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冷情小叔他日缠夜吻(4)+番外
她以为可以签合同了,对方踌躇犹豫地看着她道:“温小姐,我们都很相信你的才华和能力,很想合作,但你得罪了沈爷,我们也不敢跟你签。”
“要不你去跟沈爷道个歉?沈爷高兴了后,我们立马就签!”
温瓷扶着墙,“我道个der!”
电梯在走廊拐角后边,温瓷脑袋就撞到一堵肉墙。
她皱了皱眉,说了句抱歉本想从对方旁边走过去,胳膊却被对方的大手握住。
温瓷心情本就差到极点,还有人揩她的油?
她拽着他的胳膊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以为对方会像下午的沈盛一样被她撂倒在地。
可没想到,对方不仅没被她撂倒,还把她抱进了怀里?!
温瓷抬脸就要骂!
一张口看到谢裴州那张清冷沉稳的脸,气势瞬间从刺猬变成了小白兔,还险些咬到舌头。
“死老(凳)……小叔?”
“嗯。”
谢裴州淡淡看着她,表面一副从容淡定的做派,心里却猛地松了口气。
要不是他练过几下,刚才真就被这丫头一个过肩摔到地上了。
谢裴州问:“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
温瓷低声温顺回答。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凶起来,唯独谢裴州。
在他面前装乖乖女仿佛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温瓷看着谢裴州滚动的喉结,眼前一闪而过昨晚她扑倒他怀里,垫脚吻上去的触感。
顿时脸上涌起一阵燥热,心虚地想与他隔开距离。
谢裴州勾着她后腰的手却没松,一来二下,她脚上的细高跟歪了一下,“嘶”的一声,温瓷红了眼。
“别乱动。”
谢裴州皱眉,看到她骤然泛红的眼睛,不仅没松开她,反而拦腰抱起,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温瓷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掌心抵在她结实的胸口:“小叔,我脚没事,你要带我去哪……”
谢裴州抱着她,用膝盖按了电梯按钮,“回家。”
家……
温瓷心脏一痛。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她十三岁就没有家了。
原以为老天可怜她,爸妈去世后,她借住在谢家,谢裴州给她一个家。
后来,谢裴州一个耳光狠狠打醒了她。
谢裴州对她的好,都是因为她是谢意忆的好友,也为了报答爸爸生前对他的救命之恩。
感情上,他从未喜欢过她,甚至很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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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水湾别墅。
温瓷神色有些恍然,五年光景,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自从那个暴雨夜,她趁着谢裴州宿醉强睡了他后,谢裴州就搬了出去,没多久,她也出国了。
谢裴州一路将她抱到三楼她的卧室,她怀念地打量着曾经住了五年的卧室,很干净,不像是五年没人打理居住的样子。
这里面容纳了她五年很多美好的回忆,也容纳了她青春期无数心酸苦涩的眼泪。
她记得,谢裴州28岁生日那年,她亲手给谢裴州做了生日蛋糕送去包厢,进入包厢却看到谢裴州腿上一个小明星,他那些好友起哄让她喊她小婶婶。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闹,只有她心脏酸涩,趴在枕头上哭了一整夜。
很快,谢裴州拿着医疗箱进来。
他将医疗箱放在床头柜上,扯了扯领带,很自然地单膝跪在温瓷脚边,骨节修长的手捧着温瓷扭伤的右脚,动作温柔的褪下高跟鞋。
“小叔!”
温瓷受宠若惊,一双眼睛瞪得很圆。
她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谢裴州会单膝下跪捧着她的脚踝!
谢裴州抬起脸看向她,语气平静,似乎做的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怎么了?”
温瓷双手局促地抓着床单,“这不适合,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着,她要收回脚。
“有什么不合适的。”
谢裴州语调随意,没给她收回脚的机会,大掌牢牢握着。
温瓷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量。
她心跳紊乱。
怎么感觉谢裴州今晚很不对劲?
在她印象里,谢裴州是个极其“封建”的人,待人接物极为分寸,注重男女大防。
他从不和异性长时间同处在封闭的房间,哪怕是她放学回来问他作业,他都会开着书房的门耐心教导。
温瓷睫毛动了动,看到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家里没有风,这是谢裴州进入房间时,主动关上的?
可以前,超过晚上八点后,谢裴州绝不会再进她的卧室,如果有事情,也只会敲敲她的房门,等她走出卧室跟她说。
“疼就告诉我。”
低沉温柔的声音入耳。
温瓷回神,谢裴州已经在掌心倒了红花油,骨节分明的手包裹住她泛红的脚踝,动作温柔的按摩着。
而他腕骨上那串漆黑的佛珠,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有些色情。
温瓷没忍住“嘶”了一声,不是疼,是敏感。
“怎么了?”
谢裴州抬眸看着她脸上的羞涩,嘴角若有若无的上翘。
第4章 相爱抵万难
温瓷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深吸口气,说:“疼。”
“那我轻点。”
谢裴州薄唇勾了勾,放轻了力道。
漫长的五分钟结束后,温瓷后背都汗湿了。
“今晚洗澡用保鲜膜包一下,别沾了水。”
谢裴州去浴室洗了手,又拎着医疗箱下楼。
男人离开时,房门没关。
温瓷以为谢裴州是忘了,单脚跳过去将门关上,刚坐回到床边,敲门声“咚咚咚”响起,谢裴州温和的声音传来,“温瓷,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