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她入轨(92)
他想一把夺走许一唯却并不让他得逞,手一卷,他扑了空。
“这钱怎么来的?”
“赚的!”
她大声回复:“凭我自己的本事,天赋!”
“许一唯你给我说实话!”
“你没资格质问我!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跟你在一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自己,只会让我越来越失望!对你失望,对我自己也失望!可我的生活可以不必这么辛苦的!”
隔天一早,她拎着行李离开了,却把那八百块钱留下了,说是这个月的房租,她只能拿出这么多,其他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这就是她初恋的始末。
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盛放了一场激情燃烧的青春,燃烧之后,连灰烬都没能留下。
她爱过他,深刻而热烈地爱过,而他也是,他们是相爱的,哪怕在分开那一刻。
可她知道,彼此之间也只能如此了。
正如此刻,她回来找他,也是知道二人之间也只能如此了——他曾那样深恶痛绝的事,现在轮到了自己。
岑硕仍是愤恼的,以至于过了这么久,他还是要变着法地欺负她,折磨她,让她见识到自己当初的背叛多么荒谬,而今次选择和他再次同居,又是多么低估自己。
对于他粗暴的吻咬和抚摸,许一唯起先是有些抗拒,但当他的气息顺着后颈散落,似一滴露水毫无防备地滴落进腰臀深处,又流窜一空。
她不可控地全身打颤,熟悉的反应,却又有些久违。
真该死,人就是肤浅的感官动物,男人女人都一样!恶劣!轻佻!下贱!
不过三十平的小屋里,被她寻欢寻死的声音填满,床板也被他鼓动起的身躯撞得摇摇欲坠,像是一道又一道的浪,把她无数次卷走,又把她无数次拍回礁石边。
循环往复,记忆犹新。
记忆里的他还是十九岁的模样,第一次时的青涩温柔,热恋时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如今竟成了这样一场荒谬可笑的angrysex。
他的掌控欲似乎更强了。
尽管她用尽全力抵抗,却也只是被他这只洪水猛兽推向深渊……
或许这就是“做恨”吧。
此恨绵绵无绝期的恨。
因为都是骗人的,爱和恨都是。
直到二人的“恨”清静下来,她趴在他的枕头上,擦着泪,她没想哭的,但这泪还是不争气的来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不争气的。
也正是此时,岑硕进来了一个电话,而后他起身穿衣,说是要出门面试。
许一唯忽然来上一句:“记得给我钱。”
对方脸色瞬间阴沉,她又不咸不淡地补了句——“叉烧饭钱。”
他轻轻白眼,穿好衣服,拎上背包,眼神却不由得在她侧兜上的保温杯上驻足几秒……哐当一声,夺门而出了。
独留许一唯一人继续在床上发呆清醒。
哗啦。
某支付软件收钱的声音响起,她开屏检查,发现对方给她转了两人份的钱——这点倒是和过去一样。
这顿饭还挺值,饱餐一顿,还净赚一顿。
第44章 竞争者
金融城购物中心,负二层某咖啡厅内。
此时大盘刚休市,今天又是绿油油的一片。
陈灿看着上周满仓的股,这周被瞬间开闸收割,脸色堪比热带雨林的旱季,放眼望去,又干又绿,以至于江数已坐到了对面,他都没从一片青绿中里缓过来。
“这几支最近回撤收紧是趋势,你没看前两周的新闻吗?”
话虽这么说,可陈灿拿了金融学位后,哪里干过本行?从藤春单飞之后,自己开了个独立视觉工作室,单子满天飞,别说看新闻,短视频都只能刷三十秒以内的,刷完就忘,哪有空去品什么言外之意呢?
连这会儿与江数约meeting,都是见缝插针、争分夺秒的。
他假装乐观,张口就是“要”——“江总有何高见?股市大跌还偏要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内幕要透?”
江数没理他,兀自问起,“你前司老板,藤春文化的汪铎,对他了解多少?”
陈灿眉毛一抬,“你要问他啊?”
他先前在汪铎手下工作了四年,给藤春鞍前马后的没少张罗投资客源,当然,多少也为着给自己攒经验。
“汪铎可是个典型的笑面虎,看着礼貌谦虚,骨子里精得很。据说他在香港上小学上到一半,跟着家人搬到了上海,一直读的国际学校,本来有希望冲藤校的,可能是念旧吧,最后还是回了港大读书,毕业后觉得大陆这边机会多,又回来搞艺术品投资
,你当年帮林影牵线的时候,藤春才刚起步两年。”
谈及此,江数自然对上了时间线。
“你当初跳槽是为什么?”
“还能有什么?他起初培养我、分享经验和资源,我给他打工,老板吃肉,我喝汤,可直到有一天,我拿着给他卖命的经验,可以独树一帜了,他自然不愿再分享,我在这连汤渣都喝不到了,一个注定被优化的员工,干嘛还要留这儿给他当老白鼠消耗呢,还不如给彼此个痛快,把机会让给更需要这份工作的人。”
“所以当年你就推荐了林影?”
听出江数话外微词,陈灿也是机警,立马解释:
“我是还她人情来的,你别误会。当时她生孩子gap了一年,急需一份新工作,主动找到我问机会的…不过林影能在藤春发展起来也是命里注定,毕竟怎么说,她丈夫曾也是我们签下的人,当年他去世,我们没少吃这则舆论的‘红利’,所以汪铎一开始就挺欣赏她的,明里暗里把很多原本要给我的项目,都交给她去做,我就是那时候才彻底看清了形势,提了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