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亲我(16)+番外
阚哲瑞双手攥着,搅在一起:“他知道会嘲笑我的……”
“这样啊……”
“但是你舅舅早就知道了,老师先给他打电话的。如果他当时没有在开会的话,来学校的就是舅舅了。”
阚哲瑞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看着好可怜。
林清许不介意给他爆一点阚昭的黑料以作安慰:“不过舅舅不会嘲笑你,因为他小时候也经常打架。”
又补充:“超级不乖。”
“咦?”阚哲瑞大大的眼睛充满好奇:“那他有欺负过清许姐姐吗?”
林清许点头。
“好差劲!”阚哲瑞义愤填膺。
“那时候我也和我妈妈抱怨。但是我妈妈却不太在意,说是阚昭是因为喜欢才捉弄我的,男孩子都那样。”
“怎么会!明明这样做并不对。”阚哲瑞适时表达看法。
林清许很赞同:“所以我那个时候最讨厌的小朋友就是他了。”
思绪飘向很早的以前:“后来有个小男孩就学他扯我的小辫子。”
“阚昭就把他揍了一顿,说什么林小小只能他欺负。”
“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了我一次。”
“然后清许姐姐就喜欢上舅舅了吗?”阚哲瑞发问。
林清许实话实说:“没有。”
“更讨厌他了。”
只觉得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甚至阚昭更嚣张跋扈些。
既要欺负她,又不许别人欺负她。
第11章
时间仿佛会抹掉所有情绪的痕迹。
也许是长期以来的朝夕相处,最初的讨厌跑得无影无踪。
甚至有时高嫤也对自家女儿和好友儿子的这种貌似有些过分亲近关系也感到一丝头疼。
小学时两个人形影不离尚可理解,初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看着就要高中,还即将中考。
某天早上,当高嫤又一次看到隔壁大魔王正直喇喇睡在她女儿的床上,她终于决定直面这个棘手的问题。
她喊住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女儿:“清许,你和我过来一趟。”
有些无从下口,不知该从哪说起。
她一向工作忙,和林清许情感方面的交流并不多,更多的是物质补偿。
高嫤开口时,语气便有些生硬:“阚昭怎么睡在这?”
“他房间空调好像坏了,说是过来蹭床。”
“那也不能……”
高嫤顿感头疼,“七岁不同席,清许,你和阚昭也该保持一点距离。”
林清许记得当时她答了声“嗯”。
只是……
“叩叩”。
阳台玻璃门又被敲响。
见林清许没有反应,阳台处的阚昭又重新敲了两声。
林清许放下笔,轻声叹息。
算了,再等等吧。
*
既第n次阚昭翻窗来找林清许上药。
林清许卧室里的医药箱早被塞的满满当当。
除去很小一片的区域是普通的感冒止痛药之类,绝大部分摆了着她根本用不到的碘伏,云南白药喷雾,膏药贴,跌打损伤药,OK绷……
盛夏。
热风伴着蝉鸣在黏腻的黑夜空气里此起彼伏。
与阚昭热的仿佛随时能窒息的房间不同,林清许卧室保持26度恒温,偶尔还吹来一阵凉风,空气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十六岁的少年坐在隔壁青梅的床上,跟个大爷一样杵在那。阚昭觉得难受,又随便摆了个自认为舒服的姿势,最后发现怎么样都疼,只得作罢。
这次他爸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边骂边揍,如果不是他妈拦了一点,恐怕他早就皮开肉绽了。
但也没好到哪去,那些由棍棒抽打到的地方已经开始肿起,青紫中透着带有血丝的红。
阚昭撇撇嘴,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这倒不是谁打的,纯属他玩游戏熬夜熬出来的口腔溃疡。
当然被他揍得那个蠢货也没那个实力弄伤他。没用的东西只会嘴贱,经历了毒打还要哭着找妈妈。
被丢了化瘀膏和气雾剂,林清许让他自己涂剩下的地方。
阚昭展示他伤痕累累的胳膊,控诉:“太无情了吧,林小小。你竟然让伤患自疗自愈。”
林清许挺想无视他,但凭借良好的教养以及人道主义,最终还是没有落井下石。
她当时赶去案发现场已经来不及了,地上只留下“凶案”后的残迹,肇事人物空留身与名。
阚昭从小到大干过的架不少,以致林清许在很小的时候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超雄。忍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让方姨阚叔去查查阚昭是不是多了个y染色体,因为觉得这样说有点不礼貌。
虽然最终事实证明人性本恶,那些人挨的打并不冤,归结于罪有应得。而阚昭只会以打服他们来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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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少年的通病。
后面随年龄的增长,通过武力来惩恶扬善的行为便没怎么见阚昭做了。
也可能是恶童一起成长为世俗意义上的“大人”,戴上了虚伪的面具,掩藏他们内心深处的歹意。
当然也不否认是教育的成功,人类开始知道善恶廉耻,被纠正了一开始并不正确的思想。
总之近年来没怎么动用武力的阚昭突然开始施展拳脚,而被害人徐誉赢因为他的某种行为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林清许对徐誉赢有一点印象但不深,其他班的同学,只是见过几次面,一起代表学校参加过两三次竞赛。而没有频繁见面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对方水平不高,含金量高的比赛名额没有他。
听说徐誉赢应该是磕到鼻骨,流了不少鼻血,唇角也裂了。家长来学校闹得不可开交。赔了高额的医疗费和其他一系列费用,才堪堪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