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错人后她成了s级的白月光(207)
“嗯?”今黎皱了皱眉,她本想嘲笑谢云祁大好年纪是不是要不行了,为什么前摇能这么长。
直到谢云祁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今黎失力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指骨还抵在她的膝窝。
整个房间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和谢云祁唇舌游走的声音。
“你别…”她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谢云祁又亲了她那一下。
这一下让她彻底模糊了双眼,
她被刺激得卸了力气,深深陷进被子里。
最后谢云祁压在她身上,两人试了许多玩法,除了没到最后一步,谢云祁的手,和她的腿,都忙活了大半夜。
她们在彼此身上摸索着快乐的极限。
或许是因为嫌弃环境,谢云祁只脱了外套,始终不肯盖被子,直到后半夜仍毫无睡意。
他将昏昏欲睡的今黎圈在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腰,不让她就这么睡过去。
“你的贤者时间还没结束吗?”今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手肘向后轻轻撞了撞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声音黏糊糊的。
“这种时候适合交心,别睡了,起来聊天。”他低头轻咬她泛红的耳尖,语气比先前温柔许多,还带着些缱绻。
今黎已经习惯了应付这种少爷性子的人,她打起精神倾听着他说话。
“我们下次一定要好好选个地方。”谢云祁仍心有余悸,声音闷在她颈间。
今黎的手向后探去,在某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明明还很精神啊,你看起来也没真的被吓到。”
“……可能因为我是绝世猛A吧。”他低笑,竟拿网络上对他的评价开起玩笑来。
“你可以提提要求,”今黎放软声音,意外地体贴:“你想要什么样的地方?”
“够干净,够刺激。”
谢云祁没多加思考,听起来对这家酒店怨气不小。
“嗯,我们去沈述言的床上怎么样?”
趁他不在家的时候。
今黎试探着问。
这听起来就让谢云祁很感兴趣吧。
“啧。”他惩罚性地掐了一下她的腰:“还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那就不够刺激了。”今黎轻笑,尾音撩人。
“你这个色鬼,”谢云祁突然翻身半压住她,声音沉了下来,“说,你和沈述言做过没有?”
“你猜呢?”她也不躲,目光盈盈地望着他。
“他能忍住不对你下手?”
谢云祁半信半疑。
“他不敢。”今黎没有与他对视。
“我看是你没成功吧?他都抛弃你了。”
“是我抛弃了他。”今黎忽然起身反压住谢云祁,整个人贴进他怀里,仰起脸。
月光映在她那双灰瞳里,漾开一片清澈又朦胧的光。
“但昨晚那个……很棒。”她声音轻了下来,像分享秘密一般羞涩地告诉谢云祁:“那个我也是第一次。”
沈述言从前没那样对待过她,她也不知道原来还可以那样,自然也从没对瑞森提过类似的要求。
倒是有一次,沈述言哑着声问她可不可以帮他弄。
被她拒绝了而已。
“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再找你。”在谢云祁离开之前,今黎轻声向他承诺。
她满意地照着镜子,皮肤上已经看不出一点黑色印记了。
谢云祁闻言抬起她的下巴,落下了一个几乎带着侵占意味的吻:“你身边所有能利用的资源,你都可以用——包括我。”
“听起来,你像是马上就要让你所有下属都来给我冲业绩了。”今黎开着玩笑试探他的口风。
“那代价可是很高的。”谢云祁轻
笑,指尖摩挲过她唇角。
“好吧。”今黎垂下眼帘。
就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
而她昨天意外引发的骚动,很快被谢云祁动用人脉压了下去,兵院出面后消息封锁得悄无声息。
她独自抱膝坐在凌乱的床上,手中仍攥着谢云祁留下的外套。
他说,进了这种酒店的衣服他不会再要,除非今黎亲手给他洗干净。
不是就不要吧,卖掉也行。
今黎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外套上的纽扣,直到目光落在内衬那行精致的定制姓名缩写上。
看来卖不了了。
她最终还是一扬手,将外套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然而当她回到公司后,才偶然得知,谢云祁后来竟特意派人去酒店寻回了那件外套。
据说那天他在公司走过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下属们反复搜寻了一遍又一遍。
他甚至亲自打来电话,不经意地问她:“有没有捡到我的什么东西?”
今黎握着电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没有呀,怎么了?”
谢云祁嘘寒问暖了几句后,就匆忙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忙音响起后。
今黎才缓缓从口袋中取出那枚在酒店地板上捡到的拼图。
碎片在她指尖泛着微光,仿佛藏着未尽的秘密。
这些天,今黎的业绩总算没有再挂零。
瑞森和西里尔迟迟没有回来。
她发消息告诉兄弟俩,自己睡一觉之后已经好了,叫他们不必担心。
瑞森却语气凝重地回复,说查到了一些线索,等确认清楚就回来找她。
这段时间的工作让她逐渐摸出些门道:推销保险产品,与其滔滔不绝地介绍条款,不如透露一些“内部消息”更容易赢得客户的信任。
为此,今黎特意仔细研究了TL.D这些年重启的保险业务。
她发现,梵洛诩刚成年就向集团高层提出重构保险概念,将传统险种转化为“生存保障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