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58)
符叙的手顿在半空中,心脏猛地往下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楼尘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极大,捏得他手腕生疼,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楼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尖刺,“我们……住在一起?”
符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可远比不上心口那瞬间被揪紧的疼。
“回答我。”沈楼尘的眼神更加幽深,他盯着符叙的脸,像在审视一个犯人,“你是不是一直住在我这里?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符叙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用力摇头,想解释,可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沈楼尘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手指猛地收紧,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恶心。”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符叙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撞进沈楼尘的眼睛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在意,只有近乎纯粹的冷漠和厌恶。
是以前的沈先生。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离我远点。”沈楼尘咬着牙,周身的气压低的可怕,仿佛要将符叙生生撕碎。
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温热的牛奶洒了一地,溅湿了符叙的拖鞋,符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沈楼尘的手背上,冰凉的。
沈楼尘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他的手腕,看着符叙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厌恶更重了:“滚出去。”
符叙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他看着沈楼尘,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疼得发麻,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冷风往里灌,冻得他连呼吸都疼。
从未这样痛过,连符家人的鞭子和羞辱性的词汇落在他身上时,都没有沈先生一句“恶心”来的更痛。
他早就做了心理准备的,这么多天夜里辗转反侧,他总在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沈先生会想来的,可这一天来的太过突然,让他无法反应。
符叙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慢慢蹲下来,想去捡地上的杯子碎片,手指刚碰到碎片,就被尖锐的边缘划了一下,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沈楼尘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碎片的样子,看着他手指上的血珠,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烦躁,可那烦躁很快就被厌恶压了下去。
他怎么会和一个Omega睡在一张床上?
“不用捡了,让管家来。”他冷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你,滚出去。”
符叙捡碎片的动作猛地顿住,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冰凉,他低着头,不敢再看沈楼尘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要消失:“对不起,沈先生,我这就走。”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心脏像被生生撕裂,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楼尘坐在床上,烦躁地揉着眉心,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符叙的房间里,至于为什么,他完全记不起来。
很难不怀疑是这个oemga故意的,就像三年前那样……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沈楼尘抬手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叙了一口冷气。
“喂?”
“部长,您身体怎么样了?那……今天刘总的局……您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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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美甲有点长,打键盘就经常会有错别字,有时间的时候会慢慢捉虫,感谢小天使的谅解~
第28章
刘总……
沈楼尘指尖在床单上顿了顿, 仔细回想了一下他需要处理的事情,上次贫民区的修缮已经下来了文件,这次是专门的民生融资局。
他和刘文耀周旋了大半个月, 就是为了借这次水利工程项目从对方手里套出一笔资金, 用来修缮那片贫民区, 这局要是不去,之前的铺垫就全白费了,况且对于一些贪官的钱,没必要手软。
沈楼尘靠在床头, 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的纱布上, 那里还隐隐发烫,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符叙一点一点缠好的。
想到符叙, 沈楼尘眉峰又拧了拧,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可随即又被一股厌恶感覆盖。
他怎么会让一个omega碰自己的伤口?
总感觉这段时间的记忆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去。”沈楼尘的声音斩钉截铁, 没有丝毫犹豫, “告诉刘文耀,我会准时到。”
秘书连忙应下, 又补充了一句:“那……需要让宗副官去接您吗?”
“不用, 让他先去酒店等我。”沈楼尘顿了顿, 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对了, 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不一样?好像没有,就是……最近您好像没那么常待在单位了?很多任务都是宗副官下达的。”
沈楼尘的指尖微微收紧,看起来应该没影响到正常的工作进程, “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楼尘直接拨通了宗远的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宗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部长,您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还行。”沈楼尘靠在床头,“三点准时备车,还有,最近几天,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他隐约猜到,廖佳致给他注射的抑制剂绝对不仅仅是抑制剂这么简单,每一次他信息素紊乱过后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记忆断档,很难不怀疑是廖佳致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