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搞抽象不爱我(94)
“倒也不必如此献丑。”傅裕说。
无意识的情况下,他们的手指互相玩得不亦乐乎。
“好的坏的我都想分享给你嘛,不行吗?”唐轲尾音上扬,相当勾人。
“行,宝宝。”
她遽然转头,盯住他,“再叫一遍。”
傅裕凑过去,两人的睫毛几乎打结,他动了动喉结,低哑地重复:“宝宝。”
唐轲莫名觉得有点不真实,能够报她以歌的人似乎就在眼前,她贪再多的心也都实现了。
“还要吗?宝宝?”傅裕轻咬她的上唇,“还要吗?”
“唔。”她缩了缩脖子,“等等……太肉麻了。”
“没关系,再肉麻我也娶回家了。”
“我说的是你好不好……”
傅裕停止亲吻,把她的手垫在脸下,就像是她在捧着他一样,说:“唐轲,更幸运的其实我,能和你结婚,当大人一下子就不无聊了。我的叙事很狭隘,考虑的东西不周全,谈到婚姻,不如你能立马想到长辈的感受,周围人的眼光,以及,和结婚对象和平共处,我想不到,我以为结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是你扩大了我的叙事,让我有机会和别人说——这是我喜欢的人,她明媚,开朗,有趣,可靠。你能想象得到吗?让我昏厥只需要一根她的头发丝,我有这么喜欢她。
“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说现实不简单不美好了,因为它太普通,配不上你的灵魂,接不住你的愿望,好似折断马良的笔,令他无法再创造一样。
“顾虑也好,请求也好,又或者开玩笑的肉麻话也好,我能接住,都告诉我吧,不要自己一个人消化了,我爱你,做好了成为你的一部分的准备,轲家军永远追随你。嗯?宝宝哭了吗?”
唐轲拼命地撅嘴,还是没能把泪水憋回去,吸鼻涕的声响划破天际,“感觉你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miku求婚然后在婚礼上跳宅舞的人。”
傅裕发出一声轻笑:“我不会跳舞。”
“你学。”
“好,我学,”
“你……”唐轲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阴险的肯定型人格。”
“梦男的基本素养罢了。”
“你怎么什么词都知道……”
“看了你写的同人文,我的世界观又更新了。”
“?!”
唐轲惊坐起,肩带被震掉,诧异地问他:“你偷看我电脑?什么时候?”
傅裕扶正她的肩带,平静地回答:“没有偷看,有人给你点赞,通知到我邮箱了,我顺势去拜读了一下。”
“你你你,你怎么用那个邮箱,不是你不要的吗?”唐轲心慌,她写得可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工作邮箱,要的。你当时问我,我不知道你用于——”
“好了好了好了!”唐轲没胆听,试探性地问:“你全看完了?”
“看完了。”
“……有什么感想不?”
“有。”
唐轲的难为情被好奇所取代,追问:“说来听听?”
傅裕稍作沉默,说:“从chapter17开始你好像是照着我的形状写的。”
“……哈哈。”唐轲盖紧被子,她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傅裕冷冷的声音传到她耳边:“以后再让我做0的老二替我将告到中央。”
“对不起。”唐轲从善如流地道歉。
就地取材有风险,请勿模仿。
看上去不记仇的人,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时不时就要提一下她的罪状。
比如她坐在沙发上剪脚趾甲,意外发现自己的腿毛长长了,随口抱怨:“傅裕,我长了好长的腿毛,我要变成男的了。”
他经过,喝水,坐下,面无表情:“哦,好的,咱俩搞基。”
“……对不起。”
入冬后,唐轲势不可挡地进入了冬眠模式,每天睡不够,人也变懒了不少。单位通知全员参加为期三天的外出培训,她实在不情愿去,又不得不服从安排,只能满怀怨念地在家里发牢骚。
“有什么可学的呀,在米虫范围内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了,有什么可学的呀!”
巧合的是,傅裕也要出差,项目即将落地,派他去总部开会,晚上的飞机,即刻起飞。
他穿上冲锋衣,安慰她:“就当公费旅游,XX市你不是没去过吗?我走之后,有事给我打电话。投影仪的遥控板给你放茶几上了,视频会员也充了,游戏账号还登着,想玩可以玩,有事给我打电话。”
唐轲现场拨号,他的手机发出振动。
“喂?我现在已经开始想你了。”
傅裕受到会心一击,一本正经地跪地磕头,“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渐渐地不搞抽象后,傅裕反而偷学了她的技俩,而且由于他真诚的身体力行和过分平淡的神态,给抽象增添了一丝反差,大有后浪推前浪之姿。
唐轲鞠躬佩服:“快去快回,一路顺风。”
虽然分隔两地,但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打视频电话,不聊腻歪的东西,纯嘲笑领导的车顶上有鸟屎。
同事景怡和她住在一个房间,评价夫妻做到他们这份上一辈子功德也就有了。
培训结束,她风一样地奔回家。傅裕比她早一天回来,准备了一桌菜等她。
“啊啊啊啊啊啊!”她大呼小叫地跑进屋。
傅裕张开双臂,“来将可留姓名?”
“常山赵子龙是也!”唐轲一个跳扑挂在他身上,“想你。”
傅裕把她放在岛台,说:“有好消息告诉你。”
“啥呀啥呀?”唐轲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