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晚入我梦中(127)
苏怀望还是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屠知灼凑到她身边,对着她耳语:“我去,你真是训狗大师。”
苏怀望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的,请把人当人看待。”
女人“啧啧啧”,一脸暧昧。
苏怀望从小到大就受不了她那副死样子,刚打算教训教训她,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屠小姐,恭喜夺得魁首。”
声音很熟悉,除了林玦外的两人一起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是雷殷殷。
“你怎么又在?”屠知灼性子直,毫不客气就讲了出来。
雷殷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巧合,真的是巧合……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平常还挺喜欢古典乐的……”
甚至在她三年级的时候,她还央求着母亲送她去学了琴,即使是现在,在舞刀弄枪之余也会玩上一会。
屠知灼说完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急忙向身旁一言不发的苏怀望解释。
“这人……说是我的粉丝,之前初赛的时候就来找过我!”
苏怀望奇怪地看了抓耳挠腮的屠知灼一眼,顿时明白了。
雷殷殷有私联过她,问她有关自己的状况。
再加上屠知灼的记忆里少了一段,现在的雷殷殷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每次都突然出现,说一些莫名其妙但是从来没有应验过的话的人。
她和雷殷殷不熟,但私下里又有层关系,再加上雷殷殷又和苏怀望失忆的时间有关……苏怀望自己理着理着,都觉得逻辑有点乱。
再看屠知灼,她眼睛里几乎都要转蚊香圈了。
苏怀望忍不住笑:“我知道,她和我说过。”
“啊?噢……”屠知灼还是有点昏头昏脑的。
苏怀望于是转向雷殷殷:“是有什么事吗?”
林玦和她坦白后不久,雷殷殷就搬离了那片别墅区,算算时间,她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有见过她了。
现在突然出现,也就只有屠知灼这样的人会相信她。
“不是什么大事,”雷殷殷顿了顿:“我是来找林玦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林玦。
当事人此时却无聊得紧,揪着衣服上的灼痕玩。
在众人都将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她又心不慌眼不跳地把那些灼痕给消除掉。
“找我?”
少女的声音像山间溪水般流出,冷冷的味道。
“是的,”雷殷殷点点头:“局长想要见你。”
林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苏怀望。
苏怀望皱着眉头,开口:“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雷殷殷苦笑:“如果是的话,就不会在这种场合找了。”
“那我能问问是关于哪方面的吗?”
雷殷殷毫不犹豫,不带丝毫隐瞒:“天道誓。”
苏怀望对这个名词不太熟悉,于是又看向林玦。
林玦没什么反应,只是指了指雷殷殷:“那我就先跟她走了。”
苏怀望有点放心不下:“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林玦看了她一眼,视线正好锁上润红的唇瓣。
她迅速低头,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不用担心。”
既然她都这么讲了,苏怀望也只好点头:“早点回来?”
林玦笑了,眉眼弯弯:“我会的,不会让你一个人睡的。”
苏怀望脸有些红。
这么些天和林玦一起睡,她现在确实……有点无法适应一个人睡觉了。
屠知灼站在苏怀望身后,看着小情侣腻歪,眼神好像死了一样。
越过两个人的头顶,她看见同样眼神死了的雷殷殷。
两人视线短暂相接,又都默契移开。
最后的结果是,雷殷殷带着林玦走了,而屠知灼则带着苏怀望走了。
一直到餐厅,屠知灼还在吐槽:“我真是受够你们这群谈恋爱的了,你知道人家是公务员吧?你家小宝贝难道是犯了什么事吗?带走问个话你还要依依不舍的?在这演什么牛郎织女呢?这都十二月了,没有喜鹊了好吗?没有喜鹊了!”
无视她的一连串话,苏怀望抿了口杯子里的红酒。
要是林玦真没犯事的话她当然不会担心,问题就是……
这些话她当然没法跟屠知灼说,所以她只能放下酒杯,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
屠知灼立刻拧起眉毛:“你叹什么气呢?谈恋爱谈得不开心?她对你不好吗?不至于吧,我看她满心满眼都是你啊?”
反正就她来看,今天林玦身上那身漂亮衣服,估计完完全全就是苏怀望给她搭的。
朋友这么多年,苏怀望喜欢什么风格,她再清楚不过了。
呵呵,给她闷骚的。
指不定背地里连内衣都要给小女友选。
苏怀望惆怅地垂下眼帘,骨节撑着脸侧:“其实我在想,会不会比起谈恋爱,我更需要的是一个女儿……”
屠知灼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
“噗!你说什么呢!”
苏怀望连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别人都看过来了。”
屠知灼擦擦嘴,压低声音,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疯了吧,讲这种话。”
“是真的,我感觉我最近对着她的时候,心里逐渐诞生出了一股母爱,盖过了其他的情感。”苏怀望痛心疾首。
这种情况尤其发生在林玦对某件事情不太懂的时候。
她一想到面前这是只不谙世事的小鬼,她就顿时感觉一股母爱油然而生,和当时她抱着两个月大小小的小黄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屠知灼上下端详了她一阵,下了结论:“被艹少了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