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你时不动心,改嫁后你抢亲?(68)+番外
今后这宋府之中,不会太平。
目的达成,宋娴晚也没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送完东西回来,顺便将这些银子送到佛堂给师父吧。”
茯苓接过那袋银子,点点头应下。
若不是老尼姑通风报信,只怕姑娘也不能那么快做出反应。
茯苓出去将事情办妥后便回来了。
东西收拾好,明日就能启程回京城了。
傍晚的时候,柳州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场小雨来。
宋娴晚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雨滴落下打在枝叶上。
她将手撑在窗沿上,歪着头看。
滴滴答答的雨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内显得十分好听,宛如悦耳动听的乐声。
就在此时,雨幕被突然撕裂,有人撑着伞疾步走来。
等她走近后,宋娴晚才看清楚这是谁。
“宋映雪?”
她坐直身子,隔着这一层雨,看着站在门口的宋映雪。
“宋娴晚,你不是说会说服尉迟夭不再状告丰儿的吗?”
宋映雪那张向来都带着笑的脸上头一次露出厌恶和愤恨。
听到这句,宋娴晚道:“然后呢?”
“你简直卑鄙无耻!”
宋映雪也不说发生了什么,就是这样骂着宋娴晚。
姑娘眉眼间染上几分不耐,伸手就要去关窗户。
“丰儿的腿彻底断了,你满意了吧?宋娴晚,你真恶心。”
宋映雪的话刚说完,就被一个从窗边扔出来的茶盏砸到了腿。
茶盏很重,砸得她一时没站稳,直接摔倒在水洼中。
身上的衣裙也被雨水打湿,伞掉落在一旁。
“我恶心?宋映雪,你是脑子有多不清醒,我恶心,你怎么不说李玉有多恶心?”
“你!”
宋映雪本就不是嘴皮子利索的人,更何况对上的还是宋娴晚。
她三两下就让宋映雪说不出话来。
“姑娘。”
就在宋映雪的丫鬟扶着她起身时,茯苓也从外面回来。
她看了一眼狼狈的宋映雪,笑着上前说道:“三少爷知道自己站不起来后,崩溃着跑出了府。”
“也不知怎么竟然被尉迟家的人带到了公堂上。”
说完这句后,茯苓将目光放到宋映雪身上:“听说被打了十个板子,那条腿是彻底废了呢。”
茯苓的话说得让宋映雪的脸色一瞬变了。
她手握紧,冲着茯苓喊了句贱婢。
而茯苓也不恼怒,只是这么看着宋映雪。
他们如今受到的报应,根本不及当初的十分之一。
她才不要生气,她要和姑娘一起,看着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雨丝裹着暮色渗进窗棂,宋娴晚指尖拂过紫檀木匣里流光溢彩的明珠。
这是李玉当年从秦舒怡嫁妆里挑走的宝贝,如今沾着晨露回到她手中,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腿断了也好,省得到处去招惹人。”
冷声狠心的话说出口,宋映雪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呵,宋娴晚,你以为秦舒怡的死和我母亲有关,怎么从来不去想想,若无父亲的默许,谁又敢苛待她。”
“秦舒怡,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人,就和你一样。”
她推开丫鬟撑过来的伞,转身离开。
宋娴晚握紧手中的珠子,沉默不语。
这么浅显的道理,宋娴晚当然知道。
李玉是第一个,宋少华是最后一个。
曾经伤害过她们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姑娘,她……”
茯苓看着宋娴晚冷淡的神色,上前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下一瞬,宋娴晚的话却让茯苓顿时愣住。
“她说得没错,自古情爱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男人,你若是真心待他,换来的不一定是真心,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命。
“东西收拾好,我去一趟表哥那里。”
第59章
雨幕将青石板路浇成蜿蜒的银蛇,宋娴晚撑着伞穿过长廊时,檐角铜铃突然炸响。
她停住脚步,看见秦颂亭的玄色衣摆扫过廊下积水,暗金云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表哥。”
她出声唤了一句,男人闻声,步子顿了下。
“去哪里?”
他看着她身上被雨丝打湿,明显脚步急匆匆的样子。
“正要去寻表哥,想问问你,明日我们何时出发。”
“倒是凑巧,在这里撞见你了。”
宋娴晚笑意吟吟地上前,将油纸伞撑过秦颂亭的头顶,替他挡住了飘来的雨水。
他很高,站在宋娴晚身边,都要她踮脚才能倾斜伞面。
秦颂亭看着她的动作,斜睨了她一眼后,伸手推回了那把伞。
冰凉的伞骨被姑娘的手握的温热。
伞重新落在宋娴晚头顶,她扭头,不解的目光看向他。
“别讨好我。”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让宋娴晚有些不明所以。
“我……没有讨好表哥啊,我只是不想让表哥淋雨之后生病。”
“倒春寒还是很冷的,病了之后也难受。”
说到这里,宋娴晚伸出一只手,指尖落下几滴雨。
“我自小生病,最是清楚的。”
听宋娴晚这么说,秦颂亭目光下移,看到了如玉般白皙的手指。
宋娴晚很白,只不过那是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病态的白。
可她生的很美,眉眼精致,是上天最完美的雕琢。
美人即便是在病中,也是难掩姿容的。
“宋娴晚……”
“表哥上次问了我小字,为什么不喊?”
她止住秦颂亭的话,不解地看向他。
他皱眉,她扯住他袖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