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报复,是暴富(8)
因为剩下那三辆车都装着锂电池,开着它们坐电梯上楼,裴锦舒家庄园就该被她一把火烧了。
“拉我回房间。”
裴锦舒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根绳子。
这根绳子貌似还有点眼熟。
裴锦舒问她:“你从哪儿找来的?”
陆镜也挪了挪屁股,双手扶着方向盘,随口解释着:“从你运动鞋上拆下来的。”
裴锦舒:“鞋带啊?还是我的!你就不能让管家给你找根绳吗?”
陆镜也:“明天再说,出发!”
裴锦舒牵着陆镜也在她的房间门口停下。
陆镜也:“帮我开门。”
裴锦舒:“……”
陆镜也:“绳子给我。”
裴锦舒:“…………”
陆镜也:“帮我关门。”
裴锦舒:“………………”
第7章 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裴总,今天怎么不坐直升机啊?”
“你家没有停机坪。”
陆镜也沉默了许久,最后选择戴上墨镜闭目养神。
在到陆家之前,她不会再跟裴锦舒说一句话。
关于见家长,跟裴锦舒昨晚的预想有些出入。
裴锦舒没想到双方父母都在场。
倒是如了陆镜也的愿,省的明天她们俩领完证再大老远跑一趟了。
一顿晚餐,两人也没什么互动的机会,昨晚排练的话术也没怎么用上。
跟陆镜也说的一样,她们真的分头行动了。
陆镜也把裴父裴母哄得嘴都合不拢,另一边主要是陆父陆母在谢谢裴锦舒出钱帮陆家度过难关。
晚饭后,裴锦舒跟陆镜也默契地找了个借口躲到门外院子里歇口气。
裴锦舒端着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我从来没跟叔叔阿姨说过这么多话。”
陆镜也嗓子都哑了,抓起那杯水就灌了一大口:“不行了,再聊下去你爸妈要认我做干女儿了。”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再歇五分钟。”
“同意。”
两人并肩坐在凉亭里,陆镜也撑着下巴的目光落在远处,似是在放空。
粉棕色的发丝被晚风掀起,发梢偶尔扫过身旁人的肩膀。
裴锦舒的视线追着那缕头发,最后落在了陆镜也的侧脸。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镜也忽地开口:“你还要看多久?”
裴锦舒一愣:“你富贵包上长眼睛了?”
陆镜也撸起袖子转身就是一顿揍:“老娘!哪儿有!富贵包?!”
裴锦舒吃痛地捂住了肩膀,指着她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告诉叔叔阿姨!”
陆镜也:“你有本事换句台词!”
裴锦舒:“这句最管用。”
陆镜也懒得跟她计较,最后打了她一拳就收手了:“走了,回去了。”
两人原本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进了家门,陆镜也自觉挽住了裴锦舒的手臂。
裴锦舒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趁两人换鞋的功夫,她凑到陆镜也耳边轻声道:“恩爱妻妻也是挽着手臂的吗?做戏痕迹是不是太重了?”
“你想怎样?”
裴锦舒摊开了掌心。
陆镜也手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比了个剪刀。
裴锦舒无语凝噎:“陆镜也我说实话,你这脑子屎壳郎见了都得推。”
“我觉得牵手有点太暧昧了。”陆镜也直言不讳道。
裴锦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然呢?”
陆镜也又别扭又尴尬,硬着头皮伸出手。
跟裴锦舒十指相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不协调了。
裴锦舒只用一句话就拿捏了陆镜也的命门。
裴锦舒:“想想昨天买的包。”
陆镜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锦舒:“……”
客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裴锦舒就这么牵着含笑半步颠的陆镜也走了过去。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事,明天我们俩还要早起去民政局,今天就先回去了。”
“行,路上小心,到家之后跟我们说一声。”
在裴锦舒家睡了两个晚上,陆镜也都没有失眠。
偏偏明天要领证了,她失眠了。
她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柔软的床榻里,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是兴奋,也不是焦虑。
就是单纯的睡不着。
陆镜也深吸了一口气,平躺在床上,想象着自己跟裴锦舒结婚之后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身下躺着的不是床,是钱。
躺在钞票堆里的感觉,实在美妙。
陆镜也潜意识里知道结婚是大事。
她也知道自己答应跟裴锦舒结婚的决定草率了点。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说到底,她跟裴锦舒认识25年。
在许多小事上她们可能彼此猜疑。
比如说陆镜也至今都在怀疑高二那年自己笔袋里的那只蚕宝宝是裴锦舒放的。
但在许多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居然愿意相信裴锦舒。
想到这一点的陆镜也更睡不着了。
自己居然觉得裴锦舒靠谱?
门口花园里树上的应该不是果实跟花朵,是母猪。
陆镜也穿着拖鞋下床,坐上了她的扭扭车。
她操控着方向盘,一扭一扭的把车开进了裴锦舒房间。
床上没人。
就在陆镜也准备去卫生间找人的时候,裴锦舒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她第一眼没有看到陆镜也,一回头,被吓得一哆嗦,失去表情管理,五官都飞起来了。
“我靠,陆镜也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