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厕所，听人说是咱们班跟高二的打比赛呢，许文蔷也在场上。”

“那有的看了，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苏晓山，你去吗？”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身边的人陆续都去了篮球场，苏晓山一个人在足球场上踢着足球。

许文蔷已经离他，离陈洋，离那个农贸市场越来越远……这是他一直想要的，却一直没有做到的。但许文蔷欺却做到了。

篮球场上，许文蔷又投进了一个三分球，场边的观众都快把嗓子喊哑了。

场边的女生已经开始在喊：“许文蔷，我爱你！赤木晴子，我爱你……”

林童也跟着在一边喊了几嗓子，但是后来她就不喊了。

“林童，你怎么不喊了？”

“我觉得喊许文蔷赤木晴子，已经不合适了。”

“为什么？”

“她的动作，她的技术，还有她的眼神，都是属于许文蔷的，而不是赤木晴子的。并且，许文蔷比赤木晴子厉害多了。”

林童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许文蔷。

比分渐渐拉大，高二的人碰了一下头，最后方子硕走到许文蔷面前，弯下腰做出防守的姿势：“我来防你！”

方子硕的姿态很高，气势就是，“我防你就是看得起你。”

许文蔷便笑着配合着说了一句，“谢谢硕哥看得起。”

可方子硕下一句就是，“今天我一定要赢你。”

许文蔷仍旧一副笑模样，却不打算继续配合了，“可是硕哥，你别搞错了，我们打的不是一对一。你跑到这里来防我，你们队里有人防得了肖诚和高哲吗？”

就像是为了给许文蔷的话鼓个掌，那边肖诚和高哲打了一个配合，进了一个漂亮的球。

“硕哥，我都说了，我们打的不是一对一。”

许文蔷说完，跑去了高一四班的队伍。

肖诚和高哲击掌之后，寻找着许文蔷的身影，刚才他还看她和方子硕有说有笑。

一不留神，许文蔷已经到了眼前：“肖诚，你刚才跟高哲的配合太高级了，我也想试试。”

高哲听了，把许文蔷推开：“我跟肖诚的默契，那都是靠眼神还有肢体的熟悉，哪能想试就试。”

“眼神的话。”许文蔷想了想，走到肖诚面前，仰起头来：“肖诚，我们来对视，熟悉下眼神。”

肖诚俯视着眼前的许文蔷，眼神清澈，鼻尖冒汗，嘴唇微张，像是在等他……

“不用对视。”肖诚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那就熟悉下肢体？”许文蔷一脸想要抱住肖诚的样子。

肖诚被许文蔷搞得搞得有点心浮气躁，深吸一口气对许文蔷说，“我已经答应你了，要带你到篮下去玩的。所以，不用对视，也不用熟悉肢体，”说完肖诚狠狠瞪了高哲一眼。

“我说的没错啊！”高哲一脸无辜，明明是有人自己想多了。

“许文蔷，你跟我到篮下去，我跟你配合一个。高哲，你帮忙。”

“来了！”

许文蔷一蹦三跳跟了上去。

高二这边投篮不进，高哲抢下篮板球，给了肖诚一个眼神。

肖诚绕到许文蔷身后，说了两个词，“先篮下，再退出去。”然后去接应高哲去了。

许文蔷随即明白，第一次壮着胆子冲到了篮下。

“你到篮下干什么？”方子硕跟在许文蔷身后问。

许文蔷懒得理他，积极跑动着，装作一副要在篮下有所作为的模样。

方子硕便放松了警惕。无论许文蔷要干什么，只要她到了篮下就没了威胁，他正好可以分心去防肖诚和高哲。

待肖

诚和高哲来到篮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到了他们两个人身上。谁也没注意无人防守的许文蔷找了一个最佳的投球位置。

“高哲，上！”肖诚喊了一声，把球传给了高哲。

高哲拿到球，往后退了几步，一副准备要投篮的模样。但却突然转身把球扔给了许文蔷。

许文蔷接球即投。

“我X”方子硕破口大骂，眼睁睁看着许文蔷把球投了进去。

投球之后的许文蔷朝肖诚扑了过去，“肖诚，我还想再来一个。”

……

比赛在老师集合的长哨声中结束。

跟比赛前的较真不同，比赛结束后，不管是输是赢，却再也没人主动提及结果。大家和和气气地打着招呼，说下次再一起玩。

彼此客气完，一直在场边看球的高一四班的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许文蔷被围在中央，感觉十分不舒服。

她已经习惯了他们客气疏离地漠视她，也习惯了他们在她身后小声说着那些不入耳的流言蜚语。她不习惯他们此时围在她身边眼里带光地看着她，也不习惯他们靠她这么近。

“我们先去集合。”高哲不忘他体育委员的职责，招呼一群人去站队。

“大家一边走一边说。”肖诚帮忙招呼着。

一群人笑着闹着往前走去。

许文蔷有意走慢，慢慢地落在了热闹的人群后面。她还是习惯一个人，习惯看着别人热闹。

林童发现身边不见了许文蔷，四下寻找，人群里没有。她又回头看，看见许文蔷双手插兜，一个人低着头晃晃悠悠地在后面走着，像一个已经习惯寂寞的孩子。

林童刚要走过去，就见肖诚从她身边走过，向着许文蔷走了过去。林童转过身去，跟上了热闹的人群。

肖诚走到许文蔷身边，“怎么走得这么慢？”

许文蔷说：“累了。”

“我也有点累了。”肖诚放慢了步子，和许文蔷一起晃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