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漂亮奸相,但死遁了(84)
“等一下,我看看有没有出血。”她的气息几乎全喷在耳廓上。
好痒。
他呼吸急促一瞬,许多难以自控的念头冒上来。明明看不到她,却感觉像被她包裹了,如有实质的觸碰拂过肌肤,可清醒的思绪告诉他没有。
因此勾起更深的渴求。
皮肤好渴,想要她摸一摸。
宋萝仔细看了看,只是红了些,没出血。但不知为何,耳廓也全都红了,他皮肤白,更为明显。
她顺手勾住耳坠上的环,想给他摘下来。指尖触碰到小巧通红的耳垂,他猛地一抖,从喉间溢出喘,荡在屋内。
她犹豫片刻,问:“很疼吗?”
沈洵舟没说话,只有喘息低低传出,犹如细碎的冰粒化成了水,黏糊糊的带了些哑。
“我......我这耳环是自己做的,刺有些尖,您别动,我帮您取下来。”宋萝心跳快了些。
他“嗯”了一声,手指放在膝盖上,将罗裙揉皱了。
宋萝这回没碰到他,迅速将耳坠摘下来,直起身后退。青年白皙的面颊覆满粉潮,唇上浮起水泽,像是被舔过。他抬起漆黑的眸子,烛光照进眼底,湿漉漉的。
她手里捏着的坠子如火石般发起烫,不确定地看了又看。
不会吧,疼哭了吗?有这么疼?
心中升起几分愧疚来:他这么娇气,应当把刺磨平了再给他戴的。
她又望向他另一边耳,隐在暗中,看不太清。
沈洵舟动了动,已伸手将另一只耳坠取下来,握在手心。
刺痛传来,他涣散的眸光重新凝聚,少女的面孔清晰了,在烛火下,脸颊有细小的绒毛,泛起温暖的金色。
回想起方才那阵陡然的快意,从耳垂涌向全身,连脊骨也又酥又麻,仿佛泡在温泉里,热流进了身躯的每一处。
好难耐。
却还想要。
第39章 (补)第三十九步试探
“很疼嗎?要不要上些药?”宋蘿下意识问。
可随即又想到:他都没出血,上什么药?
踌躇间,对面身着罗裙青年开口了,嗓音仍有些哑,明明是一副姣好少女模样,喉间凸起,上下滚了滚:“这墜子。”
“嗯?”宋蘿没反应过来。
“这墜子是你自己做的?”他吐出下言,垂下眼眸,长睫倾覆,遮住閃烁的眸光。
宋蘿愣了下,点头:“对,我自己做的,这耳墜上的石头我染了许久,才让它看起来像翡翠的颜色。”
两人身间的旖旎
仿佛散去。她将手中的墜子放在桌上,弯起眼笑了笑:“怎么样大人,是不是能以假乱真了?”
碧色小石头放在沈洵舟掌心,带起一点凉,从接触的掌纹处渗过来。
他压下心底的燥意,轉而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在繡坊时,她似乎就是这身打扮,双髻上绑着两根红发带,耳上挂着这枚坠子,襦裙也只有那几件,翻来覆去地穿。
他怀疑刘万寒,提前几天就派了人盯着她。事无巨細,包括她住在哪,吃了什么,每日穿着。与燕国細作勾结,或为谋利,或为谋权,但她却像是个普通的繡娘。
会画花灯,会做衣裳,还会一点招数和医术。
胆识这么大,张口就说要做他的幕僚。应当还上过学堂,读过书。
所求为錢财,可連个耳坠也自己做。
“那时在长安县衙,我按三倍付了你五日的工錢,那些钱你都花哪了?”他摩挲着这石头,“怎么耳坠子都不买个新的?”
宋蘿眨了眨眼:“送给别人了。”
“送与谁了?”沈洵舟抬起眼,烛火晃动,眸中冷意森森。
莫非她在长安还有个相好的不成?
一个刘万寒还不够,竟还有,还把銀子就这样拱手送给别人了。靠吃女人軟饭的破男人,有什么好。
宋萝很不好意思:“宮里的苏公公,我那时候想着总不能一辈子在绣坊当个绣娘,听说有入宮中尚服局的门道,就周轉找到了苏公公,他说他师父是徐监作,可帮我举荐一下。”
若不是遇见沈洵舟,她就随崔珉的安排入宫了。
“我就给了他些钱,但后来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就没想过入宫了,一心想跟着您。”她表了个衷心。
原来不是相好。
沈洵舟漆黑的眸子一转,勾起冷笑:“宫中的女官都是贵族出身,你要是想入宫,等下辈子重新投个胎吧。”
“没有没有。”宋萝連忙否认,“我现在不想入尚服局了,我就覺得跟着大人做事是最好的。”
沈洵舟扬起眉:“真的?”
宋萝眨巴着真诚的眼睛:“真的,比真金还真。”
沈洵舟脑袋上的双髻晃了晃,如立起的两只狐耳,继续问:“那以后銀子都给我花?”
宋萝迟疑一瞬:“也不是不行,那大人您得给我多发点,如今给您治伤,吃饭穿着我就不算了,您还欠我二十七两十五文。”
沈洵舟看她半晌,“你真是掉钱眼里了。”顿了顿,又道,“我记着呢,不会少了你的。”
宋萝弯起眼:“多谢大人。”
少女眼眸变成了两枚小月牙,晃着光,沈洵舟像是被这月光拂了下,感到一阵柔軟,他唇邊漾起浅浅弧度。
她无非是喜欢银子,他也能给得起。
他目光落到桌上的彈弓,与碧绿耳坠一同被烛光舔舐着,耳坠邊缘雕磨得整整齐齐,彈弓只粗糙磨平了表面,绑起一根浅绿色的布带。
宋萝也看过去,脸有些熱:这彈弓是傍晚随便找了根木头削了削,匆忙赶出来的。
从小阿娘就教导她,要送人的东西,需得完成得一絲不苟,自己覺得做的好了,才能送出,否则会被人瞧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