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怪物监狱(226)
恩佐一向荤素不忌,两人从前也会玩一些花里胡哨的花样,一般都是他提议、黏糊糊撒娇博取她同情换来的。
他这副缠人的样子宿柳见过很多次,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却发现还是小瞧了他——看来以前还是收敛了一些,远没有今天浪.荡、直接。
手中还握着,他带着她拨动那颗圆圆的珠子,冰凉的金属渐渐染上滚烫的温度。或许是金属导热,热意一并上涌到宿柳脸庞,她红着脸,强忍着羞意,嘴硬道:“那你可太廉价了,真是贱骨头。”
“只给宝贝一个人摸哦。”被骂了,他非但没有羞.耻,反而还更加亢奋,挺了挺身体更加靠近她,“怎么样宝贝?感受到它对你的热情了吗?”
你——你!啊啊啊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宿柳又羞又气。事实证明,伪装来的不要脸永远打不过天赋异禀之人。
她狠狠地掐了他几把,想收回手,却在他似痛又似爽的短促尖叫中被牢牢按在上面。
那珠子随着他的颤.抖而抖动,她虽然是想惩罚他,但见他反应这般剧烈,也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在这种位置打钉子,真的是可以的吗?真的不会出事儿吗!
而且……此情此景,思绪很难不跑偏,她视线虚虚瞥去,难道不会影响功能吗?
但是手中的炽热已经很好地做出了回答。
被她触碰之后,恩佐明显更加不要脸起来,呼吸急促,语气激动,“它很喜欢你哦,小柳宝贝喜欢它吗?”
说话的时候,半截舌头吐出来,上面镶着的小巧宝石和他的眼睛一个色彩,湛蓝色的、纯净的、大海一般汹涌深邃的。
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自己就能玩得不亦乐乎。
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大海上引诱船员的海妖,高亢的哼喘则是海妖美妙的歌喉,让迷失的船员一步步远离岸边、坠入欲.望的深海。
“还有两个地方能穿钉子哦,宝贝难道不好奇、不想试试吗?”
他蛊惑着她,覆在她手背上的另一只手缓缓来到紧实的胸膛,此时那饱满正因刺激而剧烈地抖动着,晶莹的汗珠滑过沟壑,描摹出诱人的轮廓。
一边说,他带着她一边动作,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里面是丝毫不掩饰的热烈爱意。
此男实在是太过狡诈、太过善于攻心,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宿柳最终没能抵得住,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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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恩佐:吾好梦中口人
第100章
养伤的这段时间——说是养伤, 其实更像是休假,她的身体一点儿事没有,能吃能跑能跳, 除了人缘太好消耗比较大以外,毫无问题。
只是这样的日子虽然舒适,但他们太过热情,她属实有点吃不消了。
如果还和之前一样, 一个一个地来,她或许还能继续“忍受”。但最近他们实在是有些不安分,在同一时间来找她的人越来越多, 她出门散步时会偶遇的人也越来越多。
尤其是, 连一向老实、躲着宿柳的佐伯也开始来“骚扰”她。
自从那次在走廊上偶遇去医疗室拿绷带的他、关心了他几句顺带呵斥了欺负他的人以后,他就不再躲着她。虽然没有像恩佐一样不要脸地夜袭, 却也总是默不作声地出现在她每日散步的必经之路上。
佐伯很明显是在故意堵她。
甚至, 和脑子有坑的嶙一样,他也开始说胡话。
他总是无声地出现在他面前, 用那双湛蓝色眼睛盯着她, 却不像从前那样没有温度, 而是有些忧郁的、迟疑的, 像是沉默的活火山, 压抑着随时可能喷涌的岩浆, 已经濒临爆发。
“如果我像他那样, 你也会摸摸我吗?”
“如果我学习他、模仿他, 是不是就能取代他?”
第一次他这样说的时候, 她还没懂他在说什么。
直到他半夜闯进她的房间,她朦朦胧胧之中被他弄醒,还以为是恩佐, 没怎么理会,却在到达顶点的那一刻瞥见那与金色截然不同的、银色的脑袋。
已经不愿意回想当时的感受。虽然在这般震惊之中,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猛烈的潮涌,却还是不愿回想。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托着脑袋,苦恼地坐在桌边,宿柳一阵郁闷。
终于从堪称放纵的生活中挣扎出来,她有种溺水之后上岸的感觉,虽然拜托了海底的重压,却在岸边的炎炎烈日下举步不前。
好苦恼,烦心事实在太多了。
一是,以前还安分的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明天是她的生日,这段时间来,莫名其妙在她面前发表了一些类似于“虽然我不需要名分你开心就好,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能给我一个名分的话我真的会开心死”的话。
他们说,想要在她生日那天,获得一个尘埃落定的答案,然后名正言顺地与她共度生日、迎接她美好的全新一岁。
第一个人这样说时,她还在觉得是对方太不识好歹——怎么别人都没提要求,就你这么多事儿呢?
可当一个又一个的人前来找她或暗戳戳或光明正大地说这件事,胥黎川、平述、恩佐、佐伯、越白、加西亚、嶙峋——这家伙还来了两次,主人格峋一次、副人格嶙一次。
就连她觉得彼此只是纯洁的同事关系的霍兰德都来了,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像是商量任务的语气,冷静地和她说,“生日那天,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