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报复,是暴富(101)
“陆镜也,人生偶尔需要放纵。”
“你需要通过酒精来滋润一下你近期枯燥乏味的工作生活。”
“除了裴锦舒,你还有什么事儿?”
“爱情不能占据你的全部。”
“你的人生不应该被别人掌控。”
陆镜也被她们俩念叨的头晕,直截了当道:“我可以去酒吧,叫上裴锦舒一起。”
说了跟没说一样。
陆镜也这么说也不全是因为谈了恋爱,只是单纯觉得无趣而已。
谢云归撑着下巴,眨了眨眼,问她:“没有一点余地了?”
陆镜也想到了个两全的办法,她说:“也有,不就是喝酒吗?在哪儿喝不是喝?”
方映雪:“比如说?你们家客厅?”
陆镜也挑眉,朝她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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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舒下班回到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陆镜也面颊泛着红光,横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动画片。
方映雪坐在陆镜也的扭扭车上,腰间还别着一个喇叭,循环播放着:“收旧手机、旧电视、旧冰箱、洗衣机、吸尘器、陆镜也、谢云归…”
谢云归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手边放着半瓶红酒。
裴锦舒一顿躲闪,好不容易走到了陆镜也跟前。
“醉了?”
陆镜也刚想反驳,转念一想,又点了点头:“嗯。”
裴锦舒伸手将手背轻轻地贴在了陆镜也的脸颊上:“真的假的?”
裴锦舒刚从外面回来,手冰凉。
陆镜也皱了皱眉侧过脸躲开了:“冷啊。”
“喂喂喂,大庭广众之下禁止调情。”
谢云归刚说完这句话,夏楠就回来了。
夏楠显然也被客厅的这一幕吓了一跳,她走到谢云归身旁蹲下,问她:“喝酒了?”
谢云归一个鲤鱼打挺就扑进了夏楠怀中。
夏楠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坐在了地毯上,却还是揉了揉谢云归的脑袋,温声道:“怎么啦?”
“想你了。”
方映雪开着扭扭车,在她们四个人中间自由穿梭着,对旁人的甜蜜充耳不闻,只是一味的收家电:
“收旧手机、旧电视、旧冰箱…”
陆镜也现在难得喝酒,裴锦舒没有扫她的兴,帮她倒了杯水之后就先上楼洗澡了。
今天在见到陆镜也之前,她的确很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
总之就是迫切的想要见到陆镜也。
不过刚刚,她看见陆镜也自然地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突然就有了一种实感。
就好像这十天陆镜也没有出差过一样。
想到这里,裴锦舒忽得笑了一下。
十天而已,自己到底在矫情什么?
如果陆镜也再像这样出差十天半个月的…
那她不活了。
工作么,出差也是避免不了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在短时间内陆镜也是不会再出差了。
陆镜也结束出差这件事,兴奋的也不光是裴锦舒。
谢云归跟方映雪同样激动。
她们激动的点并不是陆镜也回来本身,而是她们太久没有因为某件事情像这样兴奋过了。
陆镜也结束出差只是她们庆祝的一个由头罢了。
五个人各自洗了澡穿上了睡衣,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又玩了一会儿。
那边谢云归帮夏楠挡酒,如胶似漆。
这边裴锦舒严防死守,盯着陆镜也生怕她赖一口酒。
这场闹剧最终以裴锦舒被陆镜也拎着耳朵拖回房间收尾。
谢云归看着她们俩进电梯的身影,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夏楠,说:“看到没?我闺蜜就是如此争气。”
夏楠:“我们也回去睡觉吧?”
谢云归:“做吗?”
夏楠:“…做。”
方映雪环顾四周,偌大的客厅瞬间空无一人。
“不是…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很有眼力见的管家见状上前,毕恭毕敬道:“方小姐,裴总吩咐我带您去客房休息。”
“有没有离她们四个远一点的那种客房?”
“有的。”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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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只有一盏暖色的床头灯泛着亮光。
模糊了裴锦舒的半边侧颜。
她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抬着下巴,嚣张道:“如果你诚心讨好我,我说不定愿意免了你欠我的那半杯酒。”
陆镜也不紧不慢地去洗了个手,随口问她:“怎么样才算诚心讨好?”
“这还用我教你吗?”裴锦舒的语气依旧狂妄。
陆镜也顺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走到裴锦舒跟前,弯下腰,不自觉地凑近她嗅了嗅。
裴锦舒身上还是熟悉的味道,不过今晚沾上了甜涩的红酒味,似乎更加迷人了。
“你最好别哭。”
裴锦舒呼吸一滞,脑袋都有些晕乎乎地贴近了陆镜也,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轻声道:“你以为我是你啊?”
手机计时器被开启后放在了枕边。
陆镜也的指尖温热,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颤栗。
春情弥漫,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陆镜也的报复没有成功。
裴锦舒从情欲中逐渐回过神来。
她瞥了一眼计时器上停止的数字,扬唇一笑,将陆镜也搂近后吻了吻她:“每个人的阈值不同,不要一味的追求时长,爽到了不就好了?”
陆镜也听完她这番幸灾乐祸的发言咬了咬牙。
更不爽了。
陆镜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她逞口舌之快。
裴锦舒今天晚上还没有哭。
别看裴锦舒在外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