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穿越)(334)
“看病。”这声音故意压低,语句简短。
可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柳慈一下停住所有动作,迟疑偏头。
江云带着独眼罩,身形佝偻,还拄着拐杖,可以说是演技精湛。
“出去。”柳慈低沉道。
原本想落座的江云动作戛然而止,规矩的站在一旁,悻悻应:“别误会,我真是来看病,牙疼。”
说话间,江云展示自己牙疼发肿的脸,用以表示自己没说谎。
无声处,柳慈死死盯着江云,想着她是无处可去的通缉犯,只得打开药柜抓药,出声:“行,给你开些消肿的药,赶紧走。”
江云被柳慈这可怕模样震慑的连连点头,连带原本想试探她跟何韵的话语,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很快柳慈折叠药包放置案桌,不曾多看一眼。
见此,江云放下钱,提起药包,踏步欲离开药铺,犹豫道:“过些时日中秋节,寻个理由跟何韵离开国都吧,这附近有人盯着你。”
柳慈神情晦暗的看向乔装打扮的江云出声:“我又没有肆意妄为的行事,那些人不是盯着你才来的吗?”
“不是,我思来想去觉得可能跟你研制蛊毒解药有关,这件事牵扯太多皇室贵族,谁也不清白。”江云很担心柳慈的安危。
无论是放蛊毒的杜若,或是助纣为虐的二公主,她们很显然都不想研制的蛊被别人破解。
更何况还有中毒的皇帝,如果知道柳慈会解毒,她一定会被抓入皇宫。
“这事不用你来多操心,我跟何韵自有安排。”柳慈收回目光没再言语。
不多时,药铺里没有半点声音。
柳慈偏过头,药铺堂内空荡荡,抬手搭在柜台,神情凝重。
这种危险情况江云都要留在国都,她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多时,何韵从外面回到药铺,视线落在师姐手摇蒲扇,守着狭窄躺椅里入睡的小女孩,松了口气。
刚才中了江云的调虎离山,何韵一下就怀疑她是要独自见师姐。
江云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师姐又那么温柔善良,肯定会心软。
看来得看守更加紧密些才是。
此时就在药铺不远处的江云,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抬手捂着牙疼的半张脸,嘟囔道:“肯定是何韵那家伙在心里骂骂咧咧。”
至于为什么是在心里骂,当然是江云知道何韵那个人从小就很会装的乖顺。
夕阳西下,国都许多豪华车马趁着宵禁之前,赶去培风楼。
长街车水马龙,远比早市更加热闹,江云卸下伪装,脚步轻快踏上屋檐,知道三公主今夜有重要宴会,大皇子也会露面。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杜若和二公主肯定得有所动静,江云自然也趁着这种机会除去祸害。
暮色苍茫,夜幕低垂,别院高台亭内,华灯初上,琴音袅袅,尹星跟玄亦真下棋。
玄亦真不紧不慢的放下棋子,眼见尹星蹙眉懊恼模样,薄唇轻扬,淡声道:“今夜琴师有约,还不出发吗?”
语落,琴师停下抚琴动作,视线望着清贵卓绝的章华公主,烛火摇曳,却更显出光华照人,出声:“是。”
“琴师去赴什么宴会?”尹星分出心神问询。
“三公主开设的培风楼今晚有盛宴,所以邀请演奏一曲。”琴师谦和应道。
闻声,尹星却有点后悔问询,眼眸偷瞄玄亦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玄亦真神情坦然,柔声唤:“怎么,驸马莫非错过当年的游船宴会,所以这回也想去三公主培风楼凑热闹?”
尹星连忙脑袋摇成拨浪鼓拒绝道:“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旧事重提,危险加倍,看来因着来癸水的缘故,所以玄亦真脾气有点大呢。
“可惜今夜培风楼或许有很盛大的热闹。”玄亦真意味深长的应声。
琴师听着章华公主同尹驸马的言语,心间仿若针扎,指腹蜷缩的起身,恭敬拜别。
尹星见着琴师离开,才偏头同玄亦真理论道:“亦真,当年游船我本来就没想过参加,你怎么突然重提?”
玄亦真视线掠过琴师离去的那方,淡然道:“本宫作为你的妻子,难道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这话说的尹星无法反驳,只能默默闭嘴,抬手放下棋子,暗想幸好每个月只有这么几天。
不多时,尹星的棋子被吃的片甲不留,空荡荡的棋盘,却已经没有落子之处。
因为玄亦真的棋局设置的太过精妙,无论怎么落子都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徒增伤亡。
尹星叹息的放下手中棋子,瘪着脸,闷闷出声:“我认输,不玩了。”
这种单方面被碾压的棋局还不如呆坐钓鱼呢。
玄亦真抬手捏了捏尹星绵软脸颊,指腹抚过耸搭的唇角,悠悠出声:“你还是笑起来比较讨喜,这么苦丧着脸不好看。”
尹星无奈的望着心情不错的玄亦真,只能配合扬起嘴角,嘟囔道:“亦真,我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出门,这样下去会成为废物。”
“没关系,反正又用不着你的那点俸禄养家糊口。”
“可是我也不能一辈子待在别院吧?”
玄亦真垂眸看着眨巴眼眸的尹星,轻笑道:“难道有什么不好吗?”
尹星语塞,心想这还是温婉体贴的玄亦真嘛?!
想当初,自己想做什么,玄亦真都会答应的。
“本宫以前都是这样在别院里度过岁月,你既然同本宫成亲自然要习惯。”玄亦真拿起一旁的葡萄喂给尹星。
“可是我觉得偶尔也要出去见见人,否则都要闷坏。”尹星吃着葡萄委婉道。