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世界:冰山姐姐哪里跑(38)
那块原本有着深深裂痕的玉佩,此刻其裂痕竟然真的缩小了许多!
我把受伤的左手往身后挡了挡。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琼面色苍白如纸,她始终低垂着头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只见她嘴唇轻颤,吞吞吐吐地道:“我......只是......”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仿佛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出口。
“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做的不要做。”顾以安声音很淡,让人几乎无法从中察觉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不知为何,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她已经动怒了。
温琼自知理亏没有反驳,她不服气的哼了哼,“你就护着她吧!”
她跺了跺脚,气鼓鼓的离开了。
温琼走后,顾以安向我抱歉道:“有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这样。”
我愣在原地,不由得心寒,原来我在顾以安心里只是一个外人。
因为是外人所以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
我觉得我有些可笑了。
我有什么资格来质问顾以安呢?
她为我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义尽至。
说到底,我不过是她的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罢了。
她也只是受我父母所托照顾我而已。
委屈冲上心头,眼泪不由得冒出来,我脑子一热,质问她:“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外人对不对?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顾以安那美丽的眼眸之中,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讶异之色。
显然,她从未预料到我竟会如此发问,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嘴唇微张却未能吐出只言片语来。
我们俩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静静地凝视着她,将她那惊惶失措的神情尽收眼底。
随后,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
“多谢你的关怀与善意,不过这些我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缓缓伸出右手,握住放在桌上的一把锋利小刀。
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臂再次划去,瞬间又一道鲜红的口子出现在眼前,鲜血汩汩流出,一滴一滴地坠落在面前的一只白色瓷碗之中。
随着血液不断滴落,原本放置于碗中的那块染有我血迹的玉佩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只见玉佩上那些细微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消失不见,最终整块玉佩恢复如初,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愣住的顾以安突然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完全顾不得平日里保持的优雅形象,猛地冲着我大声吼叫起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只是想不欠你什么。”我平静的看着她,“虽然两清不了,但这算我还你的。”
“我走了。”我对顾以安说:“可能以后不会联系了,我也不会作死去里世界了。”
我往门外走去,回头苦笑着对她说:“姐姐,你多保重。”
顾以安愣住良久,最后扯出一个苦笑看着我,“不再联系吗?”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一回头她就会看到我脸上的泪水。
暗恋而已嘛,对方又没有喜欢你的必要。
顾以安明明什么也没做,是我错了……
我不该喜欢她。
我出了诊所,发现温琼还没走,她靠在车旁一脸惬意的抽着烟,见我出来朝我招了招手,看起来她在等我。
她猜到了。
我没好气的看着她,“现在你满意了?”
“谁知道呢?”温琼笑了笑,由于太黑了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她顿了顿对我道:“我送你回去吧。”
我觉得现在应该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想到明天我还有课就脑瓜疼,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好。”
随后我又想起山海大学的门禁,于是决定在外面旅店随便住一晚。
上了温琼的车,温琼才缓缓道:“我怕她真的会对你产生感情。”
“嗯?!”我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
“她很在意你。”温琼把烟熄了,目光深沉。
第26章 帮忙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意义?”
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冷硬起来,“别烦我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温琼微微扬起下巴,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千衡啊,你瞧瞧你这性格,真的很不好!总是这么容易情绪化,一点儿都不成熟。”
我不搭理她,一路上她说什么我都没理,最后下车的时候,温琼抱歉道:“你莫要生气啦,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谢谢你把我送过来。”我忍着怒气,笑道:“福兮祸所伏,好坏自有天定。”
我下了温琼的车,我立马去山海大学附近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下来。
走进房间后,原本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我像一只受伤的小孩,无力地俯身趴在床上,紧紧抱住那个柔软的枕头,仿佛它是我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哭声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委屈、不甘、不舍……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让我无法理清头绪。
其实,我本大可不必与顾以安走到绝交这一步的。
然而,当时的我被愤怒和冲动蒙蔽了双眼,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语。
顾以安不喜欢我并不是她的错!
我为什么要如此苛责于她呢?
渐渐地,我哭累了,泪水也流干了。
我慢慢地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