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冷情小叔他日缠夜吻(46)+番外
记忆里,他从来不吃动物内脏。
难道现在口味儿变了吗?
是因为爱屋及乌,因为宋晚晴?
秦望在温瓷凑过来看菜单,突然说,“温导,加份蔬菜拉沙吧,我怕大晚上吃了重口味儿,明后天会浮肿。”
“哦。”
温瓷回神,看了眼秦望凑在她面前的脸。
在试镜初次见他时,觉得他和谢裴州在气质和形象方面有五六分相似,所以一眼选中了他。
现在正主在对面,秦望的气质和形象明显和谢裴州不在一个档次。
对比起来,他是稚嫩的,青涩的,普通的。
“喝点酒吗?”
对面,谢裴州突然提议。
酒精会暴露很多东西。
温瓷不太愿意在谢裴州面前喝酒,“小叔,秦望酒量一般,今晚就不喝了吧?”
谢裴州冷淡的目光看向秦望。
秦望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没事,小叔想喝,我陪小叔喝点是应该的。”
温瓷准备点度数低的红酒。
谢裴州不肯,说喝白的。
下单没多久,服务生陆陆续续就将他们点的菜色和白酒送了上来。
秦望很识趣,主动给谢裴州倒酒,敬他,“小叔,您放心!我和温导结婚后,我一定会好好疼爱她,也疼爱小念,让她们幸福。”
谢裴州眉心微拧,觉得他声音刺耳,说的话更戳心。
冷冷地端起白酒一饮而尽。
秦望愣了一下,看向温瓷,似乎在说,也没说谢裴州这么能喝啊?
男人没法,也只好一饮而尽。
温瓷坐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一桌子菜没怎么动,谢裴州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狂灌秦望的酒。
当然,他也没少喝。
秦望喝了多少,他就喝了多少。
不知喝了多少杯,秦望突然捂住嘴,晃晃荡荡的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秦望!”
温瓷跟着起身,直到看到秦望推开包厢门,一个服务生扶稳他朝洗手间走去,她才重新坐下来。
抿了抿唇,看向对面脸色如常的男人,脸色矜贵冷峻,仿佛没喝一般。
但谢裴州并不是说酒量那么好,而是属于不管喝多少都不上脸的人,哪怕醉了,也是这样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
温瓷低声道:“小叔,别喝了,醉酒伤身。”
谢裴州黑眸直直看向她,“心疼他?”
温瓷拧眉咬着下唇。
她是心疼,但心疼的人不是秦望。
没听见温瓷回答,谢裴州当她默认。
很正常,这是她明天要登记结婚的丈夫。
“酒品及人品,不喝醉,怎么知道他喝醉后是什么德行,会不会家暴打人?”
谢裴州看着她心疼的表情,薄唇笑了笑,嗓音酸涩冷冽,“这不就是你安排这顿饭局,小叔应该帮你做的吗?”
餐桌下,温瓷的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子。
谢裴州深吸了口气,缓解胸口的麻木闷痛,忍不住发问,“你和他才相识多久,就已经爱他到要结婚的地步了吗?”
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了吗……
温瓷笑笑,“小叔,时间不是检验感情的唯一标准。我和秦望虽然认识不久,但我很喜欢他。”
“可能是年纪到了,想结婚了,想要拥有一个完整的小家庭,一个能够依靠的丈夫。”
“而且我结婚后,小叔也不用事事为我挂心了,可以更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温瓷也知道,谢爷爷很关心她。说她孤苦伶仃,又带着年幼的女儿,让谢裴州平常要多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委屈,被欺负。
谢裴州静静地看着她。
眼底是复杂的情绪。
她在一步步远离他,与他划清界限。
正说着,秦望跌跌撞撞走进来,朝谢裴州歉意道:“小叔,抱歉,我去了趟洗手间,来,我再敬您三杯!”
“今后,您就放心把温导交给我吧!”
谢裴州仰头将白酒灌入口中。
喉咙一阵苦涩辛辣。
一顿饭下来。
点的白酒见了底,菜却像是只受了皮外伤。
秦望醉得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不省人事。
醉酒的人重的跟死猪一样,温瓷没法将他送回家,干脆给他开了间房间,让饭店的服务生将他背进房间。
温瓷看向对面脸色如常的谢裴州,一时不清楚他醉了没有。
“小叔,秦望应该没有酒后家暴的行为,今晚谢谢您为我着想。”
“我等会儿去给他买点解救药。”
谢裴州淡淡看了她一眼,听出她的“逐客令”。
他点点头,扶着桌子起身,“好,那我先走了。”
刚往前走两步,男人整个人往前栽倒。
好在温瓷起身准备送他,见状立刻过去抱住他的腰,稳住重心抱紧他,两人才没有一同倒在地上。
“小叔,你没事吧?”
温瓷抱着他腰身的手缩紧,感受到他滚烫又狭窄的腰身,心跳猛然加速。
她抿着下唇,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让谢裴州更好的依仗她。
谢裴州低哑,“没事。”
“我又没醉。”
温瓷扯了扯嘴角,抬眸想看他,可惜看不见,“你确定你…没醉?”
只听见谢裴州低磁呆板的嗓音,“当然了,我还可以自己开车回家,你留在这里照顾秦望吧。”
说着,他将搭在温瓷肩膀上的手拿开,想要靠自己走出包厢大门。
温瓷看着他凌乱的步伐,眉头紧皱,上前再次扶着他,“你还要开车回家?”
“嗯?不行吗?”男人语调淡淡。
“当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