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世界:冰山姐姐哪里跑(10)
六月九日晴
虎虎送了我一个小鹿玩偶作为生日礼物,他说,小路生日也该有小鹿才对。
十月六日
哥哥来看我了,带来一束雏菊,我不喜欢这花,想换一朵,可哥哥听不见。
一月二十七日
哥哥说有人可以帮助他,让我别着急,那些伤害我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这三篇日记我反复看了好几次,第一篇我确定了日记主人的名字里有路。
这跟林默说的路媛基本可以对得上号。
第二篇说明他哥哥是个聋子?
不,不对。
我猜测,听不见她说话是说明那时候日记主人就已经遇害了。
将前面的猜测与第三篇结合起来,我大概能够还原整个故事的内容了。
路媛的男朋友出轨后联合小三将路媛杀死,将其伪装成自杀。
路媛的哥哥发现了这件事,于是决定复仇。
我唏嘘一声,真他爹的狗血。
还原了整个故事,我正打算关灯睡觉,突然响起了一阵十分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起身打算开门,猛然想起顾以安的吩咐我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我又缩回了被窝。
可敲门声一直持续,搞得我心烦意乱,骂道:“你有病啊!”
骂完爽完立马后悔了,我干嘛嘴贱啊……
幽怨又稚嫩的孩童声从门外响起,“来玩捉迷藏吗?”
吓得我一哆嗦,赶忙缩进被窝,心里骂道,玩你爹滴玩!
第8章 定情信物
没过多久,那滴滴答答的水滴声便突兀地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宅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以安所住的这小洋房设施完备,又怎会有地方漏水呢?
此刻,我的心怦怦直跳,口中不由自主地念叨:“阿弥陀佛,上天保佑啊,急急如律令......”
什么佛教道教的经文咒语一股脑儿全涌进脑海里,胡乱背诵一通,试图给自己壮胆。
那股深深的恐惧感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背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并非那种瞬间致命的恐怖,而是这种静静等待厄运和死亡降临的时刻。
因为你根本无从知晓它们将会在何时突然现身,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简直要把人逼疯。
渐渐地,那恼人的水滴声竟慢慢消失不见了。
听到这声音的停止,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刚才这一番一惊一乍对于精神的消耗实在太大了,我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困倦之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我翻身调整了一下睡姿,然后便在迷迷糊糊之中进入了梦乡。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千衡......”
那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嗡嗡一般,如果不仔细听,恐怕都会被忽略过去。
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便努力想要睁开双眼看看到底是谁。
可无奈此时我的上下眼皮就好似被强力胶水粘在了一起一样,无论如何使劲都难以分开。
好不容易,我终于费力地撑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朦胧之间,我似乎看到有个人影正静静地立在我的床边。
他背对着我,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太困了,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想动动身体却没力气。
他是谁?顾以安吗?这是我昏睡过去前一秒钟所想的。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窗外已是次日清晨。
温暖而明亮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宛如金色的丝线般洋洋洒洒地倾泻在我的身上,带来一阵轻柔的暖意。
猛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个人是谁?
脊背发麻,抱着被子的力度紧了紧,又庆幸着自己因为太困而没有回话。
我从床上弹起来,收拾好自己,出门发现顾以安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真是自律啊。
现在才七点五十左右,连八点都没到。
我问她:“昨晚我听见有人站在我床边……”
顾以安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道:“已经解决了。”
“姐姐真厉害。”我甜甜一笑,心里嘀咕,顾以安这人除了冷了点,性格别扭点,不爱说话点,几乎完美。
吃完饭我发现客房门口,也就是我住的那件房门门口有一把香灰,香灰里残有黑色的粉末。
正打算上前查看,顾以安将我拦住,道:“那鬼我已经杀了。我看看你的眼睛。”
我伸过头,她查看我的左眼状况。
此刻我俩靠得十分近,就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我的心脏砰砰跳,脑海中又浮现了昨晚顾以安刚从浴室出来的样子,瞬间面红耳赤,
“没恶化。”顾以安说完,又冷冷瞥我一眼,“那灰有人会来处理,你别去碰。”
“好。”我点点头,心里暗骂道,小鹿乱撞个屁,你不能见人家漂亮就撞吧!好歹也看看对象是谁再撞ok?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讲。”
我跟在顾以安身后,好奇她要跟我讲什么,莫不是告白?她难道要跟我说她喜欢我?这、这不太好吧……
“我将你身上的降头鬼杀死之后,你的气运会很低,在外面走就是行走的大鸡腿,那群鬼恨不得把你拨皮抽筋给吃了。”顾以安顿了顿,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玉佩,“这个你带着,在关键时刻能保你命。”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从她那如羊脂玉般洁白的手中接过那块温润的玉佩,一股淡淡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