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17)+番外
也不是游不了,就是心底会有莫名的恐惧感。
就像刚刚从浅水区游到深水区的时候,他心里就有点慌,游到头手攀着岸往下踩过,发现脚能踩到池底,回来就不慌了。
司童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这边深水区说是一米八深,其实水没蓄满,以他的身高,踩实了眼睛都在水面上。
梁颂去深水池游,司童一个人在这边扑腾,这边池子里的人基本都游得很养生,司童也不快,游着游着脑子就不受控制地想到刚才的画面了。
梁颂站在池子边往下看的样子。
刚运动过的缘故,肌肉还没放松下来,腹肌轮廓比之前更明显,透明的水顺着肌理流淌,泳裤绷得紧紧的。
有点刺激的。
基于这一点刺激,司童对自己的性取向有了更真实的认知。
看来我真的是同性恋,他想。
虽然脑子里在胡思乱想,游泳的节奏一点都没乱,不过注意力不集中,司童也不知道自己游了多长,看看时间有四十分钟了。
也差不多了,再游皮肤要泡皱了。
他从池子里起来,去找梁颂,深水池里人少一点,他一眼就看见梁颂。
喊了好几声梁颂才听见,踩着水转过来找他。
司童想起来梁颂是有点近视的,平时不是戴眼镜就戴隐形,游泳戴不了可能看不清,他就在原地挥挥手,还蹦跶了两下。
司童本来是想过来跟梁颂说一声自己先去洗澡了,免得他待会儿找,没想到梁颂调头游过来了。
司童就在原地等他,等他上来了,问他:“你游了多少?”
“两千。”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两个人的速度差距:“那我应该有一千多。”
他俩一块儿往更衣室走,这次淋浴区人就变多了,梁颂往里面走,司童随意找了间空的就进去了,没跟他挨着。
他们速度倒是差不多,司童蹲在柜子边上看手机呢,上面的柜子就被拉开了。
司童放下手机站起来,头发上的水滴下来,他就甩了甩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跟动物相处多了,也染上了一点小动物的习惯,明明人类甩毛作用有限,还容易把自己甩晕。
梁颂看得发笑,往镜子那边看,六个吹风机都有人在用。
吹风机在排队,司童又没带干发巾,其实他连浴巾都忘带了,只带了一块毛巾,刚刚洗澡是用毛巾凑合擦的,擦头发当然也能擦,就是擦得没那么干。
梁颂递给他一块干毛巾,司童接过来:“谢谢啊。”
等司童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梁颂又给他棉签掏耳朵。
司童这下知道他的包为什么大了,这带的东西也太全面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健身房里场地很多,每天一个新项目都能玩好久不重复。
司童跟着梁颂去了三天才发现原来还有更好玩的,四楼都是保龄球、射箭、飞镖这些一般健身房都没有的项目。
司童上一次玩保龄球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爸爸带他玩的,还不是在国内,一下就来了兴趣。
跟楼下几层不一样,这里的项目要额外收费。
也不算贵,四十块钱一小时。
梁颂刷了两个小时,司童发现他什么都会,保龄球飞镖都是有技术看技术没技术看运气的项目,他以为他俩都是看运气的那类,没想到梁颂是有技术在的。
飞镖上手没一枚脱靶的,还有两个十环。
保龄球也是,司童第一个球扔出去就滑沟里了,第二个砸倒两个瓶子他就挺开心,结果梁颂第一个球就全中。
这差距也太大了。
受爸爸影响,司童户外运动多一点,攀岩滑雪这些都玩得不错,室内的玩得少,尤其像飞镖、射箭这类,喜欢也是喜欢的,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但是这个喜欢只够他心血来潮地玩一阵,沉心静气长时间练习对他来说是有点难的。
这种含有一定运气成分、偶尔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的项目,很容易让人产生“我也行”的错觉,司童很不服气,玩了一晚上没玩够,连着好几天都去打保龄球,慢慢也开始掌握技巧。
他以前空闲时间都在诊所,诊所营业到十点,他能待到九点多,现在是下班就不见人。
梁颂每天都会来接他,他们一块儿吃个饭,然后去健身房,也有时候是先锻炼完再吃饭,看梁颂安排,看司童的饥饿程度。
从热爱工作带头加班的老板变成到点就走的打工人,诊所里大家一致认为他在谈恋爱,只有小雯帮着解释:“不是吧,那个车我记得,是他朋友来着,之前送他来上班的时候我看见过。”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嘶了一声,晚上接回去,早上送来上班,这是朋友该干的事吗?
司童不知道自己最近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八卦中心了。
今天比较忙,上午做了泰迪髌骨置换手术、之前接收的两只流浪猫的绝育手术,两只都是母猫,风险比公猫绝育高很多,时间也久一点。
下午是一只金毛的肿瘤切除手术,情况比较复杂,中间补了麻醉,好在最后结果不错。
傍晚来了一只小鸟腿骨骨折需要复位,小鸟是玄凤鹦鹉,长得非常可爱,脑袋顶上黄黄的一撮毛,还自带腮红,被主人捧在手里,耷拉着一条腿。
送来的时候司童都换好衣服准备走了,又让梁颂坐着等会儿,他重新套上白大褂去给小鸟看伤。
骨折不严重,复位固定就行,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手术,用绷带缠好,再夹上夹板就好了,唯一算麻烦的是找粗细合适的夹板,最后是用压舌板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