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66)
就比如现在,符叙的心情显然是高兴的。
就因为帮他找那个长命锁?那这个omega未免也太好哄了些。
随着信息素侵入沈楼尘的身体,后颈的腺体温度降了不少,甚至连接近发狂的燥热都被安抚了。
信息素不过几息便消散了,沈楼尘“嗯”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符叙,见他正乖乖地铺被子,才轻轻带上了门。
符叙躺在床上,摸着空荡荡的脖子,心里却不像刚才那么慌了。
而沈楼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接到了助理的电话,酒店没有遗漏任何地方,都没有找到。
沈楼尘语气比刚才更冷:“找仔细点,调监控看看路上有没有,还有回来的车上。”
“是。”
挂了电话,沈楼尘靠在沙发上,想起符叙刚才哭红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
方才符叙手臂细腻触感好像还留在那里,那股花香也仿佛在鼻尖缭绕。
沈楼尘忽然轻嗤一声,思绪重新回到工作上。
他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第32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 在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符叙醒得比闹钟还早,天刚蒙蒙亮就轻手轻脚溜进厨房开始做早餐,或许是多年的习惯使然, 总想着多做些事, 才能让沈楼尘觉得他“有用”, 不至于哪天突然被送走。
戴上浅灰色围裙,符叙的动作很轻,锅里的小米粥在火上慢慢熬着,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泡, 符叙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 小心翼翼地在碗沿磕开,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他记得沈先生喜欢吃煎得嫩一点的蛋, 不能有焦边,符叙手里的铲子轻轻翻动着锅里的鸡蛋,目光紧紧盯着蛋黄的状态, 旁边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切好的水果, 草莓被他仔细去了蒂,切成两半摆成小堆, 苹果则削成了小块, 裹了点淡盐水防止氧化。
不知什么时候, 沈楼尘出现在餐厅, 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真丝睡衣, 头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蓬松, 平日里冷冽的气场柔和了些许,但眼神扫过餐桌时,还是带着惯有的疏离。
符叙连忙端着小米粥走过去,放在沈楼尘面前, 双手紧张地攥着围裙边角:“沈先生,您尝尝。”
沈楼尘没说话,抬眼看向站在旁边的符叙,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以后不用做早饭了。”
“哐当”一声,符叙手里的勺子没拿稳,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符叙猛地抬头,手忙脚乱地保住手里的餐具,眼睛瞬间睁大,语气满是慌乱:“沈,沈先生?是……是我做得不好吃吗?我下次可以改,我学了新的菜谱,还能做三明治……”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为什么不让他做早饭了?难道是觉得他做的东西难吃,还是觉得他在这里碍眼,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了?
沈楼尘看着他急得鼻尖都泛红的样子,放下勺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依旧平淡:“以后我会请厨师来,不用你动手。”
“可是……”符叙还想辩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沈楼尘说一不二,可“不用你动手”这五个字,在他听来却像是“你没用了”的信号。
以前在符家,只要他做不好事情,符兴朝就会说: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留你有什么用?
沈楼尘没注意到他眼底迅速漫上来的失落,拿起手机看了眼日程:“吃完早饭助理会送你去学校。”说完,沈楼尘便起身准备上楼换衣服,留下符叙一个人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围裙。
餐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可符叙却没了半点胃口,他慢慢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却觉得嘴里发苦,比昨天的荔枝核还要涩。
“是不是要送我走了?”符叙盯着碗里的米粒,眼眶慢慢红了。沈楼尘说不用他做早饭,是不是觉得他在这里多余了?毕竟沈先生那么忙,身边不需要一个只会做饭还总添麻烦的omega。
有时候他真的恨自己想的太多,他想,他这辈子也不会有符嘉泽那样的自信。
符叙胸口闷的慌,转身去厨房把盘子和碗洗得干干净净,放回原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切收拾干净回到房间,符叙坐在床边,手指反复摩挲着空荡荡的脖子。
或许,廖爷爷说的对,他应该主动离开的,而不是让沈先生烦心地想该怎么赶走自己。
符叙越想越慌,又无处诉说,索性起身开始收拾房间,他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连枕头的边角都捋得平平整整,甚至蹲在地上,用抹布把地板缝都擦了一遍。
他想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时间去想“被送走”的事,可不管他怎么忙,心里的恐慌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又过了半个小时,符叙听到沈楼尘房间传出开门的声音,于是迅速换上了管家准备的衣服,跟着沈楼尘的脚步下楼。
沈楼尘站在穿衣镜前系着领带,瞥见符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有话就说。”
符叙被他一提醒,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沈先生……之前廖爷爷来找过我。”
沈楼尘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他说什么了?”
“廖爷爷……他说您只是暂时管我,等您烦了,就会把我送走的。”符叙的眼眶慢慢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我……配不上您,留在沈家只会给您添麻烦……要不……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