嗷直叫。孟庆月这才清醒过来,心疼的抱着儿子,哭得喊天喊地。
霍寒烟站起来抖了抖裙摆,厌恶的看着这两个人。
本以为能成事儿,没防到又弄砸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不按我吩咐你的说!”
孟庆月一愣,“你吩咐我什么了?”
霍寒烟手脚一僵,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吩咐的人在霍椋之后,而孟庆月定是听到了消息就急着赶过来,恐怕她根本就没碰上自己吩咐下去的人。
那孔安刚才那些话……
霍寒烟快速走到孔安跟前,弯腰揪住他的衣领。“你好好说,你刚才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孔安抬着那张青紫红肿的脸,“你问哪一句?”
不等霍寒烟再开口,孔安就想起来了。“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声音,相貌,真的是同一人!”
“男人女人?”
“女人!”
霍寒烟倒吸一口凉气。“你可还记得她的样子?”
孔安咬牙切齿。“死都记得。”
霍寒烟喊来个下人,拿来了纸笔。“你画出来。”
孔安有些为难,“我现在这个样子,哪儿还有力气拿笔。”
霍寒烟拿起笔,“我画,你说。”落笔时她又想起一事,“月儿,你带姨母去收拾收拾,带她去父亲书房跟前,就说请罪。”
孟庆月先是愣了愣,后头才明白了她的用意,也就跟着月儿下去了。孟庆月走了之后,霍寒烟又叫人去把靳子松喊了回来。等靳子松回来时,她正好画出了那人的相貌。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孔安激动的像条疯狗,大有要冲上来撕了那画的架势。
见靳子松过来,霍寒烟拿着画快步走过去。“子松你看看,这人是不是承王妃?”
靳子松只扫了一眼,瞬间就认出了出来。“她就是承王妃,更是玉峰山上的二当家!”
霍寒烟与孔安齐齐倒吸凉气。“你当真肯定?”
“我十分肯定。”
靳子松满是憎恨的盯着画上的海棠,神情如同刚才发疯想要撕了画像的孔安。冷静下来后见她手上沾着的磨渍,他倒是好奇起来。“这是你画的?但你不是没见过她么?”
孔安抢过那张画,把画撕的粉碎。“我见过!”
靳子松心头一震,“莫非,还真是……”
霍寒烟点头,眼里满是算计。“还真是她!敢伤我孟家的人,这笔账,我霍寒烟绝不善罢甘休!”
承王府。
茴香轻手轻脚的走近正在院中软塌上小憩的海棠,小声的喊着她。“王妃,孟家已经把人接回去了。”
海棠睁开眼睛,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国相爷就没说什么?”
“听说是孟氏跟国相爷求了情,国相爷念及死去的国相夫人,所以没真正断了跟孟家的来往,在孟家离京的时候,还给了不少的好东西。”
海棠起身,有些可惜的开口说:“国相爷对国相夫人真是情根深种。这次舍不得断了关系,下一次可就说不准了。”
第四十五章 他未过门的王妃
翌日早朝。
一如以往的议完了政事之后,胡太傅突然站了出来,说起了孔安闹市调戏良家女子被百姓当家打断腿的事情。霍椋脸一沉,一扫朝堂上面色各异的群臣,果真又见户部尚书站了出来。
两人说的都是同一件事,虽没有明着说孔安与国相府之间的关系,但在场的所有大臣们心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霍椋已经把事情压了下来,没想到还有人胆敢在他的面前奏请这件事情,着实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打了他国相爷的脸面。
东元皇帝冷哼一声,霍椋只得跪下请罪。“臣昨日已经将孔安赶出京城,且也已经跟孟家说明了关系。孔安已经断了一条腿,也算是得了教训。”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龙椅上的人。“孔安闯下此祸臣确实难辞其咎,请皇上责罚。”
“朕记得,上次惊扰了壹国公主的人,也是你这个侄儿孔安?”
霍椋眉心一跳,“确实是他。”
皇帝又是一声冷哼。“你这个侄子,还真是大胆的很。”
霍椋余光带着锋刃,见胡太傅又想开口,就先抢了话。“臣难辞其咎,请皇上责罚。”
“国相自己都罚了,朕还能说什么?”
霍椋大惊。“臣不敢。”
皇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再说什么,显然是不想再管这事儿了。户部尚书与胡太傅对视一眼后,胡太傅再开口。
“皇上可知被孔安调戏的是哪家的姑娘?”
皇帝面上已经有了不悦。“谁家的?”
胡太傅声音骤然拔高。“是陈少宁,陈师傅之女,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