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你时不动心,改嫁后你抢亲?(30)+番外
宋娴晚的目光落到窗台上的花,有些眼熟,再一看,那是她之前送来的,如今都枯死了。
“表哥就没给这花儿浇水?”
兴许是她声音中的诧异太过,秦颂亭才肯分她一个眼神看向她。
他走到桌子旁坐下,没等宋娴晚开口再说,就见他双腿已经搭在桌子上。
这姿态,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你看我这院子里种过什么花儿?”
他养什么死什么,花房的管事见了白霖跟见鬼一样。
“表哥是不喜欢,还是不会,若是不会,我可以教你。”
“你就这么好为人师?”
秦颂亭手中端着茶盏,嗤笑出声。
一会儿说要教他哄人,一会儿说要教他种花。
他怎么不知道,她这么喜欢当别人的夫子。
“蓼汀院这么大,可除了墙边的竹林,什么花花草草都没有。”
“阿晚是怕表哥瞧着空荡。”
说完这句,宋娴晚几步走来,弯腰看他:“不如我给表哥种些花草?”
这样她还能得个时常出入蓼汀院的资格。
“用不着。”
秦颂亭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眸子中的期待,直接出声拒绝。
他不需要宋娴晚做什么,要是让她来种花草,她不就能日日都来蓼汀院了吗?
听到秦颂亭的拒绝,宋娴晚哦了一声。
“表哥是不喜欢我?也是,府里的人都不喜欢我。”
“今日去静和苑,没见到外祖母,还被三姐姐的婢女欺负了。”
她眼中划过几分落寞,一副委屈的样子在他身旁坐下。
秦颂亭还从未跟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她坐的近,那股若有似无的,好似依兰香一样的香气再次袭来。
让秦颂亭不自觉的皱了下眉。
她倒是不让话落地上,他都没问她就说了。
“我是有些气不过,可要是真动了手,又让外祖母难做。”
“府里也就只有表哥肯听我说这些了。”
宋娴晚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双手捧着。
说一句话,便低头抿一口,那张不算圆润的脸上竟是露出些娇憨模样。
“我什么时候愿意听你说了?”
秦颂亭嫌弃地说了句,不是她死皮赖脸地跟上来,非要说的吗?
“那表哥也讨厌我?”
“你没说讨厌我,那就不是讨厌,你和他们就不一样。”
宋娴晚看秦颂亭启唇,直接出声拦住他的话。
死皮赖脸怎么了?
她这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反正秦颂亭现在也想知道她要做什么,给了她钻空子的机会。
秦颂亭看她垂眸浅笑,眸中划过几分冷意。
“跟表哥说完,我心里畅快多了,那就这么说好了,明日我带茯苓来给表哥种花。”
宋娴晚笑着起身,将最后一口茶喝完便离开了。
秦颂亭看着她提着裙子,小跑着出去,生怕他出声制止一样。
门口的白霖低下头去,他怎么觉得当初说的话,好像一点儿也没错。
这表姑娘对爷,一定是有意思吧……
要是那日表姑娘见到爷的狠样儿,还会这样眼巴巴地凑上来吗?
第26章
直到宋娴晚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秦颂亭才收回他的视线。
茶盏放在桌子上,秦颂亭伸手拨动了下。
“宋娴晚在佛堂待了三年,宋家一次也没去看过她?”
茶盏随着秦颂亭的动作,在桌子上转了下,连带着里头的茶水都倾洒出来些许。
门口的白霖听到秦颂亭的话,轻点了下头。
“三姑奶奶病重时,宋少华就带着外室进门了,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着,姑奶奶没多久就去了。”
“原配尸骨未寒,丧事都没办完,那头就升起了喜堂,大张旗鼓的娶妻,表姑娘也因此被送到了佛堂清修。”
白霖说完后,也觉宋娴晚有些可怜。
不过最可怜的还是三姑奶奶。
听说外室的一双儿女只比表姑娘小两岁,被蒙骗十几年,换谁谁不气。
更别提那时候秦舒怡还在病中,说是吊着一口气都不为过。
而表姑娘失去母亲后,狠心的继母怕她给永宁侯府写信,直接让她去了佛堂。
说是清修,实则是禁闭,把人关在那里不让任何人见,逢人就说是要养病。
若不是老夫人给柳州送东西,怕是这人都要病死了。
“所以,从三年前开始,就没人再见过她了,对吧。”
秦颂亭冷声问出这句,茶盏的转动也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停止。
因为这样悲惨的身世,没人会注意到这件事。
就连秦老夫人都不想在宋娴晚面前提起她在佛堂的事情,生怕惹宋娴晚伤心。
“爷的意思是,没人见过表姑娘,她有可能是……”
“我也不确定,毕竟宋妈妈是跟着秦舒怡嫁出去的。”
那是侯府的老妈妈,有她跟在身边,有谁会怀疑呢?
秦颂亭斜睨了下茶盏中打旋儿的茶叶。
从宋娴晚进府,秦颂亭虽然没有和她打照面,但却听过。
府中的人说表姑娘很得老夫人疼爱。
只是五夫人似乎不喜欢她,所以府里的人见风使舵,宋娴晚也常受到欺负。
她给任何人的印象,都是人畜无害,乖巧温顺的。
甚至旁人欺负她,她都不会还手的那种。
可秦颂亭知道,她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他不会感觉错的,毕竟那双眼睛,太熟悉了。
“属下再让影卫去查查,事无巨细。”
白霖也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沉声说出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