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公的宠妾(152)
段芷:“阿爷,国公爷似乎对那姨娘很是宠爱。先前孙女忍不住和国公爷说了这些,原以为国公爷就算不信,也定会说为孙女做主查明真相。但没想到他直接站在姨娘那头。孙女忍不住还打了姨娘一巴掌,国公爷瞧着十分动怒。”
“什么?!”这事让段尚书无比诧异,“你说的是严珂?”
在段尚书心里,严国公正义正直,不仅是个将才,还是个不可多得的敦厚之人。
尤其没谁敢说陛下的不是,但严国公一回来,就指着陛下鼻子骂了。
段尚书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会为了妾室。段尚书不觉得孙女会撒谎,那也就是孙女搞错了。
段芷说了就是国公爷后,段尚书摆手说:“这事一定是你误会了。严国公不是那种人。”
段芷见阿爷这么说,也没再坚持:“阿爷说得是。不过这事阿爷打算怎么做?”
段尚书:“你受了惊,好好歇着,这事交给阿爷来办。”
段芷点头,忍不住又问:“孙女此次遭劫,和国公爷的婚事,可会另议?”
段尚书一时没说话,只面色凝肃瞧着段芷。缓缓道:“你聪慧,阿爷不瞒你。你被掳之事京中已传遍。且不说国公府,陛下那边恐怕也过不去。芷儿放心,阿爷不止会给你讨回公道,到时阿爷也会给你另寻一门良配。”
“陛下那边为何?”段芷难掩激动问。
“陛下之所以赐婚,是要严国公纠正官民宠妾灭妻之风。这门婚事必然不能有任何瑕疵。你虽安好,但再解释,外边也不会信。”段尚终于瞧出一丝不对劲,疑惑瞧着段芷。
没等段尚书开口询问,段芷直言:“可孙女想嫁给国公爷。还请阿爷为孙女筹谋。”
段尚书再度震惊不已。
...
茉莉早等着了,秀红气喘吁吁跑来禀报说国公爷进门了。茉莉赶紧差人备热水。
又去照看炉子上的姜茶。
国公爷进主院时,没瞧见姨娘。只以为姨娘歇下了。柔柔弱弱的小妇人,受了惊吓,又一路冒雨回来,十分正常。
只是国公爷前脚才迈进屋子,姨娘如风一般从偏房出来。手里端着碗:“爷,快喝姜茶。”
姨娘的手指捏着碗边,一会儿翘这一根,一会儿翘那一根,可见茶碗多烫人。
国公爷伸手接过:“怎的不拿托盘。”
茉莉拿手指搓搓脸:“太着急,忘了。爷快喝,姜汤要趁热喝。”
国公爷端起碗,才凑嘴边,差点被姨娘吓得扔了碗。
国公爷从姨娘手里抢回自己的腰带:“作甚?”
茉莉:“衣裳都湿了,爷喝姜茶,奴婢伺候爷更衣。”
姨娘眼里的担忧在国公爷看来十分的大惊小怪。不过淋个雨,又有何干系。
但他也没道理拒绝。姨娘又催他:“爷别愣着,先喝姜茶再说。”
说着,姨娘心急的还推了推他手里的碗。国公爷只得凑到唇边喝。
趁这时,姨娘又上手给他解腰带,等国公爷喝完,他上半身已经被姨娘剥光了。姨娘正盯着他的裤腰带。
此时,房里无其他下人。国公爷不喜下人伺候着,有姨娘在后,就更不需要人了。
国公爷妥协。
被剥干净的国公爷,又在姨娘的指示下进了寝房。浴桶里冒着蒸蒸热气。
国公爷靠着浴桶,姨娘正在他身后给他梳头。
“今日姨娘何故在那客栈?”
茉莉将她爷粗糙的头发梳通,又用水起皂,抹在头发上慢慢按着。
她手不停,说:“奴婢瞧着天要下雨,老夫人又说爷肯定没来得及用饭,奴婢和老夫人说了声,就出来找爷。去东城时,刚巧下大雨,奴婢只能找地方避雨。谁知这么巧,遇到段娘子正被人欺负……”
“你这话在路上时已经说过。”
茉莉也知道自己说过,但他又问,她当然得再说一遍。
茉莉不懂她爷什么意思。茉莉歪头探身去瞧她爷的脸:“那爷想问的是何?”
怕吓到姨娘,国公爷是想委婉点问的,奈何他不是很懂“委婉”该如何操作。
国公爷放弃,决定还是直截了当和姨娘说。要吓到她,也算教训,让她只带个山茶,竟敢胆大到自己往东城去。
国公爷的声音比之刚才又沉了两分:“爷想问的是,如若爷没来,姨娘打算如何应付那四人?就靠出卖色相保命吗?”
想到他要晚到片刻,想到他没发现那双袜子,直接错过。国公爷胸膛起伏,没听姨娘说话,转头瞧去。
又沉声道:“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既进了国公府,便不该冲着别的男人……搔首弄姿,说那等不知羞耻之话。听到了吗?”
国公爷别提多痛心疾首。
茉莉在她爷威严审视下,乖觉点头:“听到
了。日后哪怕是死,奴婢也绝不会。”
姨娘刚还笑嘻嘻的,这会儿耷着脸,垂着眸子。是真吓到了吧?
国公爷转过脸去,心内懊恼。姨娘只是为了保命,她何错之有。
他又何必要吓唬她。
国公爷心知自己有错,但他又只要想起姨娘巧笑倩兮歪进别的男人怀里,给男人喂酒,他又忍不住气血翻涌。
姨娘仍旧没说话。指不定已经开始掉眼泪。
国公爷闭了闭眼,心下更窒息。说到底,是他没保护好她。他又怎好怪她。
“犟儿,是爷对不住你。”
国公爷向来不注重脸面,知错即认。
国公爷尚未转头过去呢,脖子已经被人勒住。
姨娘从后抱住了他的脖子。他能感受到姨娘贴着他脖颈上软软的脸颊和有些刺挠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