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穿越)(100)
“嗯。”玄亦真垂眸看着自己的指腹,残留盈盈水光,视线复投落在尹星红润的唇,喉间微紧,偏头移开目光,故作无事的问,“你在信阳郡主的事处理如何?”
“不太好哎,信阳郡主的脾气比三公主还坏,今日差点就被剥脸,我以后绝对不跟公主郡主们往来。”
“那你也不跟本宫往来么?”
尹星沉默的眨巴圆眸,刚才一瞬间忘记玄亦真也是王朝公主,话说的太满,脸有点疼。
见此,玄亦真眉目舒展,莞尔一笑,温柔中透着些许调皮,却并没有追问,而是继续处理余下的花汁。
水榭里一时安静的只有研磨花汁的声响,尹星脑袋乖巧趴在案桌观望玄亦真娴静文雅神态,仿佛一切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不过尹星想起被皇帝退回的请婚文书,禁不住叹气,低低唤:“亦真,请婚文书被退回,怎么办?”
如果皇帝不答应自己跟玄亦真的婚事,总不能带着她私奔吧。
暂且不提,玄亦真从没想过离开国都。
尹星也没信心让金枝玉叶的玄亦真跟自己吃苦受罪。
“现在皇帝没有下达赐婚诏书,你就继续的上奏请婚。”
“啊?”
尹星不明所以的看着玄亦真,等待她的解惑。
奈何,玄亦真只是继续摆弄她的胭脂,神情平和的应:“今日带来一封新的请婚文书,你无事可以去抄写。”
“但皇帝已经不答应,这样继续上奏有用吗?”尹星心生低落的询问。
总感觉这样下去自己的希望渺茫呢。
“那你要放弃?”玄亦真猝然停下动作,神态安宁,漆目里却透着些许暗涌,身形紧绷。
尹星沉浸在情绪并未察觉,摇头应:“我不会的,只是觉得很多人都更看好那个夏侯世家的公子,亦真会后悔吗?”
“不会,本宫从不在意旁的目光,可你有些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说的是呢,那我去取纸笔。”
玄亦真望着尹星眸间稍微恢复些光彩,幽深眸间渐渐归于平静,暗色涟漪消退。
烛火摇曳,尹星同玄亦真坐在一处,掌心执笔,埋头抄写。
半晌,尹星才停笔,小心放置文书,用以晾干墨迹。
虽然不知道这样坚持有没有用,但是玄亦真都这么坚定,自己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如是想着,尹星偏头看向玄亦真,却见她正用绣帕擦拭手,轻柔又细致,不禁想起自己方才的举止,面热的不敢多看。
先前还没发觉有多羞耻,现在尹星回想简直不堪入目。
“你的脸比胭脂还要红,可要先去沐浴,再用膳?”玄亦真察觉尹星的目光,徐徐望向她唤。
“没关系,先用膳吧。”尹星掌心捂住脸,心知玄亦真夜里不会留宿,所以想跟她多待一会。
不多时,侍女奉膳食入桌,也有侍女收拾鲜花和胭脂,而尹星依旧没敢去看玄亦真,埋头扒拉米饭,试图咽下齿间胭脂香。
幸好玄亦真进食很少言语,如此也算是给足翻篇的机会。
待尹星停筷,喝着茶水,视线才敢直白去看玄亦真。
今日玄亦真一身素雅青裳,清丽婉约,似湖旁柳枝柔美轻盈,发间耳饰佩戴相衬的玉石,宛若妩媚青山,风景如画,赏心悦目。
尹星暗自感慨玄亦真浓妆淡抹总相宜,越看越觉得光华照人,风姿绰约。
“时候不早,休息吧。”语毕,玄亦真缓缓起身。
“哦。”尹星心生遗憾,探步跟随一旁,目光近乎黏着神态平和的玄亦真,才迟钝发现有点不对劲。
今日玄亦真她都没有主动跟自己亲近呢。
往日里玄亦真就算不亲自己,她也会拉手拥抱,很少会这般的规矩。
越想尹星越是目光直白,试图看明白她的心思。
玄亦真顿步,视线迎上灼灼目光,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尹星心生忸怩的应:“没什么。”
求亲亲,这种事尹星是万万说不出口。
“那你的眼睛怎么像是黏着本宫一般?”
“……”
这话说的尹星立刻生硬转动脑袋,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鼓起勇气,嗫嚅道:“今天不亲吗?”
语落,并没有任何回应,尹星以为玄亦真没听见,只得假装无事发生的松开手。
没想却直直撞进幽深而沉敛的眼眸,就像暗夜里的湖水,辽阔却黑沉,不可涉入。
“你很想亲?”玄亦真抬手抚上尹星侧脸问询。
“我就是问问而已,如果亦真不想的话也没关系。”尹星不好意思的应声,试图给自己澄清名声。
话音未落,玄亦真却将温凉的唇贴近而来,冷香弥漫却又转瞬即逝,很浅的一个吻。
以至于尹星还没反应过来,唇间便落了空,视线茫然看着云淡风轻的玄亦真,若即若离,宛如做梦。
玄亦真移动指腹描绘尹星的眉梢,美目倒映着她流光溢彩的圆眸,像讨得糖果的小孩,薄唇轻扬出声:“先前你已经尝过胭脂,莫非忘记了吗?”
明明玄亦真本打算给尹星一些惩罚,结果全被她打乱计划。
尹星被玄亦真说的面热,眼见她仿佛只是把亲吻当成品尝胭脂的一种方式,心间膨胀迅速消散,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其实我觉得亲近跟尝胭脂也没有一定的关系。”
“那你先前怎么还吃胭脂?”
尹星沉默,眼眸望着正经问话的玄亦真,突然不知如何同她解释亲吻是表达亲密的方式。
毕竟亲近的时候玄亦真都表现娴熟又平静,反倒自己总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幅没出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