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错人后她成了s级的白月光(195)
“那不如就留在我身边,”对方轻笑一声,语调诱哄却不容置疑:“陪我,我付你薪水,没什么不一样。”
“这根本不一样!”今黎声音微颤。
“哪里不一样?”
“我只是没有去学校上学,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今黎。”沈述言的声线骤然冷了下来,“你会的那些,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才懂得如何‘使用’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所以我过分了?”他呼吸微重,可语气却仍旧平稳,“那你把我睡了之后,就立刻变心了,这又算什么?”
“……”
今黎一时语塞,声音细如蚊吟:“明明……是你睡的我。”
“那你去告诉别人好了。”沈述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嘲弄:“就说你被自己的omega弄得每天都在床上哭,实在受不了,所以才要出去找人。”
“我怎么不知道……少爷您还有这么无理取闹的一面。”
今黎差点被逗笑。
“我也不知道。”他冷笑一声,“你玩得这么花。”
天呐。
今黎狂掐人中。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的额头因为激动一时不慎撞上了树干,抬起脸时,已泛起一片明显的红痕。
她又没有犯法。
她爸不也好几个omega吗?
她母亲对此也颇为享受,更离谱的是,她表妹的母亲甚至是由正室介绍给自己Alpha的。
她们两位Omega共同陪伴一位Alpha,平日相处融洽,时常一同外出。
人家还关系亲密,宛如姐妹呢。
沈述言怎么对瑞森这样?!
他纵然性子傲气,归根结底也是个omega;今黎再怎么黏他,也始终是个alpha。
两个人在一起,规矩总不能由着沈述言一手说了算。
若是他连别人靠近都无法接受,那今黎岂不是连个像样的alpha都不算?
这个家她一点话语权都不能有?
“自从我们在一起以后,你就一直在闹,不停地揪着过去不放。”今黎语气软了些。
“可是在天台上……”沈述言声也音骤然低下去,像是克制着委屈:“你明明亲口说过,你爱我。”
今黎沉默着回忆,她的确说过。
她当然喜欢沈述言。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跟真要哭了似的。
今黎曾经一直反复试探,看他什么时候能跟着她的情绪走,被她三言两语也弄哭一回。
唉。
真生气了啊…
听着这么委屈。
今黎一下就心软了。
她没想让沈述言难受,可沈述言这样的omega闹起来实在是折腾人。
可她怎么能杀了瑞森呢。
“好吧,老公你别生——”
就在两人之间的氛围终于快要融化之时,今黎身后的大地骤然裂开一道缝隙,尖锐的蜈蚣触肢猛地破土而出。
瞬间尘土飞扬,空气中带着腥甜的湿气。
今黎被呛得捂嘴咳了几声,手下却丝毫不停,她利落抽刀,寒光一闪,便将那触肢生生斩断。
然而这只大蜈蚣与以往全然不同。
断肢落地不到半秒,便重新生出嶙峋的甲壳与尖刺。
更骇人的是,那一双双森冷的腿猛地插入土壤,像布下陷阱般,骤然将今黎团团围困。
今黎将通讯器挂会脖子上,环顾着四周。
就在蜈蚣森冷的肢爪即将朝她合拢之时,一道黑影猛然扑了过来。
“今黎小姐!”
瑞森几乎是横冲直撞般闯进尘土飞扬的混乱里,狠狠将她扑倒,整个人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两人失去平衡,翻滚在粗砺的地面上,碎石划破衣料,火辣的痛感在皮肤上蔓延。
蜈蚣锋利的触肢擦着今黎的发梢劈下,险险砸在两人滚落过的地面,溅起石屑。
今黎只觉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和心跳声。
她愣了一瞬,才意识到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是瑞森。
今黎抬起头,视线与近在咫尺的瑞森撞在一起。
她下意识将手抵在他胸口,感受到那急促而炽热的心跳。
瑞森侧过脸,紧紧盯住不远处那些不断蠕动、阴影般晃动的蜈蚣腿。
“怎么还会进化……”今黎视线也移了过去,她低声喃喃,眼底满是戒备。
“看来——”瑞森手臂收紧将她拉起,并且帮她理了理领口:“今黎小姐的omega,是铁了心不打算让我们两个都活着出去了。”
他话音刚落,四周的地面轰然炸裂,泥土与碎石飞溅。
更多的合成蜈蚣接连破土而出,甲壳在尘土中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锋利的肢爪拖拽着尖锐的摩擦声。
今黎被瑞森稳稳扶住,余光一瞥,却发现他腰间的枪械弹匣已空,只剩下寥寥几发,几乎不可能撑过这般围攻。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却清晰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压抑的冷意:
“不打算动手了么?”沈述言逼问着她。
今黎迅速扶正通讯器,低声回应:“什么样,才算动手?”
瑞森的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察觉到她在与沈述言交谈。
他沉默了片刻,避开了今黎看过来的目光。
“今黎。”沈述言的嗓音带着掩不住的戾气:“我最讨厌背叛者,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今黎心头一紧,唇瓣动了动,却没有立刻答话。
“用伤口去触碰他的鲜血,如果你真的会被他感染——”沈述言的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锋刃在空气中划过。
今黎却清楚,他不是在开玩笑。
周围的尘土还未散尽,焦灼的气息弥漫在鼻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