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你时不动心,改嫁后你抢亲?(10)+番外
秦元珏听到秦老夫人的话,眸光微动,但最终没有说什么,而是点头应下。
他一向不会去反对家中的决定、
比起离经叛道的秦颂亭,秦元珏就像是他的一面镜子一样。
饱读圣贤书,礼仪教养都挑不出一丁点儿的错。
“都听祖母的,宋表妹也是我的亲人,无论如何,我都会像爱护别的妹妹一样爱护她。”
秦元珏温和出声说出这句,秦老夫人满意点点头。
同秦元珏说完后,他说翰林院还有事,就起身离开静和苑。
当屋子里只剩下秦老夫人和秦颂亭时,秦老夫人刚刚还有几分斥责的脸,变为了无奈。
“你这般模样,将来我去了地底下,怎么跟你父亲母亲交代?”
在外人面前时,秦老夫人对秦颂亭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
可私底下,她却是最心疼秦颂亭的人。
父母早亡,秦颂亭自打记事起就在秦老夫人身边长大。
他是怎样一个人,没有人比秦老夫人更清楚了。
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秦颂亭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华贵,奢靡,绝情狠辣,认贼作父这样的词语便伴随他而出现。
秦老夫人觉得他变了,却又觉得,他在下一盘棋。
没人能琢磨透他的心思。
“祖母只是想跟我说这些吗?”
秦颂亭手中端着茶盏,嫩绿茶叶飘旋在里头,他淡声说出这一句。
闻言,秦老夫人将视线落在他脸上:“不跟你说这些,难道要说你的婚事?”
“阿恕,你究竟想做什么?”
“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秦老夫人苦口婆心地说着,就想从秦颂亭口中听到他的回答。
良久的沉默后,秦颂亭低头轻抿一口茶,将茶盏放到一旁,他起身。
“祖母的茶很新,只是我不喜欢。”
“我还是更喜欢,岁云山的白茶,甘甜可口。”
留下这句,秦颂亭抬步离开。
秦老夫人想问什么,不必言明,秦颂亭也明白。
可有些事,从开始做的时候起,就只能烂死在肚子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秦老夫人看着秦颂亭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那背影染上的是无端忧愁。
从静和苑出来,秦颂亭抬手将衣领向上拉了下。
回他住的蓼汀院,要穿过那条廊桥,廊桥下结冰的湖水已经开始渐渐消融。
“姑娘,您确定是丢这儿了吗?”
“应当没记错,肯定在这里。”
交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秦颂亭看着前面那个裹着厚斗篷还止不住抬脚去看湖面的人。
宋娴晚长得不算太惊艳,可就是多了几分耐看。
耐看到你只要盯着她那张脸,便会想知道,那样一双清浅眸子中,为何总是藏着深沉心思。
宋娴晚的手撑在柱子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小厮在湖边捞东西。
身后的脚步声不算重,她眸中划过寒光,在那只手伸来时,她身子前后摇晃,而后拉住了他的衣袖。
隔着有些厚重的衣裳似乎还能听到秦颂亭的心跳声。
她摔在他怀中,仰头看向他。
“表,表哥?”
秦颂亭微微皱眉,面露几分不悦,在宋娴晚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要将她推出去。
可她此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就这般死死地拉着秦颂亭的衣袖。
在他开口要呵斥她时,宋娴晚那张白皙的脸上攀上一层云霞。
“我的簪子勾住表哥的衣裳了。”
听到这句,秦颂亭垂眸,只见流苏簪子的流苏紧紧扣在他的衣服配饰上。
若是硬扯,怕是要将她的发也扯断。
这要是旁人,兴许会怜香惜玉些,可换作秦颂亭,他只会快刀斩乱麻。
弯刀出鞘,锋利剑锋擦着宋娴晚的头皮就将那几缕长发砍断。
她眼眸微微睁大,而后便见他唇角勾起,冷声吐出两个字:“不谢。”
第9章
宋娴晚还没反应过来,那把弯刀就已经回鞘。
若不是落在地上的发丝,怕是要以为刚刚出幻觉了。
秦颂亭伸手将勾在自己身上的那根流苏簪子拿起来,嫌弃地看了一眼后,直直地插进了宋娴晚的发中。
姑娘此时一半发髻散乱,好似奔腾野马一样。
那副出神的样子,呆愣愣的,倒是有些真实可爱。
宋娴晚脑子里却想着他的话。
不谢?
他这是觉得他帮了她,还要得她一句谢?
宋娴晚突然觉得心口有些闷得慌,喘不上来气了。
合着他削了她的发,她还得感谢他吗?
眼瞅着秦颂亭转身要走,宋娴晚眸光微动,直接伸手拉住他。
“表哥削了我的发。”
衣袖被一只手紧紧拉住,秦颂亭面露几分不耐:“松手。”
“我这般模样没法儿回海棠苑,既是表哥弄的,表哥就应送我回去。”
宋娴晚抬手扶住一边发髻,一双泛红眼眸含着几分期望的看向秦颂亭。
湿漉漉的,活像一只小鹿。
她常年待在屋子里养病,也不常出来,一张脸养的比旁人要白许多。
那两点红晕分外好看,倒叫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只可惜,秦颂亭不是一般人。
秦颂亭想甩开她,可宋娴晚却在这时,晃了晃手:“要是让旁人瞧见我这幅模样,那我不如不活了。”
“若是外祖母知晓我也跟着母亲去了,还不知要多难受。”
她说一句,秦颂亭的眉便拧紧几分。
他可真是自作自受,刚刚伸手干什么?
招惹上这么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