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冷情小叔他日缠夜吻(44)+番外
说完,女人挂了电话,推开紧贴她的男人。
陆秉臣如同晴天霹雳,勾着她腰肢的手暗暗用力,“你现在要走?没搞错吧?”
谢意忆很快从情欲中清醒。
她低头整理身上的包臀裙,戴好项链,从办公桌上跳下来,低头穿上方才勾住陆秉臣腰时掉落的高跟鞋。
“小瓷需要我,我必须回去。”
“温瓷有困难,找你小叔啊,你小叔他——”
陆秉臣吸了口气,握住谢意忆贴着钻甲的手,包裹住自己,低沉撒娇道:“宝宝,她能有我需要你吗?我现在没有你,我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你忍心吗?”
谢意忆察觉到掌心里的巨热在猛烈跳动。
她脸上瞬间滚烫,那只手仿佛没了知觉。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的更骚,更无耻。
她抽出手,“自己解决。”
“我不要。”
电话里,温瓷情绪很不好,谢意忆不敢耽搁太久。
看着死皮赖脸想留她的陆秉臣,她脸色冷了冷,“那陆叔,你找别的女人吧。”
“谢意忆!”
陆秉臣脸色铁青,看着头也不回踩着高跟鞋离开的女人。
恍若柳枝的腰身,蜜桃臀。
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该死!
陆秉臣追了上去。
-
电梯口,谢意忆看着沉着脸站在她旁边的男人,余光瞥了眼某处。
“你真要去找别的女人?!”
陆秉臣没理她。
电梯门打开,陆秉臣迈步进去,谢意忆冷着脸,准备等隔壁很快就到的那一部电梯。
陆秉臣察觉到她的意图,脸色再度沉了沉,一把将她拽进电梯。
“送你回家!”
咬牙切齿的四个字。
“你这样送?”
“大半夜穿成这样乱晃,你也不怕被被抓到山上被当成压寨夫人!”
谢意忆抿了抿唇,没说话。
两人下到负一楼。
凌晨,车上畅通无阻。
二十分钟不到,陆秉臣的车停在了楼下。
“我自己上去就好了。”谢意忆推开副驾驶车门。
陆秉臣没理她,径自推开驾驶座车门,跟随她进入电梯。
直到谢意忆输了密码进门,陆秉臣才转身乘坐电梯下楼。
停车场。
寂静无人。
陆秉臣拉开车门坐进车内,黑色卡宴并未启动。
直到半小时后,男人推开车门,倒了瓶矿泉水洗手,将一袋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又从后备箱拿出一瓶水,仰头干了半瓶。
准备启动车子时,看到扔在副驾驶座上的免打扰的手机。
屏幕上一条未读微信。
【改天补偿你。】
陆秉臣扬了扬眉,敲字:【行啊。】
“我是你第几个……”
敲着敲着,陆秉臣又删了。
不谈情只谈爱,他问这个干嘛?
他是年长者,掌控者啊。
又过了十多分钟,黑色卡宴才启动,驶出小区。
-
楼上公寓内。
温瓷在谢意忆的侧卧,她已经慌得不能思考了。
很明显,谢裴州拔了念念的头发做亲子鉴定。
鉴定报告出来,他一定会跟自己争夺女儿的抚养权。
“意忆,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带念念离开京市,到一个小叔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谢意忆安抚地握住温瓷的手,“小瓷,你先冷静,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的。”
“真的吗?”
“嗯。”
在回来的路上,谢意忆已经在思考这件事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所以她比温瓷要冷静很多。
第38章 结婚
谢意忆很清楚,以她小叔的人脉和权势,温瓷逃是没有用的。
就算是天涯海角,小叔只要有心,一定会把她翻出来。
而且,温瓷不适合过那种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她会精神崩溃。
其实在国外这几年,温瓷刚生下念念的时候,有很严重的产后抑郁。每天都担惊受怕,担心谢裴州知道念宝的存在,会跟她抢孩子。
她总半夜无缘无故的抱着念宝哭,甚至还怀疑过她是谢裴州派来的“间谍”,抱着熟睡的念宝曾想跳过楼……
直到一年前,念宝生了一场大病,险些失去生命。
在这种极端的精神压力下,温瓷的敏感的神经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温瓷哭着问:“意忆,你说我该怎么办?”
谢意忆抱住她,给她安慰和力量,“逃不了的,我们可以从法律层面跟小叔争念宝的抚养权,打官司,我们不一定输。”
-
一晃三天过去了。
谢裴州还没收到亲子鉴定的检查报告。
技术人员说:“还需要等待。”
谢裴州吩咐他们尽快。
病房里,谢裴州给谢老爷子剥香蕉,切成小块。
谢老爷子看着幺儿,叹息道:“这几天,都没见小瓷和小念来这看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裴州剥香蕉的手微顿,旋即恢复自然。
他淡声道:“温瓷在拍摄,您要是想见她们母女,我给温瓷打电话。”
谢老爷子摆摆手,“不打,小瓷忙着工作呢。小念活泼可爱,也不能跟我一个黄土快买到头顶的老爷子天天待在一起。”
“爸。”
谢裴州皱眉,不愿父亲说这种悲观的话。
但他进病房前,主治医生跟他说,老爷子身体机能又下降了一个度,癌细胞扩散到已经无法自主吸氧,需要依靠吸氧管。
看情况,最多能再坚持半个月。
谢裴州黑眸闪过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