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搞抽象不爱我(40)
“......”
傅裕只是站在那里,却被迫经历了分道扬镳,滋味难以言喻。
好一个爱情不是想买就能买,等下他去找老板删掉那段他扫码支付五十元的监控。
唐轲挤出一抹笑,不好意思地向傅裕道歉:“她平时不这样,本质上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
“哦。”傅裕失魂落魄地走进人群,被一个正在跑跳玩闹的小孩肘击了大腿。
是他的错觉吗,大动脉的血为何在汩汩流出。
唐轲连忙跟上,关注他的表情,亡羊补牢中:“你随自己开心就好啦,别管她怎么看怎么说,嗯?”
傅裕快哭了。她以为俏皮地眨眨眼就能蒙混过关吗,坏女人。
现实提醒了他一万遍他的所作所为皆是无用功,可他仍不死心地等待哪怕一瞬间的回应。
区区韭菜,有他的大动脉好割吗。
来往拥挤的人群容易造成磕磕碰碰,为避免频繁磕碰,唐轲一点点靠近身旁的人,缩小被攻击范围。然而当她的手臂碰到傅裕凉凉的皮肤时,他竟悄悄地移开了。
?
这么生气吗?
唐轲有些难过。
“哎,傅裕。”她内疚地拉住他的衣角,眉毛耷拉下来,“你不开心了吗?”
傅裕没有把脸转过去,始终目视前方,在人流中寸步而行。
唐轲紧紧跟在他后面,“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我回去一定狠狠说说她,以后不在你面前乱说话了,好不好?你就网开一面吧,咱还是哥们儿行不?”
“我们就到这里为止吧。”
唐轲笑容僵硬:“不至于……”
“再往前走就是员工休息间了,闲杂人等不能进。”
傅裕指了指门上的警示牌,随后坐在一把透明塑料椅子上,拍掉另一把椅子上的灰尘,对她说:“你也坐,站那么久不累吗?”
这是一片空旷地带,由于没有娱乐设施,人相对较少,原来他闷头往前走不是生气是急着呼吸新鲜空气。
唐轲荒唐地笑了,猛地甩出手中几乎有瑜伽球那么大袋的毛绒娃娃,全数朝他的肩膀抡去,“耍我?”
“不是。”傅裕捡起不慎被离心力甩出去的两只娃娃,塞进袋子里,拉紧抽绳以防它们再掉出来。手背的青筋蜿蜒起伏,不一会儿,修长的手指便打好了一个漂亮的结。
“调戏你。”
“……”唐轲中了迷.幻.药似的杵在原地,不敢相信一个纯情老实人嘴里竟说出这种话。
“虽然我的确是牛马没错……”
“不是马戏团。”傅裕有史以来第一次打断她的梗,目光澄澈地看向她,“我很纯粹地在,调戏你。”
“……”唐轲浑身发麻,发誓以后再也不逗处男玩了,劝闺蜜也不要,他的用词已经完全不分东南西北七大姑八大姨了。
“请问你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她问。
唐轲不坐下,傅裕只能仰视她。毛绒娃娃被他当作抱枕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娃娃上,不答反问:
“晚上可以陪我一起看电影吗?”
此刻下午两点,距离晚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可能把他抛下一个人走掉。
“看什么电影?”唐轲问。
“《XXXX》”傅裕报了一部当火的电影名,“豆瓣评分8.1。”
“好吧。”唐轲坐下来,就地取材又问了一遍被他回避掉的问题:“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看电影?”
傅裕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利索地购入两张电影票,处变不惊地开口:“受你朋友的启发。六点十分的可以吗?”
唐轲:“可以。等等,受她启发?我以为她瞎撮合我们你生气了。”
傅裕侧过头,脸枕在手背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说:“我们还需要撮合?家长见了,证也领了,老公老婆也叫了,还需要怎么撮合?”
“诶伪证了啊,你没叫过我老婆。”
“老婆。”
“……”唐轲捂住心脏,“妈的。”
“怎么了?”
“来你把耳机摘下来说话来。”唐轲转了转手腕,倒要看看对方的军师在哪里。
“我没戴耳机,什么意思?”傅裕给她展示干净的双耳。
这下又呆头呆脑了。唐轲直冷笑:“傅裕,你变了。”
傅裕嗯了一声,“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放屁,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唐轲受不了好好一老实人突然变得这么,这么撩?
傅裕沉吟半晌,“看完电影告诉你。”
“为什么?”
“怕你听完会鸽了我。”
唐轲翘起二郎腿,轻浮地切出一口气,“我现在也能鸽了你。”
这时路过一儿童票身高的小男孩儿,意外道听途说“割了你”的字眼,担忧地拉紧妈妈的手,惊恐又好奇地偷窥着他们。
傅裕不动声色地将怀里的娃娃往下挪了挪。
唐轲则立马实行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未成年的身心灵健康,抬手对小男孩说:“这位叔叔没事儿,姐姐说的是放飞鸽子的鸽。”
小男孩咕哝两声跑远了,十分认生。
傅裕闭上眼睛,头靠在背后的白色墙壁上,几乎要认祖归宗。
豁出去半天,辈份还差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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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目前最暧昧的一集。
真的。
写着写着我都感觉foru快憋不住边哭边强吻上去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傅裕:?自己耐力差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唐轲(疑神疑鬼):军师到底藏哪儿了呢?
第21章 21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