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登月的力气去爱你(123)
“笑话!我学这干嘛,封你的钢笔帽?”罗乐说着又瞄了几眼。
“做树脂是为了保存,不是搞破坏。”陶律夏偏过脸。不知不觉间,两人已靠得很近,罗乐一甩脑袋,湿漉漉的发梢飞出几滴水珠,溅在陶律夏颈侧。
陶律夏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半分:“你去把头发吹干。”
“我去吹头发,你去睡觉。”
“我再看一会。”陶律夏头也不抬。
“别看了,去休息。”罗乐抬手去拿鼠标。
“我还没看完呢!”陶律夏起身去夺,脚下却没踩稳,身子一晃。
“小心脚!”
手腕瞬间被攥住,紧接着一拽,陶律夏整个人便跌进那人怀里,胸膛灼热,湿润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贴在耳侧。他挣了两下,却只换来更紧的箍抱。
“就抱一会儿,让我也回报一下你。”罗乐压低声音。
“……什么回报?”
“你这么卖力帮我,回报你的福利。”罗乐下巴抵在他肩窝。
“你把这叫福利?”陶律夏提高音量。
“不满意?”呼吸从颈侧擦过,唇顺势贴了上去,“那就多补你点。”
第66章 意乱情迷
“是不是来找我的?”罗乐低声问, 唇齿擦过耳廓,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去。
陶律夏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反压在桌面, 木质桌硌着背,整个人被困在臂弯与桌面之间。
“一问你这个, 就变着法躲。”罗乐俯下身, 鼻尖蹭过他的脸侧, “陶老师, 你做贼心虚啊……”
“你先让我起来。”
“起来干什么?”罗乐单手压住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滑到腰侧, “你坐在这儿, 不就是为了看我?书房都不去了,天天在餐厅待着。”
“你胡说!”
“律夏你变了, 现在怎么这么爱说谎?”罗乐目光灼烈, 像要把人剥开看个透。
“你也变了!”
“「也」变了, 你承认说谎了是吧。”
“……”
“我怎么变了?”罗乐盯着他。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陶律夏别开脸。
“哪样?”
陶律夏没法再答,唇齿间的呼吸已被搅乱,那人急切又霸道, 舌尖缠着不放, 带着几分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劲。
罗乐原本只是想讨点“旧账”, 可一旦尝到味道,就像被什么点燃了,火势一路蔓延。
“说,是不是来找我的?”他贴在耳边低声咬字。
陶律夏闷哼一声, 手掌抵在对方肩上,半推半就间还是滑进了衣领,攀上那截覆着薄汗的肌肤。
“是……”情迷中, 他终于说出了口。
得到这个信号,罗乐直接把人从桌上捞起来,打横抱进卧室。
床垫微微下陷,陶律夏被压在中央,刚想撑起身,就被扣住手腕直接压回去,手臂沿着头顶锁死。他只能仰着颈,任那灼热的亲吻肆意落下,从耳垂、下颌、颈侧……一路滑下。
“别……”声音已全然走了调。
“别什么?”罗乐含糊地问,“难道不舒服吗?”
热吻带着细微的咬意蔓延,陶律夏被吻得整个人后仰,腿弯在不知不觉间被抬起,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
时间被拉长到模糊,罗乐把手探到身后,才轻轻一使劲,怀里的人便低声喊疼。
他停下动作,把人搂在怀里安抚,气息缠着话语一并落在耳侧:“……你们家,有没有那个东西?”
陶律夏转过头,声音里满是羞恼:“我一直单身,怎么会需要那些!”
“嚷什么?”罗乐低着声压住他,“再喊,我现在就去买。”
“你还用去买?你难道不是天天带着!”陶律夏猛地推开他,半坐起来,眼里带着审视。
“我带那玩意干嘛?”罗乐差点笑出声。
“没有?那你牛仔裤的小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罗乐的脑子“嗡”的一下,蓄势待发的冲动顷刻溃散,精虫都逃窜了,他翻身捞起裤子,气急败坏地掏出来往床头柜上一拍:“耳机!”
陶律夏的视线不小心往下一飘,忙别开脸。
“我得塞多少个套,才能鼓成这样?”罗乐的嗓门都高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哥特猛?”
“你别乱说!”陶律夏抬眼瞪过去,却鬼使神差地又瞄了一眼,心里暗暗承认:确实算得上猛。
“偷看什么呢!”罗乐咧嘴一笑,回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以后得准备了,给你一个人准备。”
亲了一会,他的指尖缓慢抚过陶律夏的手腕扣紧,唇瓣贴在颈侧半真半假地呢喃:“要不你也--”
“不要!”
“唉!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这幅嘴脸?刚才……”
“刚才什么?明明是你……”话还没讲完,陶律夏的嘴唇就被堵住。那一吻来势汹汹,狠得像是惩罚,却在最后收束成印在额头的温柔一点。
“睡吧宝贝,我去洗个澡。”
陶律夏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一片乱麻,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床?这算什么?他明明讨厌模糊不清的关系,偏偏却沉迷在这混乱的亲密里。
从重逢到复合,实在是过于草率,那些断裂和空白本该逐条理清,可要把从前的事全部摊开,又该如何开口……
思绪未解,水声就停了。陶律夏连忙阖眼,佯装睡着。床垫微微一沉,那怀抱再次笼上来,热意贴近耳畔。
“我爱你,律夏”,低哑的声音像誓言般落下……
不管了,逻辑缺失、边界模糊,但至少此刻确定的是,他们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