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你时不动心,改嫁后你抢亲?(100)+番外
尾音被喉间突如其来的干涩截断,她慌忙垂眸,却见烛影正沿着对方的脊线游走。
那道狰狞剑伤横贯的,是青铜熔铸般的肩背。
虬结的斜方肌随着褪衣动作起伏如浪,未愈的伤口反倒为这副精悍身躯平添野性。
血珠滚落时在腹肌沟壑间拖曳出蜿蜒的殷红,令人不自觉的吞咽下一口水。
就在此时,茯苓在外敲了敲门。
宋娴晚像是突然被解脱了一般,赶忙让她进来。
托盘上摆放着各种药瓶,还有干净的伤布。
没等茯苓询问需不需要帮忙,秦颂亭已经出声让她退下去了。
在那道锐利眸光的注视下,茯苓只好再次离开屋子。
男人侧身取药瓶,衣衫扯开,霜白月光霎时泼满整片胸膛。
宋娴晚只觉耳尖烧得厉害,视线却被某种隐秘的引力钉在那具躯体上。
常年挽弓的臂膀绷起流畅弧线,腰腹间六块肌理随呼吸明灭,未擦净的血迹正顺着人鱼线滑入腰间。
“上药,盯着我做什么?”
带笑的低语惊得她指尖一颤。
抬起眼睫时,正撞进他促狭的眸光里。
烛台就在不远处的小几上,暖黄光影将他贲张的三角肌镀上一层蜜色。
宋娴晚这才惊觉自己已将锦褥揪出层层涟漪。
喉间挤出的没有二字轻的像片飘摇的羽毛。
药瓶被塞进她手中,宋娴晚突然有些后悔了,刚刚为什么要提起给他上药。
她抬头,强迫自己凝视伤口。
可当指尖触及滚烫肌理时,那些蛰伏的青筋竟在她掌下突突跳动。
如同抚过一匹收拢羽翼的猎鹰,他甘愿俯首称臣,为她。
姑娘的指尖带着凉意,轻轻地划过他的肩膀。
秦颂亭突然吸了一口气,猛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如瀑一般的青丝轻颤,落在他的手背上。
“别动,我会疼。”
“好好的上药,嗯?”
远处铜镜映出他此刻模样,幽深的双眸之中翻滚的是滚烫灼热的情思。
第86章
被秦颂亭握着的手腕,滚烫灼热得简直让人忽视不掉。
偏生她的手带着凉,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皮肤下沸腾的血液。
他拇指正巧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青玉扳指贴着宋娴晚的腕骨。
每一分体温都透过轻纱小袖渗进肌理,而后在她心上开始蔓延,四散……
宋娴晚想抽出自己的手,可他不肯松开她。
刚退半步便被秦颂亭抵在软榻的小几上。
呼吸交缠在两人中间,她好似感觉到了他身上越来越逼近的那股檀香味道。
丝丝缕缕,勾勾缠缠地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表哥......”
鬓角细汗洇湿了乌黑的长发,烛火摇曳,不知谁的呼吸再次乱了分寸。
“阿晚,告诉表哥,你想要什么。”
他低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尾音带着玉磬般的震颤。
宋娴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不住地加快。
交领下的锁骨随着喘息起伏,腻白的肌肤简直白得晃眼。
“我什么都不想要,血......”
话尾化作一声惊呼,秦颂亭突然倾身逼近。
她低头避开秦颂亭看来的目光,而后出声说了句。
可是下一瞬,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
带着箭茧的指腹碾过唇珠,直接钳制住了她的下巴。
烛芯噼啪爆开灯花,晃动的光影里,她看清他眼中映着的自己。
云鬓散乱,胭脂晕染,分明是风雨摧折的海棠模样。
距离太近,她猛地抬头时,唇瓣擦着他的下颌。
那一瞬掠过肌肤的温热如野火燎原,迅速席卷了一切。
晚风卷着青草香,却吹不散满室燥热。
不过是蜻蜓点水的吻,可这一次,秦颂亭不想放过她了。
他含住那瓣嫣红,舌尖尝到春杏的酸涩甜腻,在口腔中不断扩散。
案头博山炉青烟袅袅,纠缠着彼此错位的喘息没入藻井。
他吻上了肖想已久的红唇,掌心顺着脊线游走,抚过瑟瑟发抖的蝴蝶骨。
齿关被顶开时,她尝到他喉间残余的雨前茶苦香。
似梨花白酒一般,酿成令人眩晕的醺然。
宋娴晚感觉她有些呼吸不过来,指尖攥皱了他肩头的衣衫。
他的吻霸道又让人感到窒息,视线也晃成了虚影。
耳畔尽是衣料摩挲的窸窣与吞咽的黏腻水声。
“秦颂亭......”
破碎的呜咽溢出唇齿,她抬臂去挡,腕间珍珠手串应声而断。
莹白的珠子滚落满地,映着将熄的烛火泛起湿润的光。
借着窗外更夫敲响的梆子声,宋娴晚赶忙出声唤了他的名字。
只是一抬眼,却对上了秦颂亭眼底翻滚的欲海。
他眼尾泛着薄红,像浸了胭脂,眸光掠过她松脱的襟口时,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有求于我的时候,就是表哥,阿恕哥哥,怎么现在反倒叫我名字了?”
指尖勾起她颈间晃动的金镶玉长命锁,冰凉的锁片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滑动。
锁身上岁岁平安的錾刻纹路硌在锁骨,生生碾出道红痕。
他轻笑,舌尖划过薄唇,微微挑眉。
而后低头含住她耳垂上摇摇欲坠的明月珰。
温热的鼻息钻进耳蜗,带着几分恶意的戏谑:“这个季节的春杏不好吃,酸死了。”
话音刚落,纱幔忽然被夜风吹开。
她仰头,双手攥紧了他的衣服:“所以表哥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宋娴晚肌肤本就白,如今脸上那片绯红便如璀璨的天边晚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