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祭后被两个老婆缠上了(2)
走过那个桥,应该就是通往两扇门的路了。不知道有没有路牌,如果孟婆不说的话她应该怎么找呢?
这些灵魂领了汤后应该都是去往生门的吧?既然如此,她走没人的路不就行了?
孟婆见她应了一句后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桥,似乎在思考什么,思索一会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嘴角抽了抽。
比她想象的要执拗很多。
“走过这个桥,一直走。在路的尽头,右转往生门,左转生死门。”孟婆说着,摆摆手回到自己的摊子上,继续之前重复性的工作。
应不染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路过孟婆身边后,留下一句很轻的话语:“嗯,多谢。”
孟婆像是没听见她一样,但在应不染走过后,嘴角微微上扬一点点。
希望这小丫头能成功吧,私心上,她希望她们的计划能成功。
走过孟婆桥后,应不染混在灵魂队伍里。
同那些喝了汤后开始变得迷茫、不知情况只知道跟着鬼差指引的灵魂不同,她清楚自己的目标,同时也在暗中观察四周。
没看见任何指向性的东西,四周全是雾,可能脱离一会会就会迷失在其中。
怪不得不担心吗?
很快,她就跟着队伍来到那个岔路口。出乎预料的是,这里竟然真的有个路牌。
孟婆没有骗她,确实是往左走。
无视鬼差惊讶的目光,应不染直接踏上左侧的道路。后面的灵魂很快就跟上了她的离开造成的空缺,前往来世的道路又变得完整。
这边,回到今生的道路上只有她一人,甚至连引路的鬼差都没有。
好在这条路上并没有迷雾,还是平安的抵达了。
生死门是关上的,负责镇守这扇门的鬼差正在美梦中。应不染摸索了一会,发现门只能由守门人打开,毫不犹豫的拉动旁边的铃把鬼叫醒。
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吓到,守门人一个弹射起步,下意识站直行礼,看见是一个陌生灵魂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上面来检查。
应不染也被这副反应吓了一跳,随后便感觉到来自守门人的审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守门人便说话了:“又来一个吗?灵魂都不全的人也敢来此?”
应不染沉默了一会,没想到该怎么接话,干脆开门见山道:“请开门。”
想了一下觉得这样不大好,她又补上一句话:“谢谢。”
守门人:“……”
她需要夸一下真有礼貌吗?
“咳咳,踏入此门后,生死自负。别怪我没提醒你。”守门人咳了两声遮掩尴尬,正色道,同时观察应不染的反应。
应不染点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有一些疑惑:“你们好像很排斥有人进入生死门?”
守门人一摊手:“毕竟由死转生有违天命。”
“有人成功过吗?”应不染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样,问道。
守门人再度沉默了,随即反问道:“如果我说没有,你会回去吗?”
应不染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摇摇头:“不会。”
“有人成功过,但那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你还进不进去?”守门人嘴角抽了抽,一挥手将门打开,朝门处偏偏头。
“……进的。”被守门人突然这么一下打个猝不及防,应不染很快便反应过来,笔直的冲向生死门。
由死转生,需要经历十八重磨难。由一扇门开始,只有熬过这一重的磨难穿过下一扇门才算经过这一重。
断指,刀捅,灼烧,极寒,碾压,碎身……一重又一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几经粉碎又再度拼起,痛楚一直残留在意识中从未消散,一遍又一遍……
无数次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一股细微的暖意又再度拼接起她的灵魂,保护她不会消散或者彻底崩解。
这是另一个人的灵魂力量,她将自己灵魂中的一小块拆下用来保护自己的魂魄。
“鬼王……赵清浔……”应不染瘫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再度站起的力气,灵魂忍不住颤抖无法停止,痛到麻木甚至让她一度失去感知。
张开一直紧握的手,手心中闪烁着一个微弱的符号,这是赵清浔给她的庇护,一直保护她来到这里。
“我真的还能相信你吗?”应不染看着手心喃喃道。
即便知道这个鬼王同那个负了她的人并非同一个,但看着那张脸,她就很难真的完全去相信她。
准确来说,她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相信的结果,就是被欺骗,被曾经爱着的人亲手送到祭坛上。
应不染回过神来,握紧了拳头咬咬牙,强撑着再度站起来。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最后一重……
只要再跨越最后两扇门,她就能亲手复仇了。
最后这一小段路甚至是挪过去的,短短几米她不知道走了多久。
应不染深吸一口气,将这扇门推开。
后面并非什么刀山火海,而是一个人,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那是她自己,身上还穿着同那人在一起时穿的衣服。
“恭喜你来到最后一关。”“应不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惊讶的人,声音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感情。
“第十八重磨难,每个人面对的都不相同,但无一例外,全是你、你们最为恐惧的事情。”“应不染”缓步走到不能动弹的应不染面前,伸出手点在她眉心,“接下来,面对你过去的噩梦吧。”
……
应不染躲在残墙后,尽管已经跑的喉咙疼的要炸了一般、一呼一吸中嘴里全是铁锈味,还是不敢大口喘息,捂着嘴用力抑制住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