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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55)

作者:岁睡 阅读记录

刚踏出卧房门,就看见几个侍卫正围在一颗树前。

谢玉阑偏头看向站在一侧的锦瑟和云袖,问道:“这、这是在、在干、干什么?”

锦瑟回道:“太子殿下吩咐将这棵树砍了。”

“还有殿下您后院那棵树。”云袖补充道。

是那两棵看上去像人影的树吗?

谢玉阑没想到皇兄把这个也放在了心上。

他抿唇,眼睛里闪着亮亮的笑意,回道:“知、知道了。”

谢玉阑看着那些侍卫砍下那个桃树,木屑掉了满地,木头落在地面上发出厚重的声响。

“怎么在这?”

远处传来谢临沅温和的声音,谢玉阑回头,就见谢玉阑朝着自己走来。

谢临沅看着站在门口的谢玉阑,眉头微微蹙起,他快步走到谢玉阑身侧,揽住人的肩头,询问道:“怎么不穿衣裳?”

“忘、忘了,”谢玉阑揉了一下眼睛,“刚、刚被、被吵、吵醒了。”

谢玉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向院中的桃树。

谢临沅顺着谢玉阑指着的方向看去,心下了然,他前日就吩咐孟九尘找人将那两棵树砍了,免得日后再吓到谢玉阑。

“回去把衣裳穿上。”谢临沅低声说道,把人揽在怀里带进了卧房中。

谢玉阑乖乖在屏风外换上衣裳,走出去就发现谢临沅坐在镜台前。

“过来。”谢临沅唤道。

谢玉阑走了过去,就被谢临沅按在木凳上。

男人打开一个木盒,拿出一块杏脯放在谢玉阑唇边:“吃点,皇兄给你束发。”

谢玉阑伸出手接过,小口小口嚼着。

晨光透过窗棂在梳妆台前洒下一地碎金。

谢玉阑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杏脯,糖霜沾在指尖也浑然不觉,只顾盯着铜镜里那个站在他身后的人影瞧。

谢临沅今日没有束发,墨发随意披在肩头,衬得一身月白常服愈发清朗。他拿起镜台上的紫檀木梳,梳齿轻轻探入谢玉阑睡了一夜有些蓬乱的长发里。

“嗯...”梳子勾住一缕打结的发丝,谢玉阑缩了缩脖子,发出小动物似的轻哼。

“别动。”谢临沅按住他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放得更轻。

他耐心地用手指先捻开那处缠结,指腹无意间擦过对方敏感的耳后皮肤。

谢玉阑轻轻一颤,耳廓上的痒意贯穿了他的全身。

谢临沅恍若未觉,只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如瀑的青丝上。

掌心的发丝细软得出奇,握在手里像一捧凉滑的墨绸,缠绕在指间时有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感。他仔细地将所有打结处一一理顺,动作流畅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谢玉阑的发丝间残留着昨夜烧的安神香附着的淡淡气息,混合着谢玉阑身上特有的干净味道。只要谢临沅微微俯身,这气息便无声地将他笼罩。

待把谢玉阑的发生彻底梳通后,谢临沅没有立刻束发,而是再次用木梳一遍遍地从发根梳到发尾。

谢玉阑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他本就是被吵醒的,瞌睡虫还在脑海里停留,被这么轻柔地梳着头发,他的眼皮也开始一下下地打架,攥着杏脯的手松松地搭在膝上,仿佛舒服得快要睡过去。

谢临沅看着镜中那人昏昏欲睡的乖巧模样,唇角无意识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取过一旁备好的银白色发带,小心地将长发拢起,束成一个不高不低的马尾。

束发时,他的指尖再次不可避免地擦过谢玉阑的后颈。那里皮肤细腻温热,谢玉阑似乎被痒得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下意识地追着那点温暖的触感,轻轻蹭了蹭谢临沅还未完全离开的手指。

这无意识的亲昵依赖让谢临沅的动作顿了一瞬。他垂眸,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目光是他自己都没感到到的深邃。

最后,他将发带系成一个利落的结,又仔细地将鬓边几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谢玉阑完整的、白皙的侧脸和像白圆玉珠的耳垂。

“好了。”谢临沅轻轻揉了一下谢玉阑的发顶,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年发型利落清爽,更显得那张脸小巧精致。

被谢临沅这么一唤,谢玉阑眨了眨眼,似乎清醒了些,他抬手摸了摸束好的头发,又转头看向谢临沅,眼睛弯成月牙,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高兴道:“谢、谢谢兄长!”

透过窗棂的日光将他笑容照得透亮,也将几根被梳子带起、仍顽皮地飘浮在空气中的发丝染成了金色。

谢临沅也弯了眉眼,他垂眸看着那几缕环绕着他指尖、不愿落下的细软青丝。

几日后。

谢玉阑闷闷不乐地撑着下巴,拿着没有沾墨的毛笔在宣纸上胡乱画着,留下没有痕迹的字迹。

学了四年的书,该背的课谢玉阑都背了,宋玉声最近开始让谢玉阑学练字。

谢玉阑抄写了一篇春秋拿给宋玉声看,然后就被宋玉声训了。

宋玉声说他的字像小孩子,没有皇子应该有的磅礴大气。

谢玉阑格外委屈,他也想写出那种字,可是就是写不会,只会写小蚯蚓的字迹。

因为他的字迹,导致宋玉声常常因为看不懂而皱紧眉头。

谢玉阑发着呆,突然想起在宫学时夫子常常夸赞谢临沅的字迹。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明明书房中只有谢玉阑一个人,谢玉阑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谢临沅坐的书案前,拿出一册谢临沅誊写的宣纸看。

谢玉阑随便抽出一张誊写诗词的宣纸,重新回到自己的书案前。

他趴在桌子上,拿着宣纸观察着谢临沅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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