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她入轨(132)
被她咬破的唇角渗了些血,里面融了泪——更多的泪挂在林影脸上。而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流燃烧,烧得他眼眶通红,连声音都烧哑:
“你说我折磨你,你就没在折磨我吗?你总是这样,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你总把我推开,什么都不肯说,要么我给你当挡箭牌,要么你朝我发泄情绪。又觉得我什么也不能理解,也不配向你示爱,不配做你孩子的父亲,甚至不配做你的家人,你明明什么都看得清楚明白,却还要对我的感情视而不见。
你告诉我林影,你要是真的那么恨我,那这段时间为什么还要让我介入你的生活,为什么要给我留余地?只是为了耍我、报复我吗?”
头一次看到江数通红的双眼,林影的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借着这份灼烧的麻痹,她忽然不讲道理地抓住他的衣领,强行继续咬他的唇角……
江数跟着不讲道理地把她吻到沙发上,像当年一样,继续含吮她的舌尖与上唇,与她的牙齿对抗,手指也顺从地穿过她的腰背、抚过过双峰……
他亲得越浓烈,她回敬得越凶狠。
他吻去别处,她就咬他的别处,手指、手腕、皮肉……她确信对方是疼的,因为她每次出手,江数总要把受疼的声音闷回嗓子眼再咽下去。
他在她身体上疯狂研磨爱抚,可她的每次反馈都充满了攻击性。
我戏耍你,是你自己迎合。
当年你耍我,现在轮到我耍你了。扯平了。
“江数,你就是做小三的命,你只配和我偷情!”
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仍剩下禁忌和龌龊,永远不能见天日,永远无法撇清关系。
“和你偷的话怎样都行。”
身体烧得厉害,心却凉得可怕,以至于她还是要紧紧地将他燥热的体温揽入怀……
她确信自己的身体状态不佳,或许不该做这种事,可即使这样,身体还是不争气地被他的手指带去小死了一场。
就在身体即将被入侵的前一秒,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与他额心相抵……对方却忽然停了动作——
“你发烧了?”
她错听成了别的话,还当他在戏谑自己,以求情趣。
但很快,身前的重量与温度蓦然消失,江数一边帮她把衣物扣好,一边严肃表示:
“我带你去医院。”
可林影此刻与不省人事的差别,只剩一个意识尚存,身体本就虚弱,又忽然经历了一次高潮跌宕,这会儿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似乎要立刻融化。
江数迅速冷静下来,收拾好行头,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再将她打横抱起,准备开门下楼……
然而就在他推开公门之际,汪铎竟正好带着如星出现在了家门口,与他们一同回来的,还有林影的邻居程馨然。
面对着这样的一幕,三个大人脸上各有千秋,面面相觑,还是如星先发话——
“舅舅,妈妈怎么了?!”
望着小女孩焦急的脸,江数直接盯着汪铎没好气道——
“她发烧了,你昨晚都没发觉她状态不对吗?”
说完,他直接抱着林影绕过汪铎,匆匆下了楼……
程馨然一脸吃瓜吃撑的懵圈状态,还没等她斟酌好该说些什么时,汪铎就势将如星交到她手里……
第63章 想见你
再次醒来时,望着似曾相识的天花板吊灯,林影立刻意识到,这是古北的那家私人医院。
此刻她额头贴着降温贴,手背扎着输液针,输液袋里的药水滴得匀速缓慢……
“你醒了林影?”
迎上来的人是汪铎。
她下意识询问:“如星呢?”
“送她回去时刚好碰上你邻居程小姐,就请她帮忙照看了。你这会儿感觉如何?送你来那会儿体温都超四十度了……是我大意,昨晚不该让你喝酒的。”
最近她操劳过度,心里绷着一根弦,昨晚忽然喝了酒,吹了整晚的空调,一早起来就已经在温烧了,本就在强撑,回家后又处理了不少家务工作,睡也没睡好,江数又忽然出现……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的。
想起昏睡前两人不合时宜的争论与缠绵,林影兀自悔恨,自己当时真像是失了智似的,他也是……真是两个疯子。
她问汪铎:“是你送我来的?”
“不是我,是你哥哥江数。”
他否认得坦然,顺便便帮她把床头摇起了些弧度,端上了一杯温水来。
“这病房也是他安排的,本来要一直守着你,但一个小时前接了个电话,像是有要紧事,才满脸不情愿地把你托付给我照看,自己先回去忙了。”
闻此一话,林影颇尴尬地垂下眼,病魔缠身的眸子不若平时澄明,唯余倦怠。
像是一场梦似的,可那双发红懊悔质问的眼,却在她脑海里烙了块疤——这块疤其实早就有了,只是她不愿主动触碰罢了。
或许过了这遭,他也该从父母那里听说些什么话了。
也许,当他知道当年自己瞒着他的,不只有如星是他女儿的事之后,他的执念或许也不会那样深了。
被心爱的人算计、甚至被推及风口浪尖,实在不是一件体面的事,也不是一件被轻易原谅的事。
“又给你添麻烦了。”
林影哑着嗓朝汪铎致歉,眼眶仍旧泛红。
可汪铎却久违地叹了口气,带着点嘲意:“不是都答应和我结婚了,怎么还这么客气?”
林影的脸色刚要变得更五味陈杂,汪铎却霎时起身,按了下护士铃——她的输液袋终于空了。
护士进门来替她又量了体温,测了下心率,总算这烧暂时退了下来,但她近期受心理压力的影响,再加上之前内分泌一直不太稳定,导致免疫力下降严重,虽然算不上流感,但烧到40度怎么也不是个小事,若是不加以根治,恐怕症状会反复,所以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两晚,再输几次液,等情况彻底稳定后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