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村姑狠狠钓(85)
我就是这个同学。
初中的谣言被一起带到了高中,换言之,我被霸凌了。
初三时大家只在背后窃窃私语,上高中后便不止于此了。
所以当面临对自己直白的恶意时,我很纠结,是应该恶言相向还是哭诉求饶?哪种更能让她们满意呢。
实在是伤脑筋,于是我决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微笑友善地做出回应。很显然,霸凌者对此并不满意,她们像被彻底激怒,行为更加激烈。
随着时间推移,我开始感到腻烦,难道要一直这样吗。
高二开学,我在升旗仪式上以高一全年级第一的成绩获得五千元奖励,与隔壁班第二名收获一片掌声不同,我出列时班里鸦雀无声。
我听到其它班的学生讨论,“这人人缘好差,平时一定仗着成绩很傲吧。”
很好,又是一堆蠢货,我心想。
同时,我有预感,班级级别的霸凌即将扩散到整个年级,甚至全校。
礼貌地接过奖金,我隐隐感到害怕。
啧,好烦,好想发疯。
不出所料,当天放学我就被几个人堵在厕所里,不是我们班的。
“你是女同?喜欢女的?”
微笑,“是的,劳烦借过一下。”
那女生并不动,走近一步,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说着她吐出舌头,上面打着舌钉。
“应该会很痛。”我感觉舌头也被刺穿。
“哈哈。”女生朝她的同伙挥手,几人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控制住,“痛不痛试过才知道。”
她捏住我的下巴,笑道:“你怎么不反抗?”
“反抗你能放了我?”
“不会。”
我垂眼看着她缓缓拉下我的拉链。
“很有料。”她轻蔑道:“她们说你很傲,嗯,确实。”说完伸进校服。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当皮肉之苦无法将我打折,她们便开始尝试其它的方式。
我承认,这有效。
“放开。”我冷声警告。
然而并没有用,只引得几个女生哈哈大笑。
好无趣,好想发疯。
“你们放开她!”
最靠边的厕所门猛地被推开,砰地一声撞到隔壁门板上。
蒋春梅双拳紧握,我看到她的双腿在发抖。
“你们,放开她。”她又重复了一遍,牙齿也开始打颤。
我有些惊讶,她竟然真的来这所高中了。
“小学妹,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或许,你可以马上跑去告老师,没准儿回来的时候还来的及。”说完,她挪到一边,让出个口子。
几人又在笑,女生抓住我的头发让我被迫仰头,“实话告诉你,这破学我早就不想上了,退学前拉一个虚伪的好学生垫背也不亏哈哈。”
丑恶的样子看得让人反胃,所以我朝她脸上吐了一口。
下一秒腹部传来刺痛。
“啊啊啊啊啊啊!恶心东西!”女生将我踹翻在地。
唉,又来,好烦。
砰砰砰的拳头声不绝于耳。
不过没有落在我的身上。我讶异转头,蒋春梅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弯身抱着女生的腰将她顶出几步,拳头正一下下砸在她的背上。
其余几个女生反应过来,把她拉开推到我身上。
几人恼怒,围着我俩猛踹。
蒋春梅眼泪直流,抱头嗷嗷大哭。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狼狈样,不知怎的,突然有点想笑。
嘈杂的怒骂声里,我道:“蒋春梅,我不讨厌你了。”
“呜呜呜呜,什么呜呜呜呜……”
第74章 “你不恨我吗?”
暴行终于止息,女生最后踹了周千龄一脚。
“以后别让我碰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周千龄起身,笑着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肯结束呢?”
几人一愣,周千龄此时头发毛燥,衣服凌乱不堪,却还笑得如春风拂面。
好像在嘲笑她们对自己的伤害——不过尔尔!
女生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怒从心起,怀着满腔恶意诅咒道:“等你死了的时候吧!”
是吗……
学校早就放学,今天周五没有晚自习,周千龄将蒋春梅拉起,拍拍她衣服上的泥土,笑道:“我请你吃饭吧。”
蒋春梅被拍得嗷呜一声,闻言不可置信,询问道:“你不恨我吗?”
摇头,“不恨。”
蒋春梅嗷呜哭得更大声,周千龄简直就是宅心仁厚救慈悲为怀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两人整理一下着装,周千龄用奖学金请她吃了顿牛肉火锅,席间蒋春梅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家里就靠奶奶爷爷的退休金和低保生活。
所以分别时周千龄将剩下的奖学金塞给了她,还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鼓励道:“以后也要再勇敢一点。”
“嗯!”蒋春梅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吸吸鼻子回家,想到周千龄的话,她擦干泪,“不能哭。”
蒋春梅到家后,不待奶奶询问,先说了句“路上摔了”后跑进卧室。
她拿出周千龄塞给她的红包,放在心口,感觉烫烫的。开心地在床上滚了几圈,不知硌到什么东西,腰上一痛,嗷呜大叫出来。
“你看你,怎么又摔成这样,不是已经两年没伤着了吗。”
蒋奶奶边给她抹着红花油,边念叨。
“奶奶和爷爷没用,年纪大了帮不了你。”奶奶叹气,“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什么摔了,她能不知道是被坏孩子欺负了吗。
原本以为孩子间打打闹闹就过去了,哪知道上高中的大姑娘了,还招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