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冷情小叔他日缠夜吻(202)+番外
她转身,满脸泪水,可怜巴巴地又朝陆秉臣走过去,“秉臣,我错了,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秉臣,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再待在陆家了,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炼狱!你知道陆知章多狠吗?他刮掉了我的子宫,还每天打我!你看,我身上都是她和婆婆打的伤痕……”
女人撸起衣袖,两条纤细的手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求求你,带我走吧,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
女人声泪俱下,不知情的护士和交警都露出怜悯的眼神。
陆秉臣却没有一丝迟疑的甩开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的悲惨,全是自己造成的。
如今,还连累了温瓷。
陆秉臣朝谢意忆道:“我去了解小瓷的情况,给小瓷换一个安静的单人病房。”
很快,温瓷就被换到了楼上宽敞安静的单人病房。
谢裴州看着温瓷安静的睡颜,问医生,“她为什么还没醒来?同一场车祸的另一个女人却醒的这么早?”
医生看着温瓷的脑补CT,“谢先生,这次车祸造成的创伤并不重,可根据温瓷的脑补CT看,她似乎近两年头部就受过重创,脑内还残留着淤血。”
谢裴州薄唇微微颤抖,声音干涩,“她去年,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昏迷了一段时间。”
医生看了病床上的温瓷一眼,“那这场车祸大概率诱发了上次车祸的后遗症,患者生命体征正常,后续症状,要等她醒来才能对症下药。”
医生离开后,病房内只剩下了谢裴州和温念念。
温念念红着眼睛,想哭却一直坚持着没有哭,她知道现在很乱了,不能再给大人添麻烦。
可她终究只有五岁。
突然,眼泪仿佛决堤了一样流了出来。
“念念,乖儿……”谢裴州将她抱进怀里安慰。
温念念心脏一时就像快吸满了水的海绵,闷痛难受,“叔爷爷,我妈咪会不会死,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呜呜呜我好害怕,我不想妈咪死掉,我、我好害怕……”
谢裴州一颗心也揪得生痛,心酸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哑声安慰:“不会的,她一定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我们要相信她……”
可实际上,他也害怕,也心如刀绞。
怕,温瓷不肯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窗外陷入了一片漆黑,病房内除了念念哽咽又强忍的抽泣声,安静的落针可闻。
病房门被推开。
陆秉臣和谢意忆走进来,一人拎着被撞倒地奶油蛋糕,捧着温瓷精心为谢裴州挑选的鲜花,另一人拎着周姨用保温桶装好的生日大餐。
两人协助交警做了笔录,了解了事发的全部情况。
温瓷属于正常驾驶,苏媛闯红灯逆行全责。
“小叔……”
谢意忆将保温桶打开,饭菜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可没有一个人有食欲。
谢意忆劝道:“要不先吃点东西吧,,医生说小瓷伤的不重,很快,很快就会醒来的。”
一定会醒来的。
明明打电话的时候说了,让他们等她,一起给小叔过生日,告诉小叔念念的真相。
明明应该是很幸福的一天才是。
谢裴州握着温瓷的手,像是一座不会动的雕塑。
黑眸盯着温瓷昏迷中的睡颜,生怕错过温瓷偷偷醒来,某个眼睫颤动的瞬间。
声音嘶哑道:“你们先吃吧。”
“小叔……”
谢意忆还想劝,谢裴州却不理她了,只是盯着温瓷,等着温瓷睁开眼,跟他说生日快乐,解开那个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谢意忆只能哄着念念先吃点饭,说:“小念,你吃了饭饭,妈咪很快就醒来了。”
温念念听到这话,眼泪吧嗒吧嗒,往嘴里塞了好几口白米饭,拼命的往下咽。
谢意忆眼睛一酸,哄着她喝了一些鸡汤。
直到深夜。
温瓷还是没醒。
病房不需要这么多人,谢裴州就让谢意忆和陆秉臣先回去,等温瓷醒了就通知他们。
谢意忆红着眼睛不肯走,最终陆秉臣将她拉走了。
或许,让他们一家三口独处,炽热的情感真的能让温瓷更快的醒来。
快十二点的时候,哭了一晚上的温念念在谢裴州怀里睡着了。
谢裴州将她放在隔壁的空床上,盖上被子,用纸巾轻轻擦拭小丫头的泪痕和鼻涕。
然后,他又坐回了温瓷的病床边,握住温瓷微凉的小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阿瓷,还没睡够吗?都十一点五十了,我的生日马上就要过去了,你还不醒来告诉我惊喜是什么吗?”
“你还没跟我说生日快乐呢?”
“阿瓷,我的生日礼物呢?”
寂静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喃喃自语。
谢裴州扭头,看到茶几上的被撞坏的生日蛋糕,那束依旧绽放的鲜花,以及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那是阿瓷给他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谢裴州一直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除了很小的时候,相信生日当天虔诚许愿,就有生日之神会帮他实现愿望外,很多年不许生日愿望了。
他拆开生日蛋糕,将蜡烛插在雪白的奶油上,点燃。
放在可移动的小桌上,推到病床前。
透过微弱的蜡烛灯光,他看着温瓷昏迷的小脸,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生日之神,我想用我的生日愿望请求您,让阿瓷醒过来,保佑她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虔诚地默念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