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替身(96)
简秩舟当然能够想象到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陈佑并不是个多么矜持的人,况且他又那么好骗,楚砚大概只需要勾勾手指,陈佑就会恬不知耻地坐到他的大腿上。
贱|货。
陈佑不说话,直到被他拎拽起上半身又落下,额头冷不丁地撞上了琴盖,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嗡”了一声,随即磕碰处传来了钝痛感。
他终于说话了,带着哭腔和气|喘声:“……有几次。”
“几、次?”
“我不记得了……”
在简秩舟的逼问下,陈佑断断续续地“招供”出了一些地点,比如之前简秩舟带他去出差时住的那家酒店,又比如台风停电那天的别墅客房。
乖乖“招供”后的陈佑并没有被简秩舟轻易放过,他被简秩舟摁在钢琴上做了两回。
陈佑已经挺长时间没有体会过这种暴|力远大于欢|愉的情|事了,他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后颈和肩膀上全是见血的咬|痕。
第二次的时候,简秩舟分明已经结束了,但他很快又做了一件令陈佑难以置信的事。
陈佑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全身都在发抖。就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那样,陈佑被简秩舟“标|记”了。
陈佑已经哭不出声了,因为他觉得简秩舟可能真的疯了。
简秩舟一松手,陈佑就顺着钢琴软在了地毯上、跌在了一片狼藉里。
陈佑已经够狼狈了,可是简秩舟仍不解气,他一脚踩在陈佑的大腿上,拽着他又皱又湿的上衣,面无表情地警告:“等着我回来把你那里缝上。
“贱、货。”
……
陈佑在地毯上躺了很久。
总算缓过来一些的陈佑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身上还是很痛。
他掀开睡衣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很大的一块淤血,边缘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陈佑越想越害怕,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狼狈地爬到墙边,在柜子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刚才简秩舟把他摁在钢琴上的时候,陈佑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摔飞了出去,他运气似乎不错,手机滑到了柜子底下。
而被怒火冲昏头脑的简秩舟,心思大约并没有被分到这上面。
手机屏幕裂了一角,但是好在还可以使用。
陈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先是拨通了江九珩的电话,但是连拨了三通都没有人接。
接着他又想联系楚砚,可是手机里楚砚的联系方式已经被简秩舟删掉了,而陈佑情急之下,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他的号码。
他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尝试着在之前那个社交软件上联系林峄。
林峄是个好人,但陈佑知道他现在还在上学,陈佑之所以没想过求助他,是因为心里总觉得他好像有点不靠谱。
毕竟林峄在陈佑面前一点架子也没有,也并不给陈佑一种“很有威严”的感觉。
但现在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林峄秒回了他,他问陈佑:-怎么了?
陈佑想发消息,可是他怎么也不能冷静下来,林峄大概看他“正在输入……”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过来。
于是他又发了条消息:-是有什么急事吗?简秩舟在你旁边吗?不在的话,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几秒后他又发来了一串电话号码。
陈佑颤抖着拨通了电话,听见对面林峄的声音,他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慰。
他说话颠三倒四的,半天也说不到重点,但林峄还是很认真地在听,陈佑要是哭|喘着突然说不出话,他就会温声安慰他:“没关系,深呼吸,我在这里听你说话呢。”
“……我肚子痛。”陈佑说,“他踢了我一脚,还把小|便弄在我肚子里。”
“他说回来就要把我那里给缝上,还说要把我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用刀剐掉,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掉的……”
林峄一直在安慰他:“简秩舟现在不在家吗?”
陈佑:“我不知道……他刚刚好像走了。”
“我马上过去找你,”林峄说,“你别害怕。”
陈佑哭着说道:“你一定要快点来,峄哥,求求你……”
“好。”
“手机还多少电?”林峄问他。
陈佑看了眼:“三十三格。”
“那先把电话挂了,”林峄说,“如果他比我早到,你尽量把手机藏好。”
“听到了吗小佑?”
陈佑点着头说:“但是你最好还是快点来。”
他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林峄的身上。
“我会的。”
大约四十几分钟后,陈佑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他并不能准确地辨别出,这究竟是简秩舟开的那辆车的声音,还是来救他的林峄。
陈佑只好警惕地把手机藏回到了柜子底下的缝隙里。
然后他起身挪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
一串脚步声径直来到了琴房门口,紧接着琴房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陈佑吓了一跳,差点被向里开的门撞得摔倒在地。
“在等谁呢?”简秩舟身上带着一股寒气,语调也冰冷异常。
“楚砚?”
“还是江九珩?”
“……没有。”陈佑后退了两步,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话音未落,便被简秩舟一把捏住脸压到墙上:“刚才给楚砚通风报信了?”
简秩舟刚才一路赶到了楚砚家里,没找到人,住家佣人告诉他,楚砚去外地演出,现在人并不在江城。
陈佑很害怕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